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奥巴马政府时期启动,并在特朗普政府时期加速,过去十年间美国在外交与政治层面持续从欧洲收缩。对北约的承诺,在美欧关系中实属例外而非常态。尽管欧洲大陆面临欧元危机、俄罗斯威胁、难民问题、中东欧民主倒退、英国脱欧、地区分离主义、土欧关系紧张及恐怖主义等多重挑战,华盛顿在应对这些危机的努力中却明显缺位。本文旨在审视美国参与欧洲政治的历史遗产,探讨在欧洲被美国“抛下”后如何应对诸多挑战,并分析“后美国时代”的欧洲对华盛顿意味着什么。
特朗普政府及未来的美国当局面临三项战略抉择:(1) 利用欧洲的短期优势,即便这可能引发分裂;(2) 对欧洲内部事务保持善意的漠视;(3) 重新深度介入,积极塑造一个连贯、繁荣且在国际舞台行之有效的欧洲。
在国内政治语境下,这种深度参与或许难以推广,但这却是确保欧洲成为维护战后国际秩序、推动全球开放经济及支持民主价值观的美国全面伙伴的最佳途径。然而,欧洲不应指望美国能始终如一地维持此种参与度,必须持续致力于强化自身的自主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