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一座扎根山海、向阳生长的创新之城。七月,这里夏意浓郁,暖湿海风吹拂着馥郁绿意,细碎阵雨涤荡尘嚣,满目皆是蓬勃生机。坐落于西丽的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深圳先进院),园内草木葱茏,藏着闹市中的静谧,错落的楼宇与繁茂绿植相映,科创气息融在自然景致中。迈入B栋一楼大厅,我们走进了一家特殊的“超市”。
在这里,货架上摆放的不是日常百货,而是密密麻麻、按领域区分、整齐悬挂的技术卡片——从穿透微观世界的医学影像、颠覆生命制造的生物医药,到筑牢芯片命脉的封装材料、极速发展的人工智能……将抽出的卡片在感应区轻轻一划,大屏幕上流光闪烁,这件成果的技术创新点、应用场景、成熟度等信息,便清晰地以图文、视频等形式呈现在眼前。
深圳先进院“成果超市”
这是全国首家“科技成果超市”,展示在这里的每一项技术成果,触手可及的每一张卡片,也是深圳先进院二十载栉风沐雨奋斗征程的一角缩影。
截止2026年6月,深圳先进院海归人才达742名,其中,国科大博士生导师、深圳先进院碳中和研究所研究员冯威,作为海归人才之一,已在这里工作了3年。被问及当初为何选择深圳、选择深圳先进院时,他直言:“我钦佩这座城市的拼搏基因,更看重深圳先进院体制机制的灵活性。深圳用四十年完成了从小渔村到现代都市的飞跃,而深圳先进院用二十年实现了从5人筹建组,到约5000人规模的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跨越,这在现代科研机构发展史上,堪称奇迹。”
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故事、培养出的人,往往展现出“拼劲”与“野性”特质,也让许多科研人员深信——这里就是最适合拓荒的土壤。
将时间的指针拨回2006年,彼时的深圳,经济正蓬勃发展,但高端科研资源尚属稀缺。根据中央建设创新型国家的总体战略目标和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纲要,结合中国科学院科技布局调整的要求,围绕深圳市实施创新型城市战略,中国科学院与深圳市政府、香港中文大学决定共同筹建一所新型科研机构。
中国科学院下设机构取名往往紧扣具体学科,深圳这家新机构成立时,共建三方要求深圳先进院面向国家战略需求,面向世界科技前沿,着眼于区域科技创新的长远和现实需要,几经斟酌,最后定名“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先进技术”没有把机构限定在某一门学科之内,也为此后的学科交叉领域发展留下了空间。
这个不同寻常的名字,也拉开了一场创新体系试验的大幕。2006年5月22日,深圳先进院筹建领导小组第三次会议顺利召开,首次明确其“工业研究院”的核心定位与使命担当。而深圳,正处于从传统加工制造向自主创新驱动转型的关键攻坚期,产业升级亟需核心技术赋能;与此同时,中国科学院也在积极探索科研成果落地转化的新路径。双重时代使命交汇,让深圳先进院自诞生之日起,便锚定产业痛点、应用需求与成果转化,走出一条“科研赋能产业、产业反哺科研”的差异化发展之路。
清晰的使命定位,并不能直接转化为高效运行的实验室和科研队伍,真正的考验来自机构如何从零开始运转。迎接初代创业者的,是一场充满艰辛的生存突围与拓荒之旅。
创院院长樊建平等五人筹建组,怀揣十余万元启动资金从北京南下深圳,来到蛇口。它是1979年中国改革开放开山“第一炮”炸响之地,也是深圳先进院这群先行者“白手起家”的地方。租借的5000平方米旧厂房中,有限的条件、简陋的设施,并未磋磨掉他们的锐气。反而,大家用“深圳速度”攻坚克难推进建设,仅用50天完成场地改造、设施搭建。核心团队从最初5人迅速发展至近300人,首批客座学子如期入驻开展研究,为研究院发展筑牢初始根基。
