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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境技谈丨叶金龙:超级个体(OPC)社区的兴起及相关问题的思考——以我国首个OPC社区“零界魔方”为例

跨境技谈丨叶金龙:超级个体(OPC)社区的兴起及相关问题的思考——以我国首个OPC社区“零界魔方”为例 全球跨境技术贸易中心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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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5年8月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设立全国第一个“零界魔方”社区以来,全国各地超级个体,亦即一人公司(One Person Company),简称OPC社区迅猛爆发。


PROFILE

叶金龙

中国对外贸易学会计学会自贸区财经研究专业委员会主任、华东理工大学奥利弗•哈特合同与治理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上海海洋大学特聘教授,民建上海市委临港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临港创新管理学院特聘教授、上技国际首席专家、临港科创中心首席专家


《中国OPC发展趋势报告(2025-2030)》显示截至2025年6月,1600万户OPC企业,其中2025年上半年新注册286万户,同比激增47%,占新注册企业的23.8%,创业者中以90后、00后为主。全国已有38座城市建成143个OPC社区,主要集中在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及中西部新兴产业城市,并形成了一些较为成熟的品牌,如上海杨浦复兴岛星火社区,静安派客家,闵行虹橙社区,张江创业生态空间。北京有中关村AI北纬社区,海南三亚NCC唯吾岛、海口创业公社,扬州城市书房微社区,南通硅基绿洲。苏州提出建设OPC创业首选城市计划。OPC正向园区化、网络化、平台化发展。



目前全国有20多个省市区做出政策布局,涉及160项OPC社区专项政策,主要有五类:一是注册与空间支持,普遍推行虚拟地址、集群注册、一址多照、工位注册,提供税务登记、银行开户、社保医保、公积金开户、概念验证资金池等。二是要素供给,包括算力服务、模型调用、数据资料等的算力券、运力券、智享券、词元券和应用场景开放。金融与风险支持,有武汉算力贷、东莞创业基金、常州OPC基金、南京微种子基金、江宁概念验证基金池、宁波创业保险、上海临港零界魔方“288”政策等。三是生活服务,人才居住、商业、交通、文化娱乐、体育健身、社交融合等配套,为OPC提供较为完善的生活环境。



每一次生产方式的重大变化都是由生产技术的变革引起的。人工智能AI的兴起,绕过了传统创业需要组建团队的过程,补齐了个人开发者的短板,过去一个人再强,也难以精通设计、编程、法务、财税等所有技能,而AI能充当免费的设计师、程序员、律师,能独立完成从创意到交付的全流程,并压缩了研发周期,几乎以零边际成本快速验证想法,个体能轻松对接全球市场,创造远超自身时间的商业价值。一个重要的现象是OPC 依托 AI ,具备行业认知、熟悉应用场景,将技术成果、商业应用与产业发展紧密结合,为打通技术发明、概念验证到市场应用的梗阻,为技术快速转化提供了一个新路径。人+AI重构了生产逻辑,取代了商业逻辑,个人在生产力上具备了与传统组织相抗衡的可能,本质上把组织的能力封装进了一个个体的工具箱。大量数字游民,即通过远程工作、一批独立创作者和自由职业者可以实现边旅游边工作的自由生活方式。一些极客,即技术狂热者,一些创客,即创意者、发明家、硬件黑客,以及那些编写代码的程序员、软件工程师、IT创业者,作为产业基石,在一定条件下转化为可能实现从技术创造到商业闭环的新型组织,即一人公司。OPC还有很好的社会效应,在就业创业方面,为高校学生、在职白领、跨界从业者和返乡创业者等多元主体提供新机会。在区域创新和乡村振兴方面,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村人才匮乏的困境,促进农产品销售、乡村文旅、基层治理,成为地方连接技术与场景的纽带。


国际上兴起的开源运动与我国积极推动开源生态相结合,为超级个体的崛起奠定了至关重要的基石,可以说,没有开源的土壤,AI赋能的超级个体时代不会来得如此之快。开源制度为超级个体提供了公共基础设施和生产资料、开源模型和代码库,如GitHub、WaytoAGI社区,让创业者免费获取顶级生产资料,以OPenClaw为代表的开源智能体赋予AI系统自主感知、跨平台工具调用和闭环任务执行能力。


