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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美国商务部BIS关键岗位提名获得通过

刚刚,美国商务部BIS关键岗位提名获得通过 出口管制合规研究
202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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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月17日,美国参议院银行、住房和城市事务委员会以13票赞成、11票反对,通过阿比·沃伦出任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出口管理助理部长的提名,并提交参议院全院审议。当天表决按照党派划线,委员会13名共和党委员支持提名,11名民主党委员反对。

美国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主席、共和党参议员蒂姆·斯科特在9月17日会前发表的正式书面讲话中表示,阿比·沃伦被提名负责美国商务部出口管理工作,其工作将帮助保护美国敏感技术并加强美国国家安全。他同时表示支持将包括阿比·沃伦在内的四名特朗普政府提名人提交参议院全院审议。

该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伊丽莎白·沃伦则继续反对这项提名。

她在当天发言中称,阿比·沃伦在美国商务部任职期间,特朗普政府正在撤回部分关键出口管制措施,将大型科技公司的利益置于美国国家安全之上,并将当天几名提名人称为特朗普政府的“橡皮图章”。

9月17日当天并未围绕阿比·沃伦的出口管制政策展开新的质询。阿比·沃伦在出口管制问题上的具体政策表述,主要集中在7月23日的提名听证会,以及听证会后提交给委员会的书面问题答复。

BIS出口管理助理部长

阿比·沃伦被提名的职位是美国商务部出口管理助理部长。BIS设有出口管理和出口执法两个助理部长职位。出口管理助理部长负责出口管制政策、规则制定、许可证政策等工作,出口执法助理部长则主要负责调查和执法。

该职位上一位经参议院确认的负责人是拜登政府任命的西娅·肯德勒。肯德勒2021年12月就任,在任期间参与了拜登政府多轮先进计算、半导体制造设备和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管制规则制定。

阿比·沃伦目前担任美国商务部人工智能与技术事务副总法律顾问,此前曾在美国参议院商务委员会担任监督与调查首席法律顾问。

7月听证会:出口管制与中美AI竞争

7月23日,美国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举行提名听证会,同时审议阿比·沃伦出任美国商务部BIS出口管理助理部长等三项提名。

斯科特当天的正式开场讲话把出口管制与保护美国敏感技术、国家安全和人工智能竞争联系起来,同时提出出口管制措施还会影响美国科技产业、小企业和竞争力。

民主党参议员凯瑟琳·科尔特斯·马斯托随后询问阿比·沃伦如何利用出口管制防止先进半导体技术流向中国。

阿比·沃伦以《出口管制改革法》(ECRA)为基础回答称,在存在重大国家安全关切时应实施出口管制,同时还应考虑相关措施的经济影响。她表示,BIS内部人员持续监测新兴技术并评估新的管制措施,如获确认,她将继续审查敏感技术领域现行管制。

民主党参议员杰克·里德则把问题集中到中国总部企业利用第三国关联企业获取先进芯片。他要求阿比·沃伦审查相关规则和执行过程。

阿比·沃伦表示,据其理解,现行规则本身已经应当禁止相关交易,因此她并不认为规则中存在这样的“漏洞”,但承诺如获确认将审查现行规定,并与BIS出口执法部门合作加强执行。

G42与阿联酋AI芯片政策

民主党参议员克里斯·范霍伦的质询集中在阿联酋G42及美国对阿联酋先进AI芯片出口政策。

范霍伦称,BIS职业官员此前曾对G42与中国之间的联系以及相关技术转移风险提出关切,并提到G42董事长、阿联酋王室成员谢赫·塔努恩对特朗普家族加密货币企业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投资。

阿比·沃伦表示,她不了解BIS职业官员提出的具体关切,也不知道范霍伦所说的相关投资,只接触过政策调整后的有关报道。她称,据其理解,美国商务部有关政策调整反映了美国与阿联酋之间的伙伴关系。

范霍伦随后要求她如获确认,对有关情况进行深入审查。

听证会后的书面问答又延伸到这一问题。伊丽莎白·沃伦询问,出口管制决定是否不应受到总统或总统亲属经济利益的影响。阿比·沃伦没有作出这一原则性确认,而是表示,她“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出现”。

CMC清单与实体清单

9月17日委员会表决前,伊丽莎白·沃伦公布了阿比·沃伦在7月听证会后提交的书面问题答复。相较于现场听证,这份材料涉及的出口管制问题更加集中,包括美国国防部维护的所谓的在美国运营的中国军事企业清单(CMC清单)、实体清单及50%规则、先进AI芯片出口、人工智能扩散规则以及多边出口管制机制。

伊丽莎白·沃伦询问,美国是否应批准向CMC清单所列企业出口先进AI芯片。阿比·沃伦没有主张把CMC清单列名自动转化为BIS出口管制限制。她表示,CMC清单和BIS实体清单具有不同的政策目标和列入标准,被列入两份清单产生的后果也不同。

CMC列名本身不会自动触发BIS实体清单项下的出口许可证要求,两套清单分别依据各自的法律权限运行。美国国防部也保留依据其他法律权限对CMC清单企业采取相关措施的空间。

对于实体清单,阿比·沃伦称其是美国推进国家安全目标的“重要工具”。如获确认,她将与BIS工作人员和其他美国政府部门合作,考虑修改实体清单的有关建议,但她没有就恢复实体清单定期更新作出明确承诺。

