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在上一期推送里曾分享过一位我很欣赏的艺术家张昊辰说过的一句话,他说:
"哲学可以带领人类攀爬至置之死地的高度,但“后生”的那最终一跃,只能寄付于艺术之翅膀。"
这句话曾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我也曾试图领会其中的深意。
美少女今天又重新回放了一遍张昊辰与陈丹青的对话访谈(完整视频附于文末),看完以后忍不住想简单写几句分享给大家。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偏爱那些纯粹的艺术家和纯粹的作品。这些艺术家可能对历史、哲学、政治乃至宇宙都抱有纯粹的好奇,而这份好奇又来自于他们对这个世界纯粹的爱。虽然在艺术领域我是个实实在在的门外汉,但即便如此,在与纯粹的艺术作品相遇时我也会有灵魂被净化了的体验。我想,可能艺术“传教”的方式,正是通过在人群中挑选出纯粹的灵魂来加入它的行列,让这些纯粹的艺术家通过创作更多纯粹的作品,净化更多的灵魂,继而使艺术宗教发展壮大。
就像我们可以通过嗅觉和视觉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同类一样,虽然人这一生很孤独,但寻找同类这件事根植于我们的天性,不论是否自知我们都有意无意在寻找同类。艺术作品作为艺术家价值观最直观的反映,当我们与某件作品或某位艺术家产生共鸣时,我们也在那个时刻找到了自己的同类。而这样的时刻能让我们暂时忘记自己的孤独,与另一个灵魂惺惺相惜,得到救赎。
Paulo Coelho说过"important encounters are planned by the souls long before the bodies see each other"(重要的相遇是灵魂早在肉身遇见彼此前就计划好了的)。
那么,人的灵魂有好坏之分吗?价值观有好坏之分吗?如果有,那么艺术作品也就有好坏之分。虽然很多人都认为艺术作品的好坏是一种基于主观判断的个人偏好,但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值得我们追求的“好”的价值观,那么“好”的艺术作品就会变成一种客观而非主观的存在。
今天分享的这个话题让我回想起多年前看泰坦尼克号时非常触动我的一个场景:
当年的我以为这几位演奏者在知道自己无法生还时,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坚持做自己最喜爱的事。今天再次回放时我却觉得,可能这些艺术家本身对“生命”就有非常独特的理解。肉体的存在与否对他们而言也许并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如果当时的我也在那艘泰坦尼克号上,我会最希望以哪个人物的方式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刻?这是个我始终都没有找到明确答案的问题,虽然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已经在这艘泰坦尼克号上了。
说了这么多,最后贴上张昊辰与陈丹青的采访视频与大家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