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首页
大数快讯
大数活动
服务超市
报告
跨企查
广告开户
APP
产业带
导航
知识体系
工具箱
产业园
更多
百科
找货源
跨境招聘
DeepSeek
首页
>
“保ROI”骗局,正在杭州直播电商圈快速产业化
>
“保ROI”骗局,正在杭州直播电商圈快速产业化
新电商情报局
2026-09-30
1
导读:保守估计,被坑害的美妆及消费品商家有40多家!
用“保ROI”的名头,骗取品牌方费用的事,又发生了!
而这一次,保守估计
被坑害的美妆及消费品品牌商家,达到40多家。
今天,我们一条条撕开
杭州
这条保量代播灰色产业链的真面目。
站在风暴眼中心的,是同一家公司——
杭州渐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渐营)
。
它正持续面向美妆及消费品品牌商家承接“保量代播”业务,把一个个品牌方卷进同一套剧本。
先把几个关键信息点,摆到台面上:
1. 15万前置费,换回5631元销售额。
有商家预付15万
服务
费保45万GMV,三个月仅卖出5631元;还有商家向渐营支付坑位费,渐营许诺对接 “与辉同行” 直播,实际渐营并非该账号的授权合作服务商,商家索要退款就推脱,还放言:“你要告就告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2. 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位80多岁老人。
签约前法定代表人已变更,品牌方胜诉后法院执行不到财产,追责链条被提前切断。
3. 受害企业超过40家
(包括美妆、食品在内的多个消费品类)
,包括
上海
丝律生物科技、华东某护肤品牌、上海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内的多家企业,曾陆续前往杭州警方报案,均未获立案。警方理由高度一致:对方“确实播了”,只是未完成约定销售额,属于民事纠纷。
4. 这还不是个案。一个以“保量代播”为名的灰色地带,正在杭州直播电商圈悄然产业化。
接下来,我们采访了多家受害企业,真实展现他们的遭遇。
多家品牌遭遇保量代播骗局
据悉,这些受害的美妆、消费品企业签约的都是同一家代播服务公司——杭州渐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而这家公司
实际控制人名为孙林
。
上海丝律生物科技
(以下简称丝律)
:15万保45万,三个月卖了5631元
今年,丝律与渐营签约,合同约定丝律支付15万元服务费,渐营承诺三个月内完成45万元GMV,退货不计。
合同写的是总量保底,不涉及具体直播场次。签约前,渐营在朋友圈发布了“一天销售额三十几万”的带货数据。丝律做了一些基础背调,但没有查到法定代表人异常。
但现实是:
6月、7月、8月,后台数据显示其只卖了5631元。
报警时,民警直言“大概率就是个诈骗公司”,还加了一句:“立不了案。”理由是:对方确实播了、确实卖了五千多,“有履行动作”,只能算民事纠纷。
丝律从其他受害方了解到,有公司签了退款协议,至今没收到一分钱。
华东某护肤品牌
(化名H品牌,最新消息截至今年9月28日,这家企业已收到退款)
:
18000
保9-12万,合同期内只播一场
H品牌踩的是同一个坑。H品牌的运营同事在去年联系上渐营,对方承诺用“李婉婉”账号做三场直播,保量9-12万元。
结果合同期内只播了一场,效果极差。合同到期后,品牌方询问“到底播还是不播,不播把钱退回来”,对方却失联数月。
2026年,渐营又称“样品没了”要求重新寄样,寄后一直以“排期”为由拖延,至今没有安排任何直播。
