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为什么现在的律师不愿提携新人？感性的来说，爱是需要回应的；理性的来说，投资是需要回报的。归纳来说，参考自己过往帮扶经验，如果在情感和物质上都是有去无回，看待帮扶新人这件事情的角度就会变得负面。
和朋友聊起，以前的律所、大学老师都愿意私人资助本科生出国留学念法律，现在基本靠一些体制内的奖金。民国时候也有那个风气，典型的就是胡适。这简直就是天使投资人好吧，投资的是人。
现在来看，一个是律师行业点高端部分业绩整体向下，很难拿出钱来投资：你看现在在做产业投资基金的是不是都是比亚迪、华为、小米、宁德时代？新能源车和半导体。
还有一个是，行业不好，本身也留不住人，成了人才的所谓跳板。比如我念书时候你给我奖学金10万，可是工作了以后，我做律师一年工资就15万，换去新能源汽车做法务可以30万。很多人是不是都会走。有时候也不是层次和认知问题，你比如雷军说周受资就在小米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他去了Tiktok，遇到出海巨无霸，雷军也留不住人。所以除非是你已经给律所工作了很多年，之后也有服务期或者显然会给市场上偏好的待遇，不然律所都不会资助的。
再说感情回应，爱是一种互动。可是很多人相遇的时候心理账户收支都不同。比如和父母之间的互动，父母总是缺乏爱。那再想，为什么他的父母对爱匮乏？可能是被这个世界欺负了，实际上社会上大部分人都过得很累很惨，情感账户容易亏欠。也可能她的父母也被父母爱的匮乏缺憾了。我没得到父母爱，我也很难给我的子女。
怎么走出泥潭呢？要么修身养性，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看纪实的人物传记，而不是网络和电视碎片，悦己、利己、自私内核是一样的，不适合情感账户匮乏的人看，因为人始终要对外互动。要么就切断。把自己浸泡在爱比较充盈的人的环境里。我就在B站见过一个贫困区第一代女大学生，她因为认识到自己缺乏爱，所以学的金融没去做，去了一线城市一家不错的幼儿园当老师。因为孩子小时候都是被父母（条件不至于太不允许）善待的呀，孩子爱的心理账户都是充盈的，和同事一起，同事也是被孩子爱的心理账户充盈的，所以一整个环境就是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