极速开局之后,如何维持机构运行、找到科研方向并获得持续支持,是更现实的难题。在当年以外贸代工、传统制造为主的蛇口产业生态中,专注基础研究与技术攻关的深圳先进院,显得格外特殊。没有标准化的实验楼宇,没有充足稳定的纵向财政支撑,初代团队直面市场竞争的残酷考验。
为守住科研阵地、维系机构运营、推动技术落地,素来深耕实验室的科研工作者主动走向市场,深入产业一线、对接企业需求,承接横向技术研发项目,亲自推广自主研发的机器人设备。这场“生存之战”,让初出茅庐的深圳先进院在逆境中淬炼成长,更让科研团队练就了精准洞察产业痛点、贴合市场需求的敏锐眼光,沉淀出求真务实、实干攻坚的底色。
与此同时,西丽大学城学苑大道旁,一片荔枝林环绕的土地上,紧锣密鼓开始建设起一座现代化的科研园区。2009年5月22日, “学苑大道1068号”,正式成为深圳先进院的扎根之地。
深圳先进院人在这片创新热土上拼劲扎根,开启了革新式的发展之路。在管理模式上,率先在全国建成了研学产资“四位一体”的微创新体系。这种灵活高效的运行机制,极大地释放了创新的内生动力,让深圳先进院在二十年成长中,日渐根深叶茂。
如果说初创阶段首先解决的是“如何生存”,那么随着平台和队伍逐渐成形,深圳先进院开始面对另一个难题:越来越复杂的科研任务,如何打破单一学科的壁垒。
一只银白色的机械臂缓缓探向容器,精准地夹取、称量、投放——看似寻常的一系列动作,背后考验的却是毫克级的操作精度。这个生动的瞬间,正是深圳先进院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缩影。
“化学实验里的粉末一旦吸潮,就容易黏连,人工加粉很难精准。”国科大博士生导师、深圳先进院材料人工智能研究所负责人喻学锋介绍着产业中面临的真实难题。为了让机器人真正适应真实科研中的材料实验,喻学锋和团队成员为其装上了一双定制的“灵巧手”。
在实验台上,这或许只是一次轻巧的加粉;但在科研攻关的维度里,这只伸出的机械手,正实时连接着材料、化学、机械控制与计算机算法等数个学科的神经末梢,任何一个环节单独钻研,都不足以完成整套实验。
这是喻学锋团队打造的具身智能机器人科学家系统。在这里,智能体将实验设计、代码编写、操作执行与数据分析拆解协同,再由具身机器人无缝衔接、开展精准实验。“过去,一次微胶囊材料的研发优化需要漫长数月的摸索;现在,这个周期被骤然压缩到了短短几小时。”时间的压缩并不只依靠设备提速,更得益于AI赋能材料创制全过程。
喻学锋介绍团队成果
比速度更值得关注的,是不同学科如何在这一过程中形成闭环协作。材料科学家提出科学问题,机器人团队保证操作准确稳定,AI研究人员负责数据分析和流程调度。在这一体系中,人工智能并不是独立存在的研究标签,而是赋能全链条的综合性工具。喻学锋将这种模式归结为“知行合一”:既要洞察规律,更要将规律认知落地执行。
二十年来,深圳先进院围绕信息技术、生物技术和材料技术的交叉融合,不断探索以科学问题为牵引、以基础研究为根基、以工程和计算方法为支撑的科研组织方式,不同学科在共同的研究目标下相互补充。
从深圳先进院西丽院区的实验室出发,一路向北,来到光明科学园,这种跨学科协作被进一步放大。
光明生命科学园
踏入合成生物研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四层,科幻电影般的场景映入眼帘:40个功能岛星罗棋布,其中11个核心功能岛一字排开。根据不同菌株与工艺需求,克隆挑取仪、离心机、覆膜机等各类设备穿插部署在岛上。机械臂在岛内自如地转移样品,无人引导车在岛际与房间无声穿梭、递送耗材,一项项复杂的实验由此得以不间断地模式化展开。