H品牌起诉后拿到胜诉判决,但对方缺席审理,执行环节卡死:
签约前,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80多岁老人,实际负责人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法院表示,执行不到任何资产,法定代表人年纪太大了。
更讽刺的是退款话术:
“先签个协议,签完就退款。”
可一旦签了这份“还款协议”,性质就坐实为民事纠纷,“你去起诉、去报案都没用了”。H品牌坚持“钱没到账,协议绝不签”。
上海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Z文化)
:渐营承诺对接 “与辉同行”,收10万款项未兑现直播安排
Z文化代运营某知名饮品旗舰店两款商品,2025年与渐营签约,渐营在合同文本当中写明,承诺代为对接“与辉同行”账号直播坑位,计划完成直播带货讲解 3 场,另加直播挂链不低于 3 场,并将商品挂入账号橱窗至11月30日。
该合作坑位费合计20万元,分两笔支付:签约后支付首款10万元,销售额达到60万元后再支付尾款10万元。
合同还明确约定:乙方
(渐营)
收到款项后七到十个工作日内未安排上播,全额退款。
但Z文化实际仅打款10万元后,渐营既没有落实该账号的直播排期,也未搭建对应的合作对接群。
2025年9月一直催到12月,对方反复以“排期”“渠道流程”为由推诿。聊天记录显示,渐营对接人数月间持续承诺“肯定能上”“明天给档期”,但从未兑现。
Z文化起诉后拿到胜诉判决,但对方寄来一份函,称“先退款,要求撤诉”。Z文化撤诉后,对方一直未退款。
Z文化受访者还向美妆商业评论透露,
渐营对外招商时承诺可以
代为对接“与辉同行” 直播坑位,
但Z文化从多方核实后发现,渐营并非“与辉同行”的官方授权服务商。“与辉同行” 并未参与该招商
活动
。受访者评价:“这就纯骗了。”
四家关联公司
指向同一个实际控制人
据丝律受访者向美妆商业评论透露,渐营的实际操盘手是一名30多岁的山东人,曾声称自己在抖音头部美妆达人“金爱罗”处从事过商务工作,熟悉直播行业运作规则,也清楚品牌方心理。
而受访者表示,他经常通过行业内的熟人关系链获取信任,其团队此前有淘宝刷单业务背景。
丝律代理
律师
已对孙林业务关联方做过背调,发现与孙林有关的公司共四家。
工商信息显示,杭州渐营并非孙林团队唯一运作的公司。通过天眼查梳理,孙林及其亲属、合伙人名下至少涉及四家关联公司:
杭州渐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核心签约主体)
,法定代表人为孙德军,成立于2024年11月,实缴资本0元,员工2人。2025年7月14日,法定代表人从陈俊霞变更为孙德军。
杭州灵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孙林直接持股,以下简称灵册)
,法定代表人为孙林本人,成立于2025年10月,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孙林
(90%)
和宋晓辉
(10%)
。
杭州禾桦谦创科技有限公司
(合伙人关联)
,法定代表人为陈巧花,成立于2022年11月,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减至100万元。历史主要人员包括宋晓辉
(曾任监事)
、孙建明
(曾任财务负责人)
。该公司涉及司法案件13条,2025年6月新增限制消费令。
杭州颂时文化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已注销,以下简称颂时)
