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无端战争，斯考克罗夫特战略与安全中心的跨大西洋安全倡议召集了由大西洋理事会专家组成的工作组，专注于加强美国和北约力量态势。本斯科沃特中心问题简报概述了北约当前面临的战略背景、加强北约威慑态势的关键原则，以及为联盟推荐的态势增强措施清单。
战略背景与关键洞察
- 我们现已进入与俄罗斯持续对抗的新时代。这并非像中国那样在多个领域（例如经济）展开的广泛影响力竞争；相反，这是在大西洋两岸全境展开的动态对抗，最激烈的地区沿北约东翼分布，从北部的北极到南部的黑海和地中海。俄罗斯希望尽可能向西、向北和向南扩大其影响力或直接控制领土，尤其是在前苏联国家。
- 俄罗斯现已展示出意图和能力，集结兵力以支持一场持续的强制性外交运动，并入侵另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此外，既然俄军已在乌克兰开展行动，普京可能会进一步威胁其他非北约成员国（如格鲁吉亚、摩尔多瓦和芬兰）以及北约成员国自身的领土和行动自由。目前，俄罗斯在东欧拥有压倒性的常规作战力量。
- 无论俄罗斯在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军事行动后续如何发展，欧洲及周边地区的安全环境在短期至中期已结构性地恶化。因此，北约通过快速增援前线盟友来实施“惩罚性威慑”的做法，不能再作为北约唯一的威慑模式。“拒止性威慑”必须在北约的战略概念中获得更大权重。
- 基于俄罗斯的行动，1997 年《北约 - 俄罗斯基本文件》及其对北约东部态势的限制已不再适用。我们正处于新的危险境地——一个在欧洲 - 大西洋地区持续紧张、军事调动与反制措施交替、以及重大间歇性军事危机频发且至少在整个 2020 年代乃至更长时间里起伏不断的时期。
- 在这种环境下，随着俄罗斯在北约和欧盟成员国本土加大非常规活动的强度和侵略性，军事紧张局势可能进一步加剧。鉴于俄罗斯感受到西方协调制裁及其他外交措施的影响，我们应预期其将提升网络攻击、干预选举、在线虚假信息的水平和强度，在民主世界各国的本土开展秘密活动，并支持极端分子。除了俄罗斯与东欧盟国部队之间在地面常规作战力量上的失衡，以及日益激进的低于阈值行动外，北约还面临高度动态的战略力量平衡。俄罗斯实施了长期、持续的核现代化计划，已研制出多种新型进攻性核武器。这些新颖系统对北约构成新的威胁，其过时的核威慑概念和老化的核武库均受到挑战。
- 因此，北约需要确保其核威慑能力。必须优先推进现代化和适应新需求的北约核能力，以便有效威慑数量占优的俄军，防止其对北约东部 flank 成员国发动攻击，这些国家包括北部的挪威，以及南部的立陶宛、波兰、匈牙利、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和土耳其。
尽管这一结论可能与拜登政府最初提出的在其国家安全战略中降低对美国核武器依赖的主张相悖，但它代表了对新安全环境的清醒重新评估。该承诺是在俄乌冲突持续之前作出的。如果拜登总统明智地决定重新评估这一政策立场，他很可能获得两党及整个联盟的支持。
尽管对俄罗斯的威慑在美国国防规划中将占据更大比重，但中国构成的威胁仍将需要大量资源。因此，尽管美国必须在塑造和推动北约适应新防务态势方面发挥主导作用，美国贡献能力将受到印太地区需求的制约，这需要欧洲盟友和加拿大在欧洲增加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