大设施紧扣“设计—构建—测试—学习”的内在逻辑,划分出设计学习、合成测试与用户检测三大平台——科研人员抛出生物学难题,设计平台将其翻译为标准化实验流,合成平台调度设备高效运行,检测平台深度剖析结果,数据再源源不断地反哺给设计端。这一座座由生物学、化学、计算机、仪器科学与工程技术共同呼吸、有机运转的科研生命体,正为跨学科协作提供技术支撑。
而交叉学科合作理念,早已润物细无声地贯穿于深圳先进院的育人土壤之中。技术迭代永不停歇,但创新的底层逻辑始终明晰——不问问题来自哪个学科,只问解决它需要哪些人、哪些工具,以及怎样进行深度协作。这种破界而生的智慧,正化为这所年轻院所向着科技创新矢志前行的能量源泉。
把镜头从一间间实验室拉远,二十年深圳先进院的育人体系便逐渐显现。教育处处长谭乐给出了一组数字:自2006年建院以来,深圳先进院累计培养学生约1.3万人;目前在院学生约2200人,博士生导师366人,硕博导师合计近600人;近三年毕业生就业率保持在97%以上,约六成学生留在粤港澳大湾区。这组数字背后,是一套与国科大办学模式同频共振的育人体系。
这套体系最鲜明的底色,是科教融合与产教融合。谭乐将其高度凝练为三个词——让学生进入“真项目、真平台、真任务”。依托重大科技平台,学生跟随导师与团队直接踏入最真实、最复杂的“战场”。来自产业一线与行业痛点的难题,被转化为培养过程中的“靶点”,学习不再局限于文献书稿或虚设的模拟环境,而是在真实的约束条件、真实的团队协作与真实的责任担当中发生。各个实验室里每一个突破瞬间,共同拼描绘出深圳先进院育人日常最生动的模样。
谭乐
这种模式的核心,是让能力在实战中自如生长。从深圳先进院的学生一路成长为研究员,孟龙对此感触颇深:学生从这里带走的不仅是某项技术,更是持续追问、独立设计研究与破解难题的认知。“兴趣就像汽油,”孟龙说,“它支撑着年轻人走过一次次试错的漫漫长夜,驶向黎明。”而导师的经验指导、团队的协同互助、平台的有力支撑与任务的定向牵引形成合力,构建出科教融合的落地图景。
对谭乐而言,教育管理必须落到“人”身上。此前长期从事科研项目管理的她,对于自身工作职责转变感触颇深:“以前是做项目,现在是做人的工作。”项目管理讲究严苛的时间节点与流程规范,而学生工作须得在理性之外注入感性与柔性,去看见每一个青年不同的现实处境、成长节奏与心理诉求。
科教融合把学生带入真实科研,国际化则为科研探索打开广阔视野。国际教育主管代璐儿介绍,目前深圳先进院已与57个国家和地区开展680余项合作项目,累计培养来自35个国家和地区的国际学生254名,导师队伍中约80%具有海外经历。留学生培养质量高,奖学金生人数连续5年位列中国科学院研究所第一,累计获评国科大优秀国际学生/毕业生32人次。
代璐儿
留学生Mohammad初到中国时,最先面临的是语言与文化障碍。课题组的老师同学主动伸出援手,带他迅速熟悉学术节奏、交流方式与日常生活。人与人之间真诚的碰撞,让他逐渐找到了归属感;而完善的制度保障,则帮他快速融入团队。教育处每年都会为国际学生组织全英文入学培训,从学籍管理、签证医保、宿舍规则,到图书馆资源与毕业要求,全方位答疑解惑。如今,Mohammad已顺利完成硕士阶段的学习,并凭借优异表现拿到了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的奖学金。谈及未来,他表示希望留在中国发展。
国际化,从来不是单向地将海外人才“引进来”,也是坚定地支持中国青年“走出去”,在更大的学术共同体中经受淬炼。依托中国科学院国际合作局国际合作开放创新试点,深圳先进院专门设立了学生海外交流与出国参会专项资助,鼓励学生参加顶级国际会议或赴海外名校开展短期科研。如今,每年参加海外学术交流的学生约150人次,另有十余名学子获得国家留学基金委、深圳市及国科大相关项目的资助。
