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冬》【唐】白居易
十月江南天气好,可怜冬景似春华。
霜轻未杀萋萋草,日暖初干漠漠沙。
老柘叶黄如嫩树,寒樱枝白是狂花。
此时却羡闲人醉,五马无由入酒家。
江南的初冬,蟹脚痒了
螃蟹黄膏丰腴,最是吃它的好时节。
螃蟹这位横行天下的无肠公子,
优哉游哉地为我们讲述着关于江南、
关于初冬、关于闲情逸致的种种美好。
江南的冬,教我们怎能忘了它?
老饕们都知道,秋风不起,喫蟹还不到时候。虽然一年四季有蟹吃,姜葱炒梭子蟹,面粉拖毛蟹之类,不过吃个新鲜。只有秋末初冬大闸蟹上市了,真正吃蟹的时候才算到来了。

农历九月的母蟹,农历十月的公蟹,秋末冬初,越发显得这种食物的妙处。每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觉得一年即将过去,日子渐渐似慢了下来,逐渐有一些茫然中带着安定的情绪——这样的时候吃螃蟹,才最不觉得琐碎,没了那么多繁花似景,正好就着西风老树耐下心来一丝丝剔下鲜甜的蟹肉来吃。

九月的母蟹蟹黄香而丰腴,像好的咸鸭蛋蛋黄似的,有一点沙沙的流油的口感。到了眼下,母蟹就成熟得过头了,蟹黄会硬邦邦的——但小编仍是喜欢,觉得像咸鸭蛋蛋黄最中间的那个小核,硬而微微弹牙……总之很好咬。公蟹当然在最好的时候,蟹膏晶莹肥美,蟹肉嫩而甜,真是“诸相圆满”。

有时候螃蟹买多了,蒸熟了吃不完,就剥出蟹黄蟹肉来,熬蟹油。
初冬的蟹油和春天的笋油,都是季节的恩物。苏州有“秃黄油”,纯以蟹黄来熬,颇奢。一般自家吃的蟹油,就蟹黄蟹膏蟹肉都放了。小编喜欢先用一点点猪油煎香蟹壳,蟹壳捞出后放姜末进去炒出香气,然后把剥好的蟹黄蟹肉丢进去,小火慢慢熬,油面上会有小的气泡,一点一点炸开,整个厨房都是那种要命的香气。

熬到蟹油颜色转深,盛出来放凉,在冰箱里收了,下面几天就有好吃的蟹油面吃了。蟹油这种东西真是神奇,像真正的美人儿一样,就是那种纯粹的怎么吃都好吃——说真的,小编觉得热米饭上挖一勺拌一拌都好吃得要死。

昨天,小编正在努力写文,实现个人价值的时刻,领导来了一句“看看我们亲手制作的蟹油怎么样?”看那包装,整个文艺感油然而生。小编立马屁颠屁颠的拿了勺子尝了一口,一个鲜字已不足以形容。具体口感如何?待你来评定,纯手工制作的蟹油即将上线,先给你们看个外包装,是不是食欲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