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可疑的交易本将导致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建设一个新的海滨码头,以从犹他州出口煤炭——这一项目一年前在两个州都曾引发巨大的政治关注——现在看来似乎已彻底无望。
公众对该项目的反对,以及对未能通过“嗅觉测试”的政治操作的曝光,是阻止该项目发展的关键。但这个故事真正的寓意是:即使政客们为了支持在经济上不可行且由公共资金资助的项目而极力迎合,此类项目依然不可行。
加州的提案由人脉广泛的开发商菲尔·塔加米(Phil Tagami)推动,旨在扩建奥克兰的陆军基地码头,其出口商品组合中 49% 将依赖煤炭。该想法于去年夏天浮出水面,2015 年 9 月的一次奥克兰市议会听证会吸引了数百名当地反对者。能源经济与金融分析研究所(IEEFA)的财务主任汤姆·桑齐洛(Tom Sanzillo)提交的证词显示,鉴于全球出口煤炭市场的低迷状态以及拥有将在奥克兰装运煤炭的犹他州矿山的肯塔基公司鲍伊资源合作伙伴(Bowie Resource Partners)的疲软财务表现,过度依赖煤炭会带来重大的财务风险(尤其是对纳税人而言)。
加州对项目的反对声浪持续高涨,包括塞拉俱乐部(Sierra Club)和地球正义(Earthjustice)在内的环保组织提起了诉讼,州参议员洛妮·汉考克(Loni Hancock)在质疑该项目方面发挥了突出且具影响力的作用,奥克兰居民则反对与本地煤炭运输和装运相关的公共健康危害。
市场力量以及该项目薄弱的财务基础也引发了怀疑。
然而,尽管该提案在奥克兰似乎失去了势头,犹他州煤炭行业的支持者仍在推动一项计划,为奥克兰港口提供 5300 万美元的公共资金——表面上作为贷款,但可选择转换为赠款。
IEEFA 于 3 月 9 日向犹他州立法机构发出的一份备忘录指出了该法案的缺陷:
“该法案未提供任何指导,说明州和地方官员如何在港口谈判中保护犹他州纳税人,”备忘录写道。“关键在于,州的 5300 万美元是否从属于私营部门应与此公共资金共同投资的 2 亿美元。犹他州相关县的原始州申请指出,来自私人机构投资者的 2 亿美元配套投资将于 2015 年 6 月前到位。这一基准已被错过。这意味着,在这场交易中,唯一持有开放支票簿和深厚财力的是犹他州。”
犹他州的两家主要报纸《盐湖论坛报》(Salt Lake Tribune)和《德瑟雷特新闻》(Deseret News)均发表社论反对该法案,指出全球煤炭市场的疲软是该计划可能失败的原因之一。东端快报(East End Express)的记者达尔文·邦格雷厄姆(Darwin BondGraham)公布了鲍伊公司向犹他州立法者和犹他州州长加里·赫伯特(Gary Herbert)的政治捐款细节。在煤炭行业的压力下,立法机构仍通过了该法案,赫伯特将其签署成为法律。
与此同时,煤炭出口市场继续萎缩。就在犹他州立法机构批准其 5300 万美元荒谬计划的那一天,Arch Coal 宣布取消其在蒙大拿州奥特克里克(Otter Creek)矿场的长期计划。该矿场原计划为西海岸出口和国内使用供应煤炭,但显然这两个市场都不需要奥特克里克产出的煤炭。同样,也不需要更多的犹他州煤炭。
关于犹他州煤炭的未来以及鲍伊公司的财务能力出现了更多疑问。4 月,鲍伊公司未能筹集到资金从佩博迪能源(Peabody Energy)手中购买位于新墨西哥州和科罗拉多州的三座矿山;佩博迪能源于 4 月 13 日申请破产。
IEEFA 于 6 月联合其他八个组织,敦促联邦官员调查犹他州的交易,奥克兰市议会于 6 月 22 日一致投票否决了这一方案。
参与这笔 5300 万美元交易的犹他州四个县于 8 月 18 日撤回了贷款申请。鲍伊公司的财务状况似乎日益恶化,次日它宣布撤回首次公开募股(IPO)计划。最终——在 8 月 26 日,加州州长杰里·布朗(Jerry Brown)签署了一项法案,实质上禁止在加州新建煤炭出口码头,方法是禁止将公共资金用于此类项目。
布朗在一份声明中表示:“需要在多个层面采取行动,以实现向非煤炭能源的转型。‘在加州,我们正在从州养老金中撤资热煤,转向可再生能源,而且去年,加州港口的煤炭出口量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从 465 万吨降至 296 万吨。这是一个我们需要加以巩固的积极趋势。’
出口码头支持者理论上仍有可能挑战该市条例,但他们无疑将面临强大的法律防御。正如地球正义组织的艾琳·古铁雷斯(Irene Gutierrez)告诉 SNL Energy 的那样:“如果我是开发商并观察风向,我目前会探索其他大宗商品。”
因此,归根结底,纳税人将从一笔最终除了让追求注定失败项目的私营部门利益获利之外毫无意义的交易中受到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