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警车轰鸣,再次惊醒了了刚沉寂下来的兰桂坊。在X座B X号酒吧的Z包厢里,躺着一具健美运动员才可能有的男性尸体-雕塑一般。
“和社会关系太过复杂的女人交往一定要谨慎。指不定这背后有多少爱恨情仇会发在你身上。”“死者正是上一宗女律师被害案里失踪的关键证人,上环卑利街乐行美发店的店长Macheko。”
“他口袋里的支票,...夏令伊,...夏令伊...等等,这票面上的出票人,就是那女律师工时单最后最常出现的人,远东矿业集团的执行董事。”
听女律师同事介绍,“她很爱做头发,频率异常,每次都去中环最贵的。真不知道她的人工够不够的,钱哪来的?也不知什么目的,花这么多功夫在头发上。”
“读法学院的时候,好像有段时间压力太大脱发。”她在城大的同学说第一年她都是带着帽子上课的,“大家都觉得她很古怪。直到有一次在厕所里,偶然看到她稀稀疏疏的发际线,把我吓坏了。”大家都不敢单独跟她走,很阴森可怖。她那时候也不会粤语,内地来的,很孤僻,根本融入不了我们。
“直到再有一次,毕业以后3年左右,在一家国际知名的律师行一起合作的案例子,我看到对面的律师竟然是她。电邮的头像真的是同一个人么?做了什么项目,换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