此篇内容同步刊发于《漫艺术》2018年第三辑

艺术家毛焰
零度肖像
文 _胡少杰
今天好像没有太多艺术家希望被限定在某一种媒介或者题材中,比如肖像,好像这样就会被看作是过时的,保守的。在时下这个奔跑着的时代,大家都奔跑着追赶,生怕被丢下和遗忘。而在如此处境之下,艺术家大都拼命地更新艺术语言,装置、现成品、新型材料,一次次地更新花样,打破边界。而绘画本身的属性,或者关于造型,关于技法,这些属于绘画的最本质的基本元素,却是早已被大多数人弃之如敝屣。大家都带着极大的焦虑和不安,仓促地更新自己,机械地变换语言,但是这样依然不能给自己带来内心的安宁,反而愈发的恐慌和躁动,但也只能被赶着往前奔走,一件件地丢掉初时的行囊,最终丢掉自己。

毛焰,“托马斯肖像—2016 NO.1”,2016,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毛焰,“小托马斯2号”,2006,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毛焰始终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不远不近。就那么站在那看着,皱着眉头,然后说,来,我给您画张肖像。这是他观看这个世界的方式,也是他参与这个世界的方式。在一张张脸孔后面隐藏的一切,毛焰似乎并不感兴趣,一张女人的面目和一组景物无异,放弃情绪,放弃表情,但是滤除掉这些,面目就只剩下面目。而面目不就应该只是面目吗?

毛焰,“戴帽的青年”,2017,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毛焰,“肖像片段 No.1”,2018,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毛焰,“氤氲之城”,2017-2018,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现代人习惯了戴着面具生活,戴久了,就分不清楚哪是虚假的面具,哪是本来的面目。既然难辨真伪,那么也就客观上没了区别,也就应该让面目回到面目。毛焰是一个才气逼人的艺术家,他深谙人性的幽微之处,但是却不是浅表地去表达人性的抽象,反而是用最为具体的方式去朴素地呈现在作品的细节之中,他把具象的面目肢体在其灰冷的画面上归零,而零度的表达之下则是无限的幽深之处。

毛焰,“坐着的Y”,2016,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今年6月在香港佩斯画廊的最新个展中,展出了毛焰在过去三年间的部分新作,以及包括最有代表性的“托马斯”肖像系列,以及鲜有公开展出的静物和风景。依然是熟悉的冷灰色调,依然是极富变化的笔触与细节。静物和风景也一致相通,同样是一种零度情绪的表达。把肖像画成静物,把静物画成肖像,这是毛焰的魔力。

毛焰,“沙发上的墨水罐”,2017-2018,布面油画 © 毛焰,佩斯画廊供图

展览“毛焰:临渊”现场,佩斯画廊供图,摄影: Mr. Cow Lau Chun Yuen

展览“毛焰:临渊”现场,佩斯画廊供图,摄影: Mr. Cow Lau Chun Yuen

展览“毛焰:临渊”现场,佩斯画廊供图,摄影: Mr. Cow Lau Chun Yuen

毛焰版面效果


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漫艺术》“内观与旷达”专刊!


合作或投稿
请发邮件至:maanart@163.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