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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经济已到尽头?孙洪鹤给出震撼答案:不是消灭,是升级!

小农经济已到尽头?孙洪鹤给出震撼答案:不是消灭,是升级! 孙洪鹤
2026-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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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温铁军教授说传统小农经济确实走到了历史尽头。但问题来了——数亿农民怎么办?都去集体化?都去规模化?现实不允许!

温铁军教授说传统小农经济确实走到了历史尽头。但问题来了——数亿农民怎么办?都去集体化?都去规模化?现实不允许!孙洪鹤给出的答案是:小农经济不是被消灭,而是被赋能。这才是乡村振兴的唯一活路!

引言:一场关于中国农村命运的深度对话

最近,关于“小农经济是否已到尽头”的讨论,在乡村振兴领域引发轩然大波。

知名“三农”专家温铁军教授明确指出:传统小农经济已走到历史尽头,分田单干能温饱却无法致富,是农民收入低、农村乱象丛生的总根源。他主张走新型农村集体经济道路,让农民以土地入股合作社,实现租金加分红双重收益。

温教授的判断,孙洪鹤深表认同。一家一户三五亩地,确实无法应对市场大潮,农民永远是产业链最底层的被动挨打。

但是,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随之而来:数亿农民怎么办?

中国有2.3亿农户,户均耕地仅7亩。如果一夜之间宣布“小农经济已到尽头”,这些人去哪?谁来给他们工作?谁保障他们的生活?城市容纳不了,工厂吸收不了,第三产业消化不了。

作为乡村经济CPS模式的开创者,作为深耕乡村经济领域十余年的实战专家,孙洪鹤走遍全国上百个县乡,调研数千个农户,得出的结论是:小农经济不是要被消灭的对象,而是需要被赋能的主体。把集体经济和小农经济对立起来,是死路;让两者协同共生,才是活路。

今天,孙洪鹤将系统阐述这一观点,并揭示乡村经济CPS模式如何为小农经济转型升级提供完整解决方案。

第一章:小农经济的“历史尽头”与“现实存在”

一、温铁军教授的判断为什么是对的?

温铁军教授的判断,孙洪鹤完全认同。

传统小农经济,一家一户三五亩地,确实走到了历史尽头。为什么?

第一,规模不经济,成本高昂。

一家一户三五亩地,农资采购量小价高,农机使用率低成本高,技术投入无法分摊,市场对接渠道缺失。结果是:农民“起早贪黑干一年,不如外出打工两个月”。以种粮为例,一亩地纯收入也就几百元,一个农户种十亩地,一年收入不到一万元。这种收入水平,怎么致富?

第二,议价能力弱,利润微薄。

分散的小农户面对市场、面对渠道、面对资本,几乎没有话语权。收购商一句话压价,农民只能接受;市场行情波动,农民独自承担风险。孙洪鹤在山东寿光调研时,一位菜农告诉我:“我的黄瓜品质这么好,批发商说多少钱就多少钱,连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同样的黄瓜,产地收购价1.5元,城市超市卖6元,中间差价去哪了?被中间环节拿走了!

第三,抗风险能力差,脆弱性高。

一场天灾、一次疫情、一个市场波动,就可能让一个小农户血本无归。没有足够的资本积累,没有多元的收入来源,小农经济具有天然的脆弱性。2023年猪肉价格暴跌,多少养猪户倾家荡产?2024年大蒜价格腰斩,多少蒜农血本无归?

第四,代际传承断裂,后继无人。

当种地不挣钱,年轻人自然不愿接手。农村空心化、农业老龄化、农民兼业化,成为普遍现象。孙洪鹤在河南一个村子调研时,村支书告诉我:“全村常住人口不到200人,平均年龄65岁,十年后谁种地?”

这些困境是真实的、严峻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传统小农经济确实走到了历史尽头。

二、但问题来了:数亿农民怎么办?

然而,承认小农经济的历史局限,不等于可以简单宣布“小农经济终结”。

因为中国有2.3亿农户,有数亿农民。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随便处置的数字。

现实一:城市无法容纳。

中国城镇化率已超过65%,但仍有近5亿人生活在农村。即使城镇化率提高到75%,仍有3亿多人在农村。城市能容纳这么多人吗?不能!工厂能吸收这么多人吗?不能!第三产业能消化这么多人吗?不能!

