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是罪恶的,这个是东西方长期共同抱持的观念。资本主义在西方借助新教的宗教外衣改变了财富观念:你可以通过劳动侍奉主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财富。财富的罪恶不源于其本身,而是有了财富之后奢靡邪恶到生活。劳动,是抵御奢靡诱惑最好的践行。
资本的积累是资本主义必要的,或者说,资本主义的车轮碾过一切,把所有人裹挟在积累资本的过程中:辛勤地劳作,却苦行地生活。
在资本主义发展的后一个阶段,劳工被需要的形式又转化了,不再是依靠劳工参与分工协作地去创造,而是在市场里消费。由此,原本有积蓄的劳工月光地消费,甚至是贷款消费。
安心的方式是回归本份:辛勤地劳作去响应天职的召唤,但是苦行地生活,积累的财富只用于增添主的荣耀,必要时可以救济不可回避的劳动暂停。
财富不是调动社会资源的武器,不是自我实现的证明,不是对物质最大地占有。财富是新的不可回避的生产关系下不可阻挡的生产力的副产品,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