,法定代表人为李金波,成立于2025年6月,2025年11月注销。最终受益人包括李金波
(54%)
和孙德军
(40%)
。
这四家公司通过孙德军、孙林、宋晓辉三个核心人物串联在一起。
据丝律的律师调查,孙德军是孙林的爷爷,实际年龄已超过80岁,在渐营做法定代表人,同时在颂时持有40%受益权;孙林自己直接在灵册做法定代表人;宋晓辉是孙林的合伙人,出现在灵册的股东名单中,也出现在禾桦谦创的历史主要人员中。
丝律受访者还向美妆商业评论表示,孙林是渐营的实际控制人,“孙德军是他爷爷”。这一说法与工商信息中孙德军、孙林、宋晓辉三人在多家公司中的交叉出现相互印证。
账号资源同样来自孙林公司矩阵,且仍在为其他美妆品牌直播中。
丝律提供的材料
(微信聊天记录)
显示,渐营对接人员明确为其安排的直播账号包括“宛宛
(抖音号:64904121839)
”和“rika_梨梨
(抖音号:40658021220)
”、“郑沐妍Yekan
(抖音号:yehan6618)
”。
查询这三个账号的抖音官方经营信息,发现其主体经营方,正是杭州灵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也就是孙林直接持股90%的公司。
丝律也向美妆商业评论确认,渐营为其安排的上述三个主播账号均归属于灵册。
根据丝律提供的截图显示,截至发稿,这几个主播账号仍在正常直播,直播间挂着多个美妆品牌的商品链接,
正在为很多知名国货美妆品牌带货。
这意味着:,品牌方与渐营签约、向渐营付款,但实际履约的直播账号却归属于孙林直接持股的灵册公司。
这些账号并非“没有能力播”,而是在为其他品牌持续带货直播。签约主体与履约资源分属两个不同的公司,一旦出现纠纷,品牌方追责渐营,渐营可以推给“账号方”;追责灵册,灵册可以推给“签约方”。这种主体分离的设计,进一步增加了品牌方的维权难度。
值得注意的是,渐营成立于2024年11月,颂时成立于2025年6月、注销于2025年11月,灵册成立于2025年10月。公司的注册、运营、注销节奏紧凑。受访者向美妆商业评论表示:
“他们可以用另外一家公司再重新来操盘,换个壳,换个地址,换个地方。”
这套模式为何让
美妆与消费品牌频频中招
把三家受害者的经历并到一起,我们能看到一条高度标准化、可复制的“保量代播骗局流水线”清晰浮现在我们面前。它之所以能形成产业链,甚至很难被打击,正因为它在每一步都“踩着法律的边”在走。
第一步,用“达人账号”建立信任。
渐营向H品牌承诺的是“李婉婉账号”,向丝律展示的是过往案例“一天三十几万”的带货数据。
公司有注册地址、有几个员工在运转,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正常”本身就是伪装的一部分,出事后公司仍然“合法经营”,能联系到人,只是不兑现承诺。
一个正常经营的代播公司,三个月直播带货只产生5631元销售额,这显然不符合商业逻辑。但美妆品牌方对直播带货有刚需,却没有办法核实代播公司真实情况以及合作关系。
第二步,前置付款,锁定风险。
三家品牌方均被要求签约后前置一次性付清一笔合作款。金额从1-15万不等,受访品牌方都表示,是抱着“试水”心态入局,大多数保量代播公司都是前置付款,只有极少数是服务后再付款。
第三步,形式化履行代播承诺,制造“履行代播服务”的证据。
渐营为
丝律直播三个多月成交额仅5631元,H品牌合同期内仅被安排了一场直播、销售额为零。“播了”这一动作成为警方认定“民事纠纷”而非刑事诈骗的关键。
第四步,法定代表人是老人,切断执行链条。
三家受访者均确认,渐营的法定代表人早在签约前就已经变更为80多岁老人,意味着,即便胜诉也执行不到财产。
为什么美妆品牌会成为这些代播公司产业链中的狩猎目标?