现实二:集体经济接不住。

目前集体经济还处在起步阶段,远没有真正壮大起来。全国有50多万个行政村,真正把集体经济搞好的有多少?比例很低!大多数村集体经济组织还处于“空壳”状态,自己都没站稳,拿什么吸收数亿农民?

现实三:规模化经营不现实。

有人说:搞规模化经营,让大企业来种地。我孙洪鹤调研过数十个资本下乡项目,绝大多数陷入“地租成本高、用工成本高、管理成本高”的三重陷阱,最终以亏损告终。资本不是万能的,企业不是救世主。

现实四:土地是农民的最后保障。

在城乡二元结构尚未根本破除、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尚不健全的情况下,土地对农民而言不仅是生产资料,更是基本生存保障。如果简单宣布“小农经济终结”,把农民的土地都收了,万一他们失去收入来源,谁来负责?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必须说一句公道话: 在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之前,小农经济就是数亿农民的“保命经济”。谁敢丢掉它,谁就是对农民不负责任!

第二章:孙洪鹤给出的全新答案——小农经济不是消灭,是赋能

一、第三条道路:从“对立”到“协同”

面对小农经济的困境和集体经济的召唤,很多人陷入了二元对立的思维:要么坚持小农经济,要么搞集体经济。

孙洪鹤认为,这是最大的认知误区!

小农经济和集体经济,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关系,而是可以协同共生的伙伴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两者各有优势,也各有局限:

维度

小农经济

集体经济

优势

精细化经营、情感连接、灵活适应

规模效应、组织效率、市场议价

局限

规模不经济、议价能力弱

管理成本高、人才缺乏

两者结合,才是最优解:

  • 小农经济发挥“分”的优势——精细化管理保品质,情感化经营讲故事,灵活化调整应市场。
  • 集体经济发挥“统”的优势——统一采购降成本,统一品牌提溢价,统一销售拓渠道。

这就像一艘航母编队:集体经济是航母,提供平台、保障、支撑;小农经济是舰载机,灵活出击、精准打击、各展所长。航母离了舰载机,就是一堆废铁;舰载机离了航母,飞不远、打不长。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的核心观点是: 小农经济不是要被消灭,而是要被赋能。通过集体经济组织的服务,让分散的小农户获得规模效益,让传统的小农经济实现转型升级。

二、CPS模式:小农经济赋能的完整方案

基于这一理念,孙洪鹤首创了乡村经济CPS模式。这是一个让小农经济与集体经济协同共生的完整操作系统。

CPS模式的三个字母,代表三个核心端口:

C(City Demand)——城市需求端:以宝妈群体为核心代表。她们既是优质农产品的消费者,也是乡村价值的传播者,更是轻创业的参与者。目前已有85万宝妈加入CPS创业网络。

P(Partner Platform)——合伙服务平台端:由返乡创业者、本地服务商、专业机构组成。他们不搞重资产投入,不赚取产品差价,而是承担资源整合、品牌赋能、技术指导、渠道对接等服务职能。P端是CPS模式的“赋能中枢”,也是集体经济组织可以扮演的角色。

S(Supply Chain)——乡村供应链端:以种植户、养殖户、合作社为主体。他们提供标准化、可溯源的优质农产品,是CPS模式的“产业根基”。这里就是小农经济的“大本营”。

三者闭环联动,形成“供应链筑基+服务端赋能+创业端变现”的可持续乡村经济生态。

三、CPS模式如何赋能小农经济?

作为乡村经济CPS模式的开创者,孙洪鹤在设计这一模式时,核心思考就是:如何在不改变家庭经营基本形态的前提下,解决小农经济的核心痛点。

第一,标准化赋能,解决“品质不一”的问题。

小农经济的痛点之一,是产品品质参差不齐,难以形成品牌。CPS模式通过P端的专业服务,帮助小农户建立标准化生产流程。从选种、种植、施肥、病虫害防治到采收、分级、包装,每个环节都有明确的标准。

张庆康灵芝基地就是典型案例。 合作社统一提供菌种、统一技术指导、统一质量标准,让每一段灵芝都符合标准。农户还是那些农户,土地还是那些土地,但产品品质实现了质的飞跃。消费者扫码就能看到灵芝的来龙去脉,信任有了,溢价就有了。

第二,品牌化赋能,解决“议价无力”的问题。

单个小农户面对市场几乎没有议价能力。CPS模式通过P端的品牌建设,将分散的产品整合为统一的区域品牌。

张庆康打造的“长白山灵芝”品牌,让产品溢价达到120%以上。农户不再是卖原料,而是卖品牌、卖信任、卖价值。同样的灵芝,没品牌时卖50元,有品牌后卖120元,溢价部分谁拿走了?农户拿大头!

