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眷恋巨鹿路的老洋房,没离开上海的梦幻泡影,现在绝无法拥抱南方晴朗气清的夏。盛夏光年,无悔青春,而青春最重要的,就是情谊。同学情谊不是永恒不变的,但毕业后多年越来越感觉到法学院同窗情谊的无价。
我们毕业做了律师,可毕业后三年再在深圳相聚,我们的情还是没有发烂发臭。
当年,他每周末都做铁皮🚉火车去隔壁的浙江大学看恋人,他的高中同学。青葱岁月登对的人儿如今已经分飞,但他和我的情却还在,没断。
当年,她和我都倾慕院系篮球赛🏀里那个白色发带阳光男孩,他是我们的新生辅导员学长,干净、帅气。最后我们都在院系唱歌比赛里心碎了。因为他挽着学姐的手,她气质非凡,身着礼裙,她和他走在红毯上,全场的光都聚在他们的身上...再谈起当年那个学长,我们都释然了。
情是不能量化的,是一种充盈的能量,如果是绚烂璀璨,难免像烟花易冷,如果是清泉流响,水滴未必不可穿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