直播用户画像中,美妆产品是年度爆款前十位的主力品类。美妆品牌方对直播带货的需求旺盛,单品客单价适中,非常适合用“保量”这些话术进行包装。三家受访品牌方都表示“很多美妆品牌、快消品、服饰行业都有过类似这种踩坑案例”。
近年来,代播机构数量增长得很快,但“行业缺乏统一的衡量标准,品牌在选择代播机构时往往犹豫不决”。
更关键的是,美妆品牌方大多有明确的线上销售需求,但在寻找代播公司时很难找到靠谱的,丝律受访者坦言,品牌方看的是公司备案、过往案例等等,这些都是代播公司可以自行包装的。“我们做了一些基础背调,但这些代播公司有很多数据它是假的”。
监管空白催生灰色产业带
受害规模远超已知。
丝律受访者表示,孙林公司主播的直播间挂车商品涉及40多家品牌,由此他推导,由孙林服务的受害企业,
“已知的早已超过40家企业,还有更多受害者没有发声。”
这绝非孤例。我们梳理了一下,目前已有多起同类判例:
杭州滨江吉某案:
以“保量带货”承诺5倍投产比,实际主播费用占比不足4%,涉200余商户、1600余万元,最终以合同诈骗罪等数罪并罚,判十五年。
上海闵行案:
三人用空壳公司以“明星保量1:10”诱骗330家商户2600余万元,被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责。承办检察官特别指出:“保量比1:3以上已算成功,承诺1:10实在反常。”
据全国市场监管部门数据,2024年直播带货投诉举报40.2万件,同比增长19.3%。
然而品牌方的维权路径几乎被堵死。H品牌方算了一笔账:“你去报警,警察不管;你去起诉,这家公司又没有用,他们可以用另外一家公司再重新来操盘。”
为什么“做了但没达到保量”却难以刑事立案?根源在于,这是一个制度与执法衔接处的真空:
一是管不到。
2026年2月施行的《直播电商监督管理办法》指向平台与服务机构,但品牌方与代播公司的“保量”协议本质是服务合同,代播公司不登记为受监管主体,便游走在办法之外。
二是立不了。
合同诈骗核心要件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子用“播一场卖5千”的形式化履约,把案件精准卡在刑事门槛外。单案报案时警方看不到资金审计,自然倾向民事纠纷。但闵行案正是靠授权核实、实况调查与资金审计,才把“形式化履约”认定为诈骗。
三是执行不了。
即便胜诉,面对提前变更的高龄法人,法院也执行不到财产;“先签协议再退款”再补一刀,彻底锁死。
美妆与消费品商家并非“贪心赌博”。
如今,直播电商规模突破5万亿、店播已占半壁江山,代播是中小品牌触达消费者的合理渠道;他们付15万试水,是因为真有销量焦虑,也确实在背调中看到了这些保量代播公司提供的公司备案资料、案例、公司经营地和真实存在的员工。
但信任依据、合同条款又约束不了实际履约时,品牌方面对的,是一场信息严重不对称的围猎。
因此,为这些美妆和消费品品牌发声,我们也希望能够尽早将这条产业链的运作方式、它赖以生存的监管缝隙,摆到台面上。
将“保量代播”类服务商明确纳入《直播电商监督管理办法》的“服务机构”监管与资质核验范围,才把“形式化履约”认定为合同诈骗。
对于美妆和消费品商家而言,每一次“保量代播”的签约,都是一次对法律边界和行业底线的试探。
而对于这个行业而言,问题已经不再是“有没有骗子”,而是为什么骗子的成本这么低,而品牌方的代价这么大。
找代播,本质就是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一旦踩坑,钱货两空、维权无门。根据产品定位和市场规模权衡投产比,搭建一个能跑通闭环的轻量化直播团队,才是品牌长期的出路。
如果你是面临转型的传统电商、或是白牌想转品牌的抖音商家,担心浪费
时间
被外包机构收割,又想快速搭建稳定、可控的人才梯队,可以
这里找到我
<
yiniuhuikele
>
记得备注你的品类和体量
。
往期回顾:
做了十几年电商,如何判断一门生意能赚钱?
力压董宇辉,姜乘澜凭什么登顶抖音带货榜?
全网最懂小红书的,是一批
郑州
男人
十年合作对簿公堂,美妆代运营好日子到头了
关注易牛会·新电商情报局
让草根电商创业者 成为彼此最硬的底气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新电商情报局
易牛会·新电商圈子,助力电商创业者成长迭代、连续穿越周期。找品牌,找渠道,加V:yiniuhuikele
内容
855
粉丝
0
关注
在线咨询
新电商情报局
易牛会·新电商圈子,助力电商创业者成长迭代、连续穿越周期。找品牌,找渠道,加V:yiniuhuikele
总阅读
9.0k
粉丝
0
内容
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