政府机构的推波助澜起到了巨大作用。2024年,全国人大对《公司法》进行了修改,显著降低了一人公司的设立门槛,允许设立一人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从至少两人降为一人;取消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数量限制,从一个自然人只能设立一家公司到可以设立多家公司,且这些公司还能继续设立新的一人公司;大幅放宽股东身份限制,从此前股东只能是自然人或法人,放宽至合伙人企业、个人独资企业等非法人组织也可成为股东;取消最低注册资本,从最低10万元到1元;删除一人有限公司专节规定,不再要求执照中注明自然人、法人独资,不再强制每年编制审计报告等,为超级个体的成长赋予了法规保障。2025年8月,国务院发布《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 +”行动意见》,明确提出人机协同的新型组织架构与管理模式。2026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作为改革开放、先行先试的特殊经济功能区,积极响应,加快落实,借助庞大的高新技术产业、大量高校院所和应用场景,从给优惠向给工具、给信用、给生态,专门发布《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发展超级个体经济若干措施》文件和行动方案,形成了C⁵引擎创业支持、创客12条等18类60余项具体服务体系,推出了“零界魔方”首个OPC社区,发布了“288”方案,实施一系列支持政策。通过“办公+居住”双零租金等措施,让创业者能将资金全力投入研发。推动社区内不同个体与团体协同接单,形成“上下楼即上下游”生态。推动新片区“链主”企业开放真实业务场景和订单需求,发布涉及五大赛道、25个场景的OPC“揭榜挂帅”场景清单。截至2026年5月,首发2万平方米空间已吸引了180多个项目、730多名人才(90%以上为非户籍人才,66%深耕AI与硬核科技)。初步形成硬核科技、数据加工、游戏创客、代码外包等赛道,多家OPC营收超千万,持续形成地方经济增量。大量OPC本地采购算力、数据服务,拉动临港数字基础设施产业需求。众多OPC增资扩股、吸纳员工,持续产出增量市场主体。多家OPC开展软件著作权、发明专利申报,形成自主科技成果。云豹数翼创始人成为全国首批落户上海的OPC创业者。更有意义的是,园区牵头编制首个OPC创业服务认证标准,取得国内首个OPC领域“上海品牌”认证,完成OPC大类商标布局,建立行业品牌标杆,打造全球OPC示范样本。构建可复制的生态模式,将“零成本创业+AI赋能+产业协调”模式标准化,为制度创新提供可推广经验。2026年开始,零界魔方一期2万平方空间已装满,二期3万平方米空间已开放。运营主管临港集团已在其上海区域所属临港科技城、东方芯港、生命蓝湾、漕河泾开发区、松江科技城、浦江科技城等28个园区复制推广。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陈吉宁在调研临港新片区时,指出要把“一人公司”作为打响创业高地品牌的重要抓手。


从上海临港的实践看,OPC社区具有如下特征:服务于一人公司的创新创业载体;服务对象是借助AI工具,能独立完成产品研发到商业交付全流程的超级个体或微型团队;核心功能不仅是物理空间的集聚地,更是能提供普惠算力调度、行业数据、投融资对接、创业辅导等专业服务,并通常由大厂(提供技术生态)、政府部门(提供政策支持)、专业运营方(提供场地服务)三方共建。亦有苗圃、孵化器、加速器功能和生活服务的新型综合性园区。其中的超级个体,经发展壮大,就会走出去,成为各个种类的企业组织。但很大部分的OPC极度依赖创始人个人能力,缺乏合规经验和获客能力,零界魔方初期600多个项目,通过评审的有400个,实际能落地的仅300个,一年内又有12%左右退出。多个来源的数据表明全国OPC个体有35%-40%在成立后3-12个月注销。三年存活率不足30%。



OPC社区的兴起,是一场从组织驱动到个体驱动的生产力底层革命,其影响深远。一是经济发展模式,从规模效应到涌现效应。以往靠资本和人力堆砌规模,现在靠无数超级个体在细分赛道快速试错、跨界连接,产生涌现或创新。经济重心从大而全的企业转向精而强的个体或小团体,所谓“一人即千军”或“蚂蚁雄兵”。二是企业组织模式,从雇佣关系到平台+个体,企业不是雇主,而是赋能平台,超级个体类似独立信息源,企业提供品牌、中台和分发渠道,换取灵活性。组织形态比喻海星,砍掉的触手可以再生,整体更能抵抗风险。三是社会管理与政府服务,从管主体到管生态,从企业法人转为个体,从关注企业属地注册、税收获取到关注个人IP、数据资产和跨境收益,服务颗粒度变细。将算力、运力等资源“水电”化,降低个体入场门槛。


但是,必须看到OPC人司一体的特殊瓶颈。例如,当公司设立门槛降低时,风险就增加了。新《公司法》保留并强化了举证责任倒置制度,一旦发生债务纠纷,需自证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相互独立,否则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规模扩张时,业务日趋复杂,迫使个体提高协调决策能力,创业者持续面临全能压力和成本反弹,这又影响到个体的深度思考和规划精力。在协商谈判中,相关方对一人公司的组织稳定性、长期履约能力存有疑惑。在公司决策时,一人集权是否引发治理黑洞,导致缺乏多元视角和批判性思考。内部治理机制是否缺位,财务审计、合规审查、风险控制怎么解决,这需要搭建可信数字生态,控制交易成本。例如社区、协会、团体等给予市场行情、技术研发、政策动态、合作方向、风险提示等信息,打破其信息茧房,实现合理决策。再如集成政府跨部门数据,给OPC生成可验证的数字信用报告,用于参与招标、贷款、政府采购等事项时的电子信用凭证。