第三,渠道化赋能,解决“销路不畅”的问题。

CPS模式通过C端的宝妈创业网络,构建分布式销售渠道。目前已有85万宝妈加入创业网络,她们基于真实体验进行分享,在城市社群中建立信任,为小农户的产品打开稳定销路。

一个宝妈影响一个妈妈群,一个妈妈群带动一个小区,一个小区辐射一个城市。这种分布式销售网络,不依赖任何中心化流量平台,让小农户的产品能够直达城市家庭。

第四,组织化赋能,解决“单打独斗”的问题。

CPS模式的P端,本身就是一种服务型组织。它为小农户提供农资集采、农机共享、技术指导、品牌打造、渠道对接等服务,让小农户背后有了强大的支撑。

以前农户单打独斗,采购农资价格高、销售产品渠道窄、面对市场话语权弱。现在通过P端服务,采购成本降低了,销售渠道拓宽了,市场话语权提升了。农户还是那些农户,但背后有了靠山。

第三章:张庆康案例——小农经济升级的标杆实践

一、从土特产到品牌商品的价值跃迁

长白山脚下,有这样一个人:他是吉林灵芝协会秘书长,被称作“长白山灵芝大王”,身兼省劳动模范、市人大代表。他就是张庆康——一个用三十年时间,把长白山灵芝从山野珍品打造成全国知名品牌的产业领军人。

2025年,张庆康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全面引入乡村经济CPS模式,打造中国第一个灵芝产业CPS生态系统。

变革前的困境:

  • 农户分散经营,品质参差不齐
  • 产品以原料出售,利润被中间商拿走
  • 缺乏品牌认知,好产品卖不出好价

引入CPS模式后的变革:

S端建设: 建立智慧农业基地,采用物联网技术,每朵灵芝从菌种培育到孢子粉采集,全程数字化管理。消费者扫描产品二维码,可以看到灵芝菌种的来源和培育过程、种植基地的实时环境数据、孢子粉采集破壁包装的全流程视频、每一批产品的检测报告物流轨迹。

P端建设: 搭建长白山灵芝产业赋能中心,提供产品支持、内容支持、培训支持、运营支持四大服务体系,开发专属的CPS管理系统,实现订单自动处理、佣金实时结算、数据智能分析、客户关系管理。

C端建设: 2024年初启动“灵芝宝妈创业计划”,不收宝妈一分钱,免费培训、免费提供素材、免费提供货源支持。计划内容包括小视频创业培训、直播带货指导、社群运营支持、创业全程陪伴。佣金体系为:基础销售佣金30%-40%,团队管理奖励,长期合作分红。

实践成效:

  • 农户收入增长65%,产品溢价120%
  • 培养活跃宝妈创业者5800余人,平均月收入3200元
  • 产品复购率68%,消费者满意度96%
  • 2026年目标:培养2万名宝妈创业者

二、小农经济升级的四个启示

张庆康的案例,给全国小农经济转型提供了宝贵启示:

启示一:小农还是那些小农,但组织方式变了。

农户还是家庭经营,但背后有了合作社的服务支撑。统一供菌种、统一技术指导、统一质量标准、统一保底价收购——这些“统一”让小农户获得了规模效益,又保持了家庭经营的灵活性。

启示二:土地还是那些土地,但价值实现变了。

土地还是长白山的土地,但产品从土特产变成了品牌商品。通过溯源系统,消费者看到了土地的价值;通过品牌建设,产品获得了文化溢价。土地还是那些土地,但价值翻倍了。

启示三:产品还是那些产品,但分配机制变了。

在传统模式下,农户卖原料,利润被中间商拿走。在CPS模式下,农户拿产品售价的45%-50%,是传统渠道的2倍以上。分配机制的改变,让农民从产业链的末端走向价值中心。

启示四:致富不是靠消灭小农,而是靠赋能小农。

张庆康没有把农户的地收走,没有把农户变成雇工,而是通过服务赋能,让农户在家庭经营基础上实现升级。这才是小农经济的正确出路。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反复强调: 小农经济升级,不是要消灭小农,而是要赋能小农;不是要替代家庭经营,而是要服务家庭经营;不是要把农民变成雇工,而是要让农民当股东、做主人。

第四章:农村经济转型到底转什么?

