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滑动➙｜版式
施少平：『莫非』就在不确定的过程中
采访 _ 胡少杰
漫艺术= M：相比其他众多的中国当代艺术家，您具有十足的个案性。在多数人历经了中国当代艺术前 20 年的繁荣与混乱，沾染了满身习气之时，您却带着满身的活力，以及完全不同的生命阅历和经验一头闯进已经疲惫和萎顿的当代艺术中，一路摧枯拉朽，创作出一系列让人惊艳的作品。那么您怎么看您前期的阅历和经验对您的艺术创作所带来的影响? 以及这种影响是否存在双面性?
施少平= S：谢谢你的问题，也谢谢你对我的鼓励。艺术家其实都是很个案性的，我也不例外吧。在前面你提到的 20 多年的当代艺术发展的时期是一个非常繁荣也非常热闹的时代。也是我在边上学习、看着他们取得各自非凡艺术成就的时代。那些年自己得益于工作缘由能在满世界跑，也就积累了一些对当代艺术的认知。我在上海戏剧学院学的是舞台设计专业，毕业后在体制里面工作了十年之久，之前学的专业和在体制里的一些工作经验，对自己的艺术创作是有些帮助，但是也因此会不可避免地感觉受限，因为艺术毕竟是要自由自在的状态才好，原来的工作性质相对还是有点禁锢......这就是你说的前期的阅历和经验，对艺术创作肯定是有影响，但是不存在好坏，张晴老师一直说我是个独行侠，其实我只是比大家起跑得晚，所以要更抓紧时间做作品......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出现场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出现场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前工作照 作品入窑烧制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前工作照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前工作照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前工作照 艺术家在为作品签名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展前工作照 艺术家为作品上釉
2012 莫非·卵——矩阵 上海展览中心站暨上海当代展 工作照 完成的作品被装箱运往上海
M：您在 39 岁辞职成为职业艺术家，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冒险的决定，何况还是放弃在世俗眼光看来一等一的事业以及无比优渥的条件。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成为一个职业艺术家? 驱动力来自哪里?
S：39 岁辞职我觉得这是一个容易的选择，没什么风险，我说辞就辞了。其实我的前一份体制内工作的确也很好，但对当时的我而言，艺术的世界更吸引我，所以我在有机会的时候做了选择。我想人生应该是趁着鲜活的生命尽可能经历多一点的可能性，过一点不一样的生活，而且这样才会有那些不确定的欣喜吧。褚时健 70 岁才又开始创业了，那不也是活得很精彩！相对来讲的话我 39 岁，哎呀，根本没有什么风险，辞了就辞了呗，世界那么大，总要去看看嘛......我觉得现在也很好啊，自由自在的。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北海站）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北海站）现场图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北海站）花絮图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北海站）花絮图
M：“莫非”是您惯用的作品名称，从绘画到装置，几乎所有的作品莫不冠以“莫非”二字，以至于这个疑问式的词汇成了您极具个人性的标识。那么它最初的由来是什么呢?
S：我惯用“莫非”两个字在我的作品名前。主要是喜欢这两个字具有质疑和反问的语气，给人一种思考的状态。我希望观众带着质疑和反问去了解我作品的表达。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现场图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布展工作进行中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布展工作进行中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布展工作进行中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布展工作进行中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布展现场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施少平亲自投入布展工作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雅丹站）花絮图 现场搭建帐篷为过夜做准备
M：在《莫非 · 卵》这个项目之前的《莫非》《莫非 · 皮》，都是架上绘画，相较于绘画语言的个人性，《莫非 · 卵》这种大型的艺术装置项目实施起来应该相当耗费心力，需要协调各种关系，处理各种问题。那么这两种不同的创作方式，分别能给您带来什么样的体验?
S：这个问题问得好，这里面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作品创作理念：什么是艺术作品? 什么是艺术项目? 我的理解是，艺术作品它是可以由艺术家自己独立完成的；而艺术项目就不是靠一个艺术家所能完成，它需要有政府、企业、资本，还有其他的参与者，有的甚至需要警察、观众等方方面面的支持。架上作品属于艺术作品，大型装置艺术作品就属于艺术项目。实施这种大型的艺术项目，会有很多的组织沟通协调工作。艺术作品和艺术项目我都喜欢。我只觉得做艺术项目更过瘾吧。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现场图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工作人员布展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黑戈壁“流动”拍摄车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布展场景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布展场景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施少平亲自参与到搬运工作中
2013 莫非·卵——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黑戈壁站）花絮图 施少平现场指挥布展工作
M：很多当代艺术家热衷于复杂的语言、艰深的观念，以便于和观看者拉开距离。但是《莫非 · 卵》这件作品无论是所述观念，还是语言方式，都极致朴素，直接进入本质，因而作品呈现出了巨大的张力。这种义无反顾的创作力，以及直击本质的准确性，似乎是一种天生的能力? 因为您之前并没有相关的经验积累。
S：我想是个人的喜好、选择和偏重不同吧，选择使用复杂的艺术语言和艰深的艺术观念的艺术家里已经不缺我了，哈哈哈......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鸣沙山站）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鸣沙山站）现场图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鸣沙山站）花絮图 日落鸣沙山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鸣沙山站）花絮图 摄影师在烈日下工作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鸣沙山站）花絮图 施少平现场监督布展工作
M：从早期的《莫非》《莫非 · 皮》到《莫非 · 卵》《莫非 · 一刀》，又到《莫非 · 逍遥游》，再到《莫非 · 雨雪》，在不同的材质、不同的面貌之下，各个作品之间是否存在着一种内在的线索? 是否由于这条线索的不断演进带动了作品形式的不断变化?