法律法规的及时出台,是超级个体良性发展的重要支撑和保护,亦是说超级个体的兴起对现有以传统劳动关系为基础的法律法规体系构成了系统性的挑战,迫切需要在多个维度进行重大补充和调整。其核心矛盾在于:现行制度基于“单位”设计,而超级个体往往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雇主”。例如,在劳动社保与灵活用工方面,身份认定困难,劳动关系模糊,导致社保投保无门、收入波动与刚性缴费冲突,以及跨平台、跨地域流动社保转移接续困难。在医疗保险方面,参保率低且缺乏针对超级个体的险种,是否需要为新就业人群创设专项医保以及建立医保商保等衔接的多元支付机制。超级个体怎么获得工会组织的保护也是问题,可否探索加入工作地或居住地工会,或加入行业工会联合会,享受法律援助、技能培训、职业伤害保护、困难帮助等权益。而新就业形态中的女性平等就业、健康保护、生育保障等问题也需要通过落实相关法律并发挥妇联等组织的作用加强保护。在超级个体发明创造、知识产权保护方面,是否设立数字劳动契约标准,制订标准化项目合作协议范本,强制约定知识产权归属、保密和分成比例,避免平台利用信息差压榨个体,充当格式合同的裁别,等等。



超级个体的社交焦虑,是一个特殊问题。调研发现,与传统的社交恐惧有本质区别,它不再仅仅是性格内向者的心理困扰,而是一种结构性、职业性的生存焦虑。主要体现在四个维度:一是身份锚点的丧失,传统职场中个人有着明确的社会坐标和集体庇护,即具有隐形的心理安全感。而超级个体即品牌,每一次社交成为自我路演,社交从生活需求异化为生存手段。二是物理聚合下的同侪内卷,OPC社区虽然把人聚集在一起,但缺乏传统公司的内部协作纽带,大家坐在一个空间,却互为竞品或观察对象,成为孤独的群居状态,极易放大同侪比较,比传统办公室的同侪压力更直接、更刺眼。三是AI替代引发的社交肌无力,当超级个体大量依赖AI处理文案、人际沟通甚至情绪反馈时,与现实真人的高频互动大量减少,导致现实社交能力的用进废退,越依赖AI,越害怕真人交流,就越退回AI,形成恶性循环。四是为维持人设,超级个体需要持续在朋友圈、行业群输出内容,这种“情绪劳动”模糊了工作与生活的边界,无法放松,导致社交的彻底倦怠。


针对此问题,零界魔方构建了一套从大规模线下聚会到日常社群链接的活动体系,“OPCX2026年大会”旨在推动创业者从原始化生存向生态化协同跃进,如创新集市,汇聚120多家展商,覆盖AI、跨境贸易等领域;超级见面会,设有闪电路演、主题黑客松、草地音乐会、OPC圆桌派对、NFC数字社交、Hiphop社演出;灵感绿洲,设有互动街区、科技乐园等放松交流,较好地疏导了广大OPC的心理困惑。



理论创新是OPC社区可持续高质量发展的航向舵,但目前国内外稀有深入研究和实际运用成果,正应了歌德所说的“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常青”。超级个体的兴起,是新质生产力倒逼生产关系变革的鲜活且典型的实践案例,其经济组织形态、成本结构、产出逻辑、供给机制、分配方式等发生了巨大变化。诸多经济理论面临着系列挑战。例如奥利弗·哈特的不完全契约理论和产权理论,其核心的三个论点似乎遭遇一定的冲击:一是剩余控制权,认为当契约无法写尽所有可能时,谁拥有实物资产的所有权,谁就拥有剩余控制权。但在OPC模式下,核心生产资料(AI算力、大模型、行业数据库)归社区平台所有,个体只租赁使用,意味着资产所有权与控制权彻底分离,OPC个体不持有重资产,却完全拥有自身业务的高度自主决策权。这就压缩了原有理论对数字通用资产的解释力。二是“套牢(Hold-up)问题”:当一方为特定关系做出专用性投资后,会被对方“敲竹杠”。但在OPC社区,AI工具和算力是标准化、泛用的资产,个体可以随时切换平台或独立使用开源模型,专用性极低。同时,社区通过“算力券”等补贴和市场竞争形成多元供给,削弱了单一平台的垄断议价权,从硬件供给结构上弱化了敲竹杠风险。三是“纵向一体化”逻辑,该理论主张当合同不完备时,为防止机会主义,企业应通过“纵向一体化”(并购)将上下游纳入内部科层,这套方案适配实体产业链专用资产绑定场景。但OPC社区代表的恰恰是“横向去中心化”——大厂不仅不把个体买进来,反而刻意剥离非核心业务,将基础能力反向外包给无数独立的OPC,公司边界不仅没扩张,反而主动收缩。这说明在AI通用数字资源分工场景中,治理效率的来源不再是“权威(Authority)”,而是低成本可自由流转的市场化协调机制发生作用。



