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巨头IBM于 10 月 17 日公布第三季度业绩，连续二十个季度销售额下滑的颓势仍在延续。四年间，其季度收入下降了 18%。正如社交媒体所言：令人唏嘘！这家计算机巨头的困境主要源于企业界从本地设施向云计算的转型，即将计算需求转移给像Amazon Web Services这样的集中式运营商，而 IBM 在该领域已属落后者。
然而，在另一领域，IBM 却是全球领导者——将工作岗位转移至印度。根据最近的一份报告，IBM 已成为少数几家在印员工数量超过在美员工的美国科技公司之一。尽管 IBM 几年前已停止按地点披露员工数据，但该报告显示，“蓝色巨人”目前在印度雇佣了约 13 万人，而在美国则不足 10 万人。IBM 员工总数为 38 万，每年虽裁员数千同时也招聘数千，但新增岗位越来越多地流向印度等低工资国家。
印度人不仅是优秀的工程师和勤劳的工作者，他们对美国的外包趋势也抱有幽默态度。下图生动展示了印度人的观点：“他们出口工作岗位”。
IBM 声称正试图在美国增加招聘，但这更多是公关辞令而非现实。《大巴吞鲁日商业报告》近期的一则故事指出，IBM 曾获得州和地方政府补贴，承诺协助路易斯安那州、密苏里州和爱荷华州建立本地科技产业，却未能履行招聘承诺。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市的一位市议员透露，IBM 招聘未达预期且拒绝披露相关数据。
“从来没有人愿意谈论任何数字，我曾参观过一次那座建筑，里面的空间几乎空空如也。”该市议员卡尔·斯卡拉表示。
前景不明
IBM 的核心问题在于，云计算常被描绘为技术革命，实则是一场企业组织结构的变革。全球企业发现管理日益增多的本地软件包既昂贵又复杂，因此选择将其外包给亚马逊等低成本服务商。IBM 恰恰处于昂贵、复杂的本地软件及服务业务的核心。十年前，这曾是 IBM 的盈利利器。以加拿大政府薪资系统为例：2011 年，IBM 以 462 万美元中标安装新的本地薪资系统；历经六年及多次修订后，项目成本飙升至 1.5 亿美元。据英国科技媒体 The Register 报道，该系统依然“一团糟”，整个项目堪称“一场浪费”。
相比之下，甲骨文的薪酬系统已成功转向云端。如今，还有谁会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自行管理薪酬系统？企业完全可将这一棘手问题交给甲骨文来构建、管理并提供性能保障。
因此，IBM 庞大的软件工程师团队业务正在蒸发。像甲骨文、微软、Salesforce 和戴尔 -EMC 这样成功转型云业务的公司，都拥有客户不可或缺的核心技术平台，而 IBM 缺乏此类平台。其试图将人工智能平台包装成核心产品，但目前规模太小、过于年轻，难以支撑起一家市值 800 亿美元的巨头。
于是，IBM 试图通过裁减美国和西欧员工，并在低工资地区招聘新人来降低成本。历史表明，仅靠削减成本来应对新技术浪潮的科技公司，鲜有成功者。
美国金融分析师和科技媒体通常轻信 IBM 关于其在“人工智能”和“区块链”等领域领导地位的炒作，而英国媒体则更为务实。《金融时报》近期文章指出两点：首先，若 IBM 下季度实现五年多来的首次收入增长，将得益于新型大型机产品的推出；其次，按当前股价计算，首席执行官吉妮·罗梅蒂的股票期权价值高达 3000 万美元。
与此同时，一个汇集被裁员及退休老员工信息的 Facebook 页面上，满是那些在“蓝色巨人”服务了 15 年或 20 年的员工的帖子，他们正拼命争取应得的医疗保险、养老金和其他福利权益。
归根结底，美国政府需要考量：是否应将 IBM 利润丰厚的政府合同，与其对美国经济和员工的支持力度更紧密地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