S：大家看我的作品名都冠以“莫非”两个字，以为“莫非” 是一个什么思考的线索。其实作品之间没有内在的线索。有的只是我的一种思考。我思考到哪里，那个点就到哪里，我不同时期做的作品是不同时期的思考结果。关于“莫非”这个词就是那种质疑和反问的状态，一直在质疑和反问中去做一切作品，一切皆有可能......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桑科草原站）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桑科草原站） 现场图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桑科草原站）现场布展图
M：中国的当代艺术被诟病的往往是运用一些西方陈旧的语言，贩卖一些西方的过时观念，但是在您的作品中却很难找到西方现当代艺术的蛛丝马迹，更多的反而是一种东方式表达。那么处在今天这样一个全球化的时代，您如何化解强势的西方经验的冲击，又如何充分地利用自身的东方经验?
S：西方的艺术体系历经延续性的发展已逐渐构建得非常完善了，而东方艺术在以西方文化为主导构建的世界当代艺术里面就显得有所缺失。时至今日，在全球化的进程中世界艺术体系已经不能简单地分为东方和西方，那么作为中国艺术家以什么样的东方艺术面孔、什么样的作品样式进入世界当代艺术这个体系中，这是值得我思考的。中国的传统文化、东方的艺术哲学思考方式也不该缺席这场盛宴。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今日美术馆站）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今日美术馆站）展览现场
2013 莫非·卵 —— 中国自然地貌项目（今日美术馆站）开幕现场
M：从作品《莫非 · 逍遥游》系列和《莫非 · 雨雪》中，能够感受到强烈的东方式的文人志趣，这在今天这个商品社会中是近乎奢侈的。面对现实的极端物化，“文人”更多地成了一种令人渴慕的精神归属。那么在您看来，“文人”背后附带的传统的东方式的精神观想，对于解决今天这个时代的精神困境是否有效?
S：“东方式的文人志趣”这个提法很好。纵观中国的当代艺术发展，早期的艺术家们都是在接受和学习西方当代艺术中成长并脱颖而出，他们是非常有勇气的一代人，为中国当代艺术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他们是了不起的先驱。没有他们的努力，我们无法扣住世界当代艺术的脉搏，更无从谈起东方艺术如何参与到世界当代艺术的发展当中去。文人志趣在我看来其实是一种精神，是东方文化和东方哲学在人们身上的一种外化。这个时代提东方式的文人志趣的确是一种难得的回归。
莫非·逍遥游
莫非·逍遥游020｜布面丙烯 120cm × 90cm 2016
莫非·逍遥游021｜布面丙烯 120cm × 90cm 2016
莫非·逍遥游016｜布面丙烯 70cm × 90cm 2016
莫非·逍遥游011｜布面丙烯 30cm × 40cm 2016
莫非·逍遥游002｜布面丙烯 200cm × 260cm 2014
莫非·逍遥游001｜布面丙烯 160cm × 280cm 2014
2016 “莫非·逍遥游”施少平个展现场 上海奥赛画廊
莫非·雨雪
2017 莫非·雨雪 装置艺术作品展览现场（雨景）
2017 莫非·雨雪 装置艺术作品展览现场（雪景）
M：可否简单介绍一下您下一步的思考和创作动向?
S：这个问题。本来想跳过去，不回答了。哈哈......因为很多作品没做出来，讲出来就不大合适。但是下一步的工作，可以简单说一下：有一个架上“莫非”系列作品要做出来，还有就是有三个大型的装置项目作品要完成。
2010 “莫非·蜕变”系列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个展现场
2010 “莫非”系列上海乙空间个展工作照
2011 “莫非·皮”系列施少平法国个展现场
2012 “莫非·一刀”上海个展现场
1968 年出生于中国江西
1995 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
现生活创作于上海
扫描识别上方二维码即可线上直接购买，了解书中更多精彩内容；也可添加小编微信（15210813906或1032449360），享限量6.8折优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