科斯定理的核心是交易成本决定制度选择,但在OPC边际成本趋零的环境下,成本的构成和边界的计量方式需要重写。例如边界的“外移化”,传统边界由资产所有权和雇佣人数界定,OPC时代,边界由核心决策权的契约锁定量界定。边界从封闭的围墙变为开放的窗口;治理的“市场化”,OPC社区算法和标准化服务取代了中层管理者的权威,企业内部的协调成本变为平台上的服务费,且由于规模效应,服务费用远低于内部管理成本;个体存在的“去资产化”,OPC证明,个体正在从占有什么转向链接什么和能用什么,让极具个性的人力资本能以极低风险直接对接市场,企业回归为“大脑”与市场的链接器。这就至少可在四个方面进行探索:一是平台治理替代科层治理的微观机制,平台如何通过声誉积分、智能合约和动态定价,在不具备雇佣关系的条件下,约束OPC的机会主义行为。二是数字资产专用性的重新定义,威廉姆森强调物理资产专用性导致企业纵向一体化,而OPC的核心资产是数据、代码和用户ID,这种无形专用性如何影响OPC时代平台的粘性,一旦产生粘性,平台是否构成新型的准科层。三是“可携带的声誉”与“制度套利”,OPC同时在多个平台注册经营,这种流动性的声誉机制会否打破科斯时代单一雇主的博弈框架,形成新的信用定价模型。四是公有品和私有品的融合边界。临港实施的OPC工位注册,本质上是政府提供的制度公共品,当工商注册、财税合规等原本属于企业内部的私有管理事务,被外移为平台的准公共基础设施时,政府与市场的权力边界和监管逻辑如何重构。


生产函数的重构(增长理论),经典索洛增长模型的基础生产函数仅纳入物质资本与劳动力两大投入要素,技术进步被视作外生给定的残差额。内生增长理论虽将知识、技术内生化,但尚未将通用人工智能算力作为独立生产变量。传统生产函数是资本+劳动。但在OPC模式下,AI算力作为一种新型通用目的技术,成为独立且权重极高的生产要素。个体无需自备大型算力硬件,可通过调用社区共享的算力和数据,仅依靠少量物质资本,就能撬动过去需要巨额资本才能实现的产出。这意味着全要素生产率的爆发点正从大规模投资转向AI赋能下的个体创造力,也推动内生增长生产函数完成数字维度的拓展与重构。


“公地”与资源配置的新范式(公共选择理论)。依据该理论,纯粹市场供给易因外部收益外溢出现供给不足,单一政府供给又会受官僚自利、信息滞后、行政效率低下等集体行动困境制约。AI时代,算力、高质量数据具有极强的准公共品属性,前期投入巨大,单一个体无法承担。若完全开放,还会产生算力滥用、数据侵权等公地悲剧。OPC社区通过政府与大厂共建,解决市场在资源配置初期的失灵问题,同时设立使用配额、数据确权等规则约束过度消耗、规避公地乱象。这种混合所有制供给比纯市场或纯政府供给更高效地匹配了新型生产力。


收入分配格局的“劳动觉醒”(要素分配理论)。在传统资本雇佣劳动的模式下,以实体资本为核心生产要素,资本回报率长期高于劳动回报率,劳动要素收益持续被挤压。而在OPC社区中,AI大幅度降低实体资本门槛,个体既是劳动者也是资本所有者(掌握自身数据和创意),分配上大幅向人力资本倾斜。该模式重构要素稀缺性排序,弱化实体资本的分配话语权,有可能打破资本挤压劳动的固有分配趋势。但目前个体创意、数据资产缺乏标准化估值体系,数字要素收益波动较大,难以完全抵消存量资本的财富积累优势,这些都是研究财富分配及缩小贫富差距理论需要考虑的问题。


综上情况表明,超级个体及其社区的横空出世,带来了实践和理论多领域、深层次的影响和冲击,零界魔方作为首个试点和典型案例,绝非单一区域的特色创业载体,而是一套具备全国复制推广潜力的标准化发展范式,为经济界、学术界和政府部门提供了参照,可以一起助推这一新兴经济模式的健康发展。

来源:华研清创


特别说明:本文观点来自专家论述,仅作交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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