伊丽莎白·沃伦近几个月多次围绕实体清单更新问题向BIS施压。她7月30日致函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和BIS局长凯斯勒,称实体清单自2025年10月9日以来没有新增主体,并对BIS人员配置、许可证处理以及多项出口管制政策调整提出质疑。

实体清单50%规则

书面问答还涉及实体清单关联方规则(Affiliates Rule),即通常所说的实体清单50%规则。该规则依据所有权关系,将实体清单的限制要求扩展至部分未单独列名的境外关联企业。目前该规则处于为期一年的暂停期,至2026年11月9日届满。11月10日起,50%规则的许可证要求及相关规定将重新纳入EAR,恢复实施。

伊丽莎白·沃伦询问,这项规则是否有助于堵住出口管制漏洞。阿比·沃伦没有承诺恢复后维持原有制度,也没有表态支持再次暂停。她表示,将评估清单企业未列名的境外关联公司是否涉及美国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利益。

伊丽莎白·沃伦此前已就这项规则在国会推动立法。今年3月,她提出联合否决决议,要求撤销特朗普政府暂停50%规则的决定。

按照EAR现行安排,50%规则将于11月10日恢复实施。不过,10月10日之前,规则最终是恢复还是继续暂停,可能取决于中美谈判。阿比·沃伦如获参议院确认,这也可能是她较早接手的政策议题之一。

AI芯片转运与最终用户核查

AI芯片经第三国转运也是此次书面问答中信息量较大的部分。

阿比·沃伦表示,对于存在先进计算物项转运风险的司法管辖区,她将审查有关许可证政策,并研究防止BIS受管制物项未经授权再出口的方法,同时与BIS出口执法部门合作处理规避出口管制规则的行为。

伊丽莎白·沃伦进一步询问,未来向东南亚中间商销售英伟达先进AI芯片时,BIS是否应要求许可证申请人作出具有约束力、能够接受独立审计的最终用户承诺,一旦发现经核实的违反行为便撤销许可证。

阿比·沃伦没有接受这一具体制度设计,只表示出口管制属于行政部门掌握的多种政策工具之一,BIS应根据国家安全以及总统确定的外交政策使用相关工具。

人工智能扩散规则

对于拜登政府时期制定的人工智能扩散规则,阿比·沃伦的态度较为明确。

她认为原有规则给美国企业带来了较重监管负担,同时按照不同国家层级设置不同出口要求的方式影响了美国与盟友和伙伴之间的关系。

她同时援引凯斯勒此前在美国国会的表态称,BIS没有计划制定一项规则完整取代拜登政府时期的人工智能扩散规则,但未来仍会围绕半导体和人工智能技术采取新的监管行动。

BIS目前已经停止执行人工智能扩散规则,但正式撤销程序尚待后续规则完成。美国商务部2025年5月宣布停止执行时表示,BIS将另行发布规则完成正式撤销,并在未来出台新的规则。

多边出口管制与《瓦森纳安排》

在多边出口管制问题上,阿比·沃伦表示,美国与盟友协调出口管制有助于实现相关政策目标,同时减少各国规则差异对美国企业产生的竞争影响。

对于美国与荷兰、日本协调半导体制造设备出口管制,她也支持继续与盟友进行协调。

但伊丽莎白·沃伦要求她承诺派BIS工作人员参加《瓦森纳安排》、澳大利亚集团、核供应国集团和导弹及其技术控制制度时,阿比·沃伦没有作出这一具体承诺。

她表示,美国国务院负责美国在这些多边机制中的谈判和政策协调,包括率领美国代表团参加相关会议。如果获得确认,她将与美国国务院合作推进美国在这些机制中的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目标。

BIS内部改革

除具体出口管制规则外,阿比·沃伦还在书面答复中列出了如果获得确认后的几项内部工作重点。

她表示,BIS目前面对不断增长并日益复杂的工作量,因此需要招聘更多专业人员;同时将调整内部程序,提高政策决定和行动的及时性及一致性,并推动BIS技术系统升级,包括许可证申请系统和数据分析能力。

针对此前受到关注的出口许可证积压问题,她表示将与BIS高级官员和许可证审查人员审查整个许可证流程,研究利用技术手段改善处理效率。

她同时表示,目前没有对BIS进行组织架构调整的计划。

后续提名程序

截至9月18日,参议院尚未公布阿比·沃伦的全院表决日期,已经公布的9月22日全院议程也未包括她的提名。按2026年参议院日程,中期选举前仍有一段会期,10月5日起进入州内工作期,11月3日举行中期选举。

即使未在选举前完成确认,第119届国会仍将延续至2027年1月3日,11月和12月的跛脚鸭会期仍可处理其提名。目前共和党在参议院占53席,如果党内保持足够支持,已经具备以简单多数确认提名的票数条件。

中期选举结果将在2027年1月3日第120届国会开幕后改变参议院的党派结构。如果阿比·沃伦届时仍未获得确认,其提名将随第119届国会结束退回总统。特朗普政府如继续提名她,需要向新一届参议院重新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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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用于信息整理、政策观察与风险预警,旨在帮助读者了解相关公开信息及政策动向。文中涉及的美方表态、指控、政策主张及相关措施,均系对公开资料的转述与分析,不代表本人对其立场、判断或做法的支持、认同或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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