科学无界,润物无声,科教融合的起点与终点始终是“人的成长”。历史发展中留下的不止是统计数字,更是青年在科研战场上练就的过硬本领,在导师引导与制度护航下认定的前行方向,以及他们最终成长为回应国家需要、有能力解决现实难题的新生力量。
在深圳先进院,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的面孔和那股敢破敢立的锐气。
这里导师队伍平均年龄34岁,年轻的科研人员并非只承担辅助性工作,而是在国家级项目、大科学装置建设和核心技术攻关中直接承担重要任务。两千余名在读研究生从入学起便进入科研一线,在真实问题和实际任务中接受训练。敢闯无人区、能解真问题、兼具家国底色与国际视野,是这支青年队伍最鲜明的特质,也构成了深圳先进院生生不息的青春底色。
如何将研究方向的选择与更长远的责任联系起来,也是青年科研工作者必须回答的问题。作为深圳先进院团委书记,国科大博士生导师、深圳先进院先进计算与数字工程研究所研究员叶可江始终将思想引领与青年发展深度绑定,把服务青年成长、厚植家国情怀作为团委工作的主线,凝练出 “引进来、走出去、沉下来” 三层工作路径,为全院青年搭建起有温度、有深度、有力度的成长支撑体系。
先进计算与数字工程研究所
“引进来”重在把科学家精神的相关教育资源带到青年身边。为了让精神传承更成体系、更具根脉,叶可江将弘扬 “两弹一星” 精神与科学家精神作为全院青年思想引领的核心抓手,开展了一系列主题教育活动。深圳先进院老科学家基数小,团委便主动打破围墙,一方面邀请院士专家、行业领军人物走进实验室,围绕前沿方向与科研人生开展分享,让学生近距离感受大家风范;另一方面持续邀请“两弹一星” 事业的亲历者、研究者,把宏大的精神叙事拆解为一个个有温度、有细节的科研往事,让青年不用走出院所,就能接受到系统、鲜活的精神教育。
“走出去”则侧重让青年在实地研学中找准成长方向。深圳先进院组织学生赴国之重器的建设现场,直观感受几代科研人啃硬骨头的攻坚历程;带领学生到红色基地溯源初心,在红色历史中读懂新时代青年的使命;更立足深圳 “双区” 优势,联动粤港澳大湾区科创资源开展实地走访,让学生在实践中找准自身的时代定位。
而“沉下来”是所有工作的落脚点——深圳先进院从不做脱离科研的 “空对空” 宣讲,而是把思想引领沉到课题组、沉到实验台、沉到科研一线,引导学生把个人研究方向主动对接国家重大需求,把 “坐得住冷板凳、敢闯技术无人区” 的信念落到每一项课题中。
叶可江
孟龙曾在国科大和深圳先进院接受培养,如今又以博士生导师的身份带领新一代青年进入科研一线。他对深圳先进院给年轻人提供的有力支持,有着切身体会。在他看来,深圳先进院最珍贵的是这里沉淀出的两种成长氛围:一种是“不问出身、但看潜力”的包容环境——它给了年轻人试错的空间和成长的时间,只要肯钻研、有想法,就能获得施展的舞台;另一种则是“把论文写在国家需求上”的价值共识——从老一辈拓荒者到新一代科研人,做有用的科研始终是不变的共识。孟龙坦言,正是这种求真务实的导向,让年轻科研人得以摆脱“唯论文”的内卷焦虑,将全部身心沉静下来,去追问和实现研究的真正价值。
这种将个人探索融入国家需要的选择,并非个例,而是深圳先进院青年群体的共同追求。在叶可江眼里,新时代传承“两弹一星”精神,不必复刻前辈所处的环境,却要延续同样的价值选择:选题主动对接国家重大需求,面对关键问题坐得住“冷板凳”,敢于探索自己的技术路径,也敢于提出世界级的解决方案。爱国、奋斗、求实与创新,不再只是悬在墙上的词语,而应当嵌入青年每天所做的选择。
当越来越多青年人从这里成长为项目负责人和团队带头人,深圳先进院二十年的精神传承,也开启了新的篇章。
建院二十年,深圳先进院完成了一场“为创新而生、为生存而战、为发展而谋”的宏伟跨越。建院初期,它填补深圳国立科研机构的空白,凭借独特的体制机制扎下深根;成长阶段,它直面市场风浪闯出新路,面向产业需求迅速发展。站在建院二十周年的历史节点,它已成长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10个内设研究机构紧扣前沿技术,牵头和参与建设的4个全国重点实验室、牵头建设的2个国家级创新中心和2个市级重大科技基础设施,以及117个省市创新载体正结出累累硕果。
