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达成的拯救印第安纳州 Carrier 工厂 730 名工人工作岗位的协议
是兑现其有力竞选承诺、帮助因贸易而流离失所的工人和社区的首次尝试。然而,特朗普政府不应采取按企业逐个谈判这种不可持续的策略,而应改革并扩大联邦政府的贸易调整政策,以支持更广泛的受贸易影响的工人。
经济理论承认,全球贸易带来值得庆祝的收益,同时也产生不容忽视的成本。正如外交关系委员会的 Edward Alden 在其新书中详述
这一现实促使美国劳工部于 1962 年设立了贸易调整援助(TAA)项目。
贸易调整援助
是该国针对受全球竞争影响的工人的标志性支持项目。在 2015 财年,约 58,000 名工人有资格获得 TAA 的福利和服务,其中包括就业培训和求职协助。自创立以来,TAA 项目已认证近 490 万名工人,并为约 220 万名工人提供服务。
该项目的综合请愿数据库由 Public Citizen 进行地理编码并提供在线访问,可估算受贸易影响公司的工人数量,包括裁员和通过自然减员导致的就业减少。对该数据库(包含可追溯至 1994 年的记录)的分析揭示了关于贸易流离失所地理分布的三个核心发现。
贸易调整援助触及美国的几乎每个社区,包括大城市和偏远地区。一半的 TAA 认证美国人居住和工作在全国最大的 100 个大都市区。自 1994 年以来,按 TAA 认证工人总数排名前十的大都市区包括全国最大的大都市——纽约、洛杉矶、芝加哥、达拉斯、费城和波士顿。前十名中还包括出口密集型中等规模大都市,如底特律、夏洛特和波特兰。位于美墨边境的埃尔帕索位列前十。人口在 5 万至 50 万之间的小型大都市区容纳了 21% 的 TAA 认证工人,而微都市区(人口低于 5 万且核心城市至少拥有 1 万居民的地区)和农村地区合计占 TAA 认证工人的 29%。
就整体就业基数而言,TAA 认证工人在农村和微都市区最为集中。尽管这些地区的工人占全国 TAA 认证工人的少数,但贸易的影响在那里无疑感受最为强烈。与以往研究一致,贸易流离失所的影响在小城镇中西部和南部最为剧烈。其他高集中度集群分布在卡罗来纳州、田纳西州、宾夕法尼亚州以及俄亥俄州和密歇根州部分依赖面临全球竞争和技术自动化影响的制造业的地区。
受贸易影响最严重的地区倾向于投票给特朗普。大约 90% 受贸易影响最严重的社区投票给了特朗普,而受影响最小的社区中这一比例仅为 72%。受贸易影响的社区倾向特朗普与以往研究结果相符,即面临进口竞争加剧的区域劳动力市场推动选民支持当选总统。
这项分析指出了几点应在政策辩论展开时考虑的结论。
首先,所有社区都拥有出口产业,并在这些产业输给全球竞争时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这种现象在较小、偏远的社区中感受最为强烈,但这也是大城市、小城镇和农村地区共同面临的挑战。然而,将地区和工人隔绝于全球竞争之外不太可能成为成功的反制策略。受贸易影响最严重的大都市区往往仍是出口密集型。仅仅提高关税或退出贸易协议可能会提高这些市场中现有出口产业中间投入品的价格,进一步削弱其全球竞争力,并引发更多的失业和经济困境。
然而,维持现状是不够的。目前部署的 TAA 项目在帮助流离失所工人方面效果并不显著。其规模相对于流离失所的总体规模而言不足。事实上,麻省理工学院的 David Autor 及其同事发现,大多数流离失所的工人依赖社会保障和残疾福利,而不是 TAA 提供的再培训资源。
需要一个新的调整议程,为这些工人和社区提供帮助他们重新站稳脚跟的资源。改革 TAA 项目,并将其与工资保险、更全面的培训援助以及甚至帮助工人迁移到经济机会更多地区的资源相结合,可能是特朗普政府更广泛应对措施的一部分。认真对待帮助因贸易而流离失所的工人将是特朗普任期的一项重大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