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运不会停止
货运不会停止。不因天气，不因港口拥堵，也不因承运人错过 EDI 窗口而停止。当构建你仓库管理系统的人退休，并带走一半机构知识时，它也不会停止。
物流领导者在其职业生涯中花费大量时间管理和准备应对中断。但行业尚未真正应对即将大规模离场的 IT 专业人员，他们默默管理着关键任务系统。
承载货物的平台——码头操作系统、WMS、EDI 翻译层、运费结算引擎——是任何行业中最为可靠的系统之一。它们持续运行，处理海量交易数据，且极少故障。维护它们的团队精简高效，因为精简策略行之有效。数十年来，一小批经验丰富的开发人员和管理员维持着系统的稳定运行，人们从未质疑过这种安排。
然而，现状正在改变。熟悉这些几十年历史的 IBM Z 和 IBM i 代码库的开发人员正在退休，而接替他们的人缺乏相应的技能。这些技能未在课堂上传授，因为大多数新开发者对在他们看来属于“遗留”平台的职业不感兴趣。替代人才管道正在枯竭。
人们的本能反应是将此视为人员配置问题。但你无法通过招聘来解决一个比任何组织填补速度收缩更快的人才池。唯一可行的方法是停止以人力数量作为衡量标准，转而关注知识：它如何被持有、如何转移，以及一个小团队现实地能承担多少生产力。
人才池缩小，工作量增长
看看数据，情况并不乐观。
根据 2026 年 Fortra IBM i 市场调查报告，这一平台长期进行的脉搏调查显示，IBM i 技能首次成为受访者最关注的头号问题，在 315 名受访的 IT 专业人员中有 69% 提及。这一比例从 2020 年的 45% 上升。原因不难猜测。IBM i 社区主要由婴儿潮一代组成，其中最年轻者也已年过六十，符合领取社会保障金的年龄条件。最后一批婴儿潮人士今年年满 62 岁——美国平均退休年龄。尽管许多 IBM Z 和 IBM i 社区成员在此年龄后仍继续工作，反复返聘年迈开发人员“再做一份工作”绝非可持续之道。
与此同时，需求侧仍在不断变化。根据美国卡车运输协会当前的美国货运交通预测，美国总卡车吨位预计将从 2024 年的约 110 亿吨增至 2035 年的近 140 亿吨。同时，合作伙伴数量持续增长。承运商、经纪商和第三方物流公司（3PL）使单个运营实体需管理的 EDI 关系数量成倍增加。每个新贸易伙伴都意味着需要构建、测试和维护额外的集成接口。每次收购都会为组合增添另一个 WMS 实例或码头系统。简而言之，同一支不断缩小的团队被要求管理日益扩大的业务面。
这些发展态势存在深刻矛盾。当物流所依赖的人才池收缩速度快于任何组织能够填补的速度时，人员缺口无法弥补。行业历史上用于纠正工作与技能之间不对称性的机制——招聘、培训、内部晋升——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有效。你可以发布一个要求具备 WMS 集成经验的 RPG 开发者职位，并提供看似丰厚的薪酬。但你可能需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合适人选。
行业之所以能如此成功地吸收这种压力，是因为经验丰富的团队擅长承受压力。他们善于寻找变通方案。当然，文档极少，但这只是因为将上下文信息保存在脑海中一直比写下来更快。正是这种安静的能力使得风险难以察觉——直到它不再隐蔽为止。
从错误的剧本中读取
将这一困境视为人员配置问题似乎很直观，因为这是物流领导者知道如何采取行动的唯一方式。你发现一个缺口，发布职位，填补它。但没有任何招聘解决方案能够跟上退休的速度。那些能够填补这些角色的人是在几十年前接受培训的，而且他们的人数已经不够了。
因此，行业继续做着无法奏效的事情，并将结果称为“人才短缺”。
更有用的问题不是“我们如何为这些系统找到更多的人？”而是两个被人员配置框架完全掩盖的独立问题。首先：如何在离开之前捕获即将离开的人所知道的？其次，如何减少在最初保持这些系统运行所需的专门知识量？
这些都是可解决的问题。它们不需要一个不存在的人才池。然而，它们确实需要将精简的团队视为需要围绕其设计的永久约束，而不是需要管理的脆弱性。精简的 IT 不会消失，婴儿潮一代也不会回来。问题是，在窗口关闭之前，能否扩展、捕获、结构化并使这些开发者代表的知识和生产力对更小且不太专业的团队可访问。
这种重构对行业应如何投资资源具有重大影响。与其采用无望的招聘策略和对已接近退休年龄的开发者的留任奖金，不如投资于知识和系统本身。
值得管理的三个变量
前进的道路要求接受人才短缺无法解决，并据此构建。
这始于知识捕获，而窗口仍然开放。对这些系统有最深刻理解的开发人员仍在公司（目前）。他们所携带的制度知识、嵌入到几十年旧代码中的业务规则、未记录的例外情况及其背后的推理——所有这些都需要在关键员工离开之前浮出水面并结构化。这不能是退休前的紧急行动，它将需要持续的纪律，而那些将其视为前者组织正在承担一种风险，他们可能看不到直到为时已晚。
第二个组成部分是技能可访问性。如果维护核心物流系统需要一个不断缩小的专家池才能运作，那么系统设计上是脆弱的。降低这个障碍——也就是说，使不太专业的团队能够理解、维护和扩展专家所构建的内容——以某种方式改变了数学，这是任何招聘策略都无法做到的。
另一个变量是集成负担。EDI 入职、承运人连接、WMS 扩展等任务类型消耗精简团队的时间比其他任何事情都快得多。花在常规集成工作上的每一小时都是没有花在需要高级专业知识的高阶问题上的时间。减少这种负担，无论是通过更好的资源配置还是更聪明的流程（或两者兼有），都可以扩展一个小团队可以实际承载的内容。
窗口是开放的。目前。物流 IT 面临的来自这一技能差距的风险悄然到来。没有单一的故障模式，没有明显的警告灯。只是业务一直假设且从未考虑过的能力的缓慢侵蚀——直到那个维持一切的人提交了辞职信。
物流行业多年来一直管理这种情况，因为运行这些系统的团队在其工作中非常出色。这种能力一直是资产。它也使得潜在的脆弱性变得不可见。
最深入理解这些系统的开发人员仍在公司。他们掌握的知识仍有机会被捕获。他们所维护的系统仍可以变得更容易被即将接手的人使用。但这些情况并非永远如此。
采取行动的最佳时机是在这些开发人员仍然可用时，让他们验证所记录的内容、纠正误解之处，并传递那些一旦他们提出离职后就无法挽回的知识。
作者简介
自 1992 年以来，Rob 一直作为一名深入一线的 IBM i 开发者工作，过去 15 年专注于为用 RPG 编写的遗留系统开发现代化方案。目前担任高级合伙人，负责 CNX Corporation 在芝加哥，Rob 是向传统 RPG 商店引入高度用户友好的 Web 和移动应用程序的坚定倡导者，并致力于提升 IBM i 作为真正世界级应用服务器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