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对边境调整税的激烈博弈
本月早些时候，约 60 名小型企业主前往华盛顿，试图说服国会从美国税改计划中取消边境调整税。他们是继塔吉特、百思买和 Autozone 等大型零售商之后，又一波反对该措施的商界人士，而边境调整税是《国会共和党蓝图》中税改的核心组成部分。
与任何有争议的立法提案一样，边境调整税引发了大量关于其潜在影响的猜测。尽管全国零售联合会发布的一项研究发现，该税可能导致消费品价格上涨 15%（每个家庭每年额外增加 1,700 美元），但波音和陶氏化学等大型制造商已公开敦促国会实施该税，认为这将使美国制造的商品在海外和美国本土更具竞争力。
那么，谁是对的？边境调整税是资本主义的丧钟，还是美国制造业经济的救星？目前还为时过早，无法确定。
属地税制的运作逻辑
首先，除了企业税务领域的人士外，很少有人真正理解边境税是如何运作的。简而言之，它是一种适用于进口商品的增值税（VAT）。但它也是共和党蓝图（Republican Blueprint）中更大规模计划的一部分，该蓝图提议采用属地税收制度，即根据商品和服务的销售地而非生产地进行征税，这与现行基于生产地的征税制度不同。通过转向这种属地制度，美国立法者希望简化税法，消除美国公司将海外利润留在境外的动机，并激励国内制造业的发展。
基于财务数据的模型分析
为了帮助厘清围绕边境调整税的各种喧嚣，我们对自己进行的非常基础的分析进行了梳理，评估了该税种对净进口国和净出口国的潜在影响。我们从知名零售商和制造商的真实财务数据中借鉴素材，创建了两个综合公司模型，并将共和党蓝图中提出的边境调整税应用于其财务状况。
结果对零售商来说并不乐观。假设该公司在 2016 年总营收为 695 亿美元，其中 380 亿美元归因于进口商品，那么在现行税法及 35% 的企业税率下，这家大型零售商示例公司的税后利润为 32 亿美元。而在边境调整税以及降低后的 20% 企业税率下，同样的财务数据会导致这 32 亿美元的利润瞬间变为 36 亿美元的亏损。这是因为零售商销售的商品大部分为进口，因此边境调整税对其总营收造成了沉重负担。
反过来，我们将同样的分析应用于一家假设的制造商，其主要利润来源于出口。该公司在 2016 年总营收为 950 亿美元，其中 780 亿美元归因于出口。在现行税法下，该制造商将赚取 42 亿美元；而在边境调整税情景下，这一数字将增至 118 亿美元。
主要困境与宏观变量
这些计算 admittedly 是粗略估算，但它们揭示了边境调整税面临的主要困境。大量进口所售商品给美国的零售商将面临显著更高的税负，并很可能需要将部分成本以涨价的形式转嫁给消费者。按照我们的示例，零售商需要提高超过 12% 的价格（未考虑货币因素）才能抵消边境调整税的影响。然而，他们也会被激励去寻找国内来源以满足部分商品需求，这可能促成美国政府试图鼓励的行为转变。但这不会一蹴而就。
同样，寻求最大化利润的制造商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努力将其全球运营尽可能多地转移到美国。然而，重要的是要注意，此类举措并非迅速发生，也很少孤立进行。其他国家政府的反制措施 certainly 可能成为一个因素，更不用说由制造商和零售商行为大规模变化引发的汇率波动了。
这些较慢变化的宏观经济变量，以及各种扣除额、抵免额和其他细节因素，会在新的税法逐步实施时严重影响整体局面。当然，这意味着直到每项受影响的公司能够消化并解读包含相关税收立法的完整方案之前，实际上不可能准确评估边境调整税的真实影响。
结论与建议
虽然关于税收提案可能对某一行业相对于另一行业产生潜在影响的概括性快照有助于构建讨论框架，但它们不应成为判断提案对企业有利或不利的最终依据。只有企业自身通过将全面的经济变量应用于其资产负债表，才能做出这样的判断。
目前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面对美国全面税改可能带来的重大冲击，明智的做法是立即开始规划各种可能的情景，并为未来数月——甚至数年——在最优供应链布局方面存在的立法不确定性准备应对多种潜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