规模和平台数量记录了深圳先进院已经走过的路,但其下一阶段的发展,还需要回看这家机构最初的运行逻辑。中国科学院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先进集成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集成所)是深圳先进院成立的第一个研究所。在国科大博士生导师、集成所所长李光林看来,深圳先进二十年的发展史,也是一段不断打破边界、重塑定位的探索史。“贴近产业”,是深圳先进院从诞生第一天起就刻在基因里的鲜明特征。这里更形成了极具特色的攻坚梯队——科学家前瞻探路,工程师推进技术落地,学生则在最真实的工程现场打磨本领。多类人才协同攻关,极大地缩短了技术从实验台跨越到生产线的距离。
李光林
正是这种贴近产业的基因,深圳先进院催生出以科研为主的集科研、教育、产业、资本为一体的微型协同创新生态系统。科教与产教的深度融合,让人才培养与国家攻关实现了同频共振。
支撑这套生态生生不息的,除了组织机制,更有团队代代相传的精神内核。李光林常说,深圳先进院的文化内核里,最重要的是两个词:感恩、传承。平台的搭建凝结着前辈的心血,课题的攻关离不开团队的协作,今天获得托举的青年,明日也定会向后来者伸出双手。“前辈搭台、后辈成长、接力奋斗”的良性生态,让这所年轻机构的精神血脉在岁月长河中深深沉淀。教育处处长谭乐对此补充道,导师不仅要给予学业指导,更应成为学生的人生导师与精神引路人,绝不能将学生视为完成科研任务的人力,而要用心用情呵护每一个年轻的灵魂;对于学子,她希望他们珍惜大平台、大项目、大团队的历练际遇,既怀揣中国科学院的家国情怀与科学家精神,也携带深圳“敢闯、敢干、敢试”的特区基因。
二十载潮起南海,新征程风正帆悬。下一个二十年,是深圳先进院从“大起来”向“强起来”全面跃升的关键阶段。发展方向愈发清晰:紧紧围绕“建成需求导向的、综合交叉的世界一流科研机构”这一核心目标,在前沿领域持续发力,攻克一批“卡脖子”关键核心技术,输出一批世界级创新成果。依托粤港澳大湾区“双区”驱动的区位优势,深圳先进院将进一步探索国家需求、科技前沿与产业发展三者的最大公约数,打通从基础研究、技术攻关到成果转化、产业落地的完整链条,形成世界一流科研机构的“中国样本”。
二十年前的拓荒,凭的是打破常规的锐气;二十年间的坚守,守的是科技报国初心。未来,科研攻关的深度、人才培养的广度、产业转化的力度、文化传承的温度,将共同筑起这所新型科研机构抵达的高度。站在“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踏上建院二十周年的崭新里程,这里将永葆“闯”的精神、“创”的劲头、“干”的作风。作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主力军,他们秉持“做国家最需要的科研,创世界未见过的技术”价值观,正以“抢”的意识、“高”的标准,加速向科技“无人区”的纵深处挺进。
深圳先进院
蛇口旧厂房里的灯火,曾静候四海英才逐光而来;西丽园区的幢幢楼宇,正陪伴着无数师生朝夕攻关。“成果超市”的货架琳琅满目,深圳先进院前进的脚步却从未有丝毫停歇。
如果您来到深圳,来到深圳先进院,不妨去逛一逛这间满满当当的“成果超市”,感受科技迭代更新的速度,然后往外走,环顾这片生机盎然的园区——阳光洒落处,繁茂的枝叶正向着未来舒展,它在那里,四季常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