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我让bot替我买扩展坞,省了85美元

我让bot替我买扩展坞,省了85美元 象信AI
2026-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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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Jason搭的购物bot让他绕开亚马逊省下85美元,四位主持人聊Muse十天下载300万次后,谁的中介生意要没了。

硅谷关于AI的讨论从来不缺宏大词汇,但这周四个投资人聊的是一件小事:一个400美元的扩展坞怎么买更便宜。

在《All In》最新一期里,Jason Calacanis、Chamath Palihapitiya、David Sacks和David Friedberg围坐一桌。话题是个人AI agent——Meta的Muse上线十天下载300万次,正在撬动一批靠不透明赚钱的生意。

Jason讲了自己的实测:他在Grokbot和Muse上各搭了一个购物bot,其中一个让他去Anker官网、用首次下单优惠省85美元,绕开亚马逊便宜了25%;另一个替他挑了20本漫画小说,还追问寄到滑雪屋还是牧场、刷哪张卡,然后直接结账。

他说,亚马逊这周已经放话要封杀这类bot——先是Perplexity,现在盯上Muse。但他那个走网页浏览器的bot照下不误。在他看来,水面之下是更大的事:服务开始“无界面化”,应用商店30%的抽成和靠信息不对称的中介正在失去理由。

左:Jason Calacanis,中:Chamath Palihapitiya,右:David Sacks

左:Jason Calacanis,中:Chamath Palihapitiya,右:David Sacks

01

两个bot,绕开了亚马逊

两个bot,绕开了亚马逊


Jason拿一款400美元的扩展坞做实验:bot告诉他去Anker官网用首次下单优惠能省85美元,一路把他绕开亚马逊导流过去。另一个bot更狠:“我说,我要这四本,加购物车。然后它问,寄到哪个房子?寄到滑雪屋还是牧场?刷哪张卡?我搞定,砰,结账完成。”

亚马逊已经在动手,先对付Perplexity,现在盯上Muse和其他bot。Jason觉得挡不住:“我用Grokbot在亚马逊上建了个bot,它走网页浏览器下单,根本不会被封。”Sacks则预判,等Anthropic和OpenAI推出对标产品前,“会有一堆博客文章冒出来,NGO也会开始活动,拼命把这些个人AI agent打上杀人机器人的标签”。

Chamath拆出两件事。封杀的理由是价格发现:“如果你的利润来自信息不透明、来自漏损和损耗,这东西会把它抹平。”第二件更狠:“这些服务都被迫以无界面的方式存在,UI变得没那么重要了。”他顺手指了华尔街日报的订阅退订流程就是“蟑螂屋”,进去难,出来也难。

02

模型趋同,钱花在了哪一层

模型趋同,钱花在了哪一层


Chamath的判断是模型已经收敛:“这些模型正在趋同、正在扎堆,也就是说彼此的差距已经落在误差范围之内了。”护城河在哪?“护城河还在,但它在编排层上,就是你把模型包起来的那个外壳。”模型相当于一颗大脑,外壳是胳膊、腿、手和眼睛。

让上市变难的是收入结构:闭源模型的收入“极度集中,少数几个客户消耗掉了所有最贵、最高端的那部分词元”。模型既然趋同,客户就会追问为什么不迁到更便宜的模型上。

上市时间表由Jason交代:Anthropic目标估值2万亿美元,OpenAI是1.2万亿;Sam Altman说过OpenAI计划2027年才上市,而Anthropic本该10月递交材料,据报道会推到11月甚至更晚。Sacks说Anthropic的创始人每人只持有约2%股份,“关于要不要给超级投票权,正在争论中”。Jason的批评更直接:一边说有超过10%的概率导致人类灭绝,一边要上市。

Chamath明确反对换掉Dario:“如果我在董事会,我会让Dario继续当CEO。”Friedberg则把最大风险指向客户集中度:他用Anthropic的模型做生命科学,“但到了写代码、写软件、做内部工作流和运营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别的产品”。

03

十二周,图翻了个面

十二周,图翻了个面


Friedberg抛出一个数字:仅过去12周,token用量已经从“闭源八成”翻转成“开源八成”。“十二周,我不觉得我们见过这种技术浪潮式的转变。”他称这正是Anthropic最大的风险因素——它第一个把企业客户带上AI,但市场转向开源后,先发优势被冲掉。

Jason说这就是这周刷屏的那张图,出自X上账号Verso的token用量统计,图上多数用量属于没被官方追踪的“暗token”。Friedberg补了一句:自己跑的话,有些模型100万token成本不到一毛钱;高端模型在窄场景里仍最好,“人们也愿意为这类高端应用付,我得说,接近无限的价钱”。

Chamath的问题是可被开源替代的通用任务占多少?“如果答案是超过百分之六十到七十,那你就得给这部分收入打折。”

Sacks说,戴上投资人帽子他对前沿智能这门生意比另外三位都乐观:稳定双寡头、能收溢价,而且自己降价也降得很快。但他提醒:“这两家公司是在跑仓鼠轮。它们一旦不再是前沿,就直接归零……前沿比大路货市场也就领先六到十二个月。”

04

它们不是实验室,是公司

它们不是实验室,是公司


这是这一期最大的判断:Chamath说,“那些正在冒头、想把自己叫实验室的组织,实际上是公司,有损益表、有股东,必须遵守和其他所有人一样的规则。”在他看来,“实验室”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责任豁免的道德表演。Jason紧跟着点破:这些公司想要的,是当年互联网公司靠第230条拿到的那种东西——免于承担责任。

Sacks把话题拉回“我们的北极星到底是个人责任还是集体行动”。“集体化那套说法的问题在于,它把责任从真正的决策者身上转移走了。”Jason追问他前沿实验室是不是在游说产品责任豁免,Sacks说这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但我从华盛顿那边的人那儿听说,他们一直在争这个”。

Friedberg算的是政治账:Bernie Sanders提了个禁超级智能的法案,定义极宽,还写明违规者要坐20年牢。Friedberg担心的是,“如果美国真通过一条法律说这类软件不许存在,那我就搬到别的国家去”。

最后回到那个购物bot。Sacks说,如果十亿人开始把个人AI agent当数字助理用,“它会把这些东西去神秘化,大家也就没那么怕了”。而当一个bot能替你比价、订阅、退订、结账,你手机里那些靠你懒得比价赚钱的App,还剩下多少理由?

原节目:All In《Anthropic IPO at Risk, Meta's Muse Pop, Token Prices Fall, Open Source Gains Share, Alignment F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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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放心把真实工作交给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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