一、转型不是消灭小农,而是升级小农

很多人一谈农村经济转型,就以为要把小农经济消灭掉。这是最大的误解!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必须说清楚:农村经济转型,到底转什么?

第一,从分散经营转向组织化经营。

不是不要农户,而是把农户组织起来。以前一家一户面对市场,被中间商压价、被市场波动折磨。现在通过合作社,统一采购降成本、统一销售提价格。农户还是那些农户,但背后有了靠山。

在山东寿光,蔬菜合作社把菜农组织起来,统一采购农资、统一技术指导、统一品牌销售。菜农还是家庭经营,但采购成本降低了15%,销售价格提升了20%。这就是组织化的力量。

第二,从卖原料转向卖品牌。

以前种啥卖啥,养啥卖啥,永远在产业链最低端。现在要做品牌、讲故事、挖文化。

张庆康的灵芝为什么能卖高价?不是灵芝变了,是价值被看见了。通过溯源系统,消费者看到了灵芝的生长过程;通过品牌建设,灵芝有了文化内涵;通过故事挖掘,灵芝有了情感温度。同样的灵芝,从原料变成了品牌,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第三,从单一种养转向全产业链。

以前只管种,种完等人收。现在要自己加工、自己包装、自己销售。

一斤粮食卖1.5元,加工成面粉卖2.5元,做成馒头卖4元,做成糕点卖8元。每个环节都在增值,每分增值都要留在农村。辽宁丹东蓝莓合作社,以前只卖鲜果,价格低、损耗大。现在自己加工蓝莓干、蓝莓酱、蓝莓酒,产值翻了三倍。

第四,从传统经验转向科技赋能。

无人机打药、物联网监测、区块链溯源,这些不是高大上的摆设,而是让农产品值钱的工具

张庆康的灵芝基地,每个灵芝都有数字档案,消费者扫码就能看到灵芝的一生。这种透明度,就是信任的来源,就是溢价的根基。

二、转型的四个层次

基于CPS模式的实践,孙洪鹤总结出农村经济转型的四个层次:

第一层次:产品转型——从土特产到品牌商品。

这是最基础的转型。把农产品变成有品牌、有包装、有故事的商品。同样的红枣,散装卖15元一斤,包装成“和田大枣”礼盒,卖80元一斤。为什么?因为有了品牌信任和礼品属性。

第二层次:产业转型——从单一种养到全产业链。

这是价值倍增的关键。把产业链拉长,把加工环节留在农村,把增值收益留给农民。一斤粮食变成糕点,增值5倍;一斤水果变成果干,增值3倍;一斤牛奶变成奶酪,增值4倍。

第三层次:组织转型——从分散经营到组织化经营。

这是话语权的来源。单个农户面对市场,永远是弱势;组织起来的农户,才有议价能力。合作社、联合社、产业联盟,都是组织化的形式。

第四层次:价值转型——从卖产品到卖生活方式。

这是心量经济的最高境界。消费者买的不是灵芝,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是茶叶,是禅意的文化体验;不是大米,是乡愁的情感寄托。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认为: 转型的层次越高,附加值就越高,农民的收益就越高。但转型不能一蹴而就,要从第一层次开始,逐步升级。

第五章:集体经济与小农经济的协同共生

一、为什么不能丢掉小农经济?

在推广CPS模式的过程中,孙洪鹤经常遇到一个问题:既然集体经济是方向,那小农经济是不是就可以丢掉了?

我的回答是:绝不能!

第一,小农经济是集体经济的基础,是民心所向。

集体经济是船,小农经济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把小农经济丢了,等于把民心丢了,集体经济这条船还能往哪开?

全国有2.3亿农户,他们大多数是小农经济的经营者。他们的生计、他们的希望、他们的信心,都与小农经济紧密相连。丢掉小农经济,就是丢掉这2.3亿农户,就是丢掉数亿农民的心。

第二,小农经济是最大的就业蓄水池。

目前有哪种经济模式能解决数亿农民的就业问题?城市容纳不了,工厂吸收不了,第三产业消化不了。小农经济再苦再累,它让亿万农民有事干、有饭吃、有盼头。

更重要的是,小农经济绝大多数是个体户,是农村创业最活跃的细胞。全国有多少农民个体户?数都数不清!他们是乡村振兴最有生命力的部分。把小农经济丢了,等于把这数亿个体户的饭碗砸了。

第三,集体经济尚在起步阶段,需要小农经济做补充。

目前集体经济还处在起步阶段,远没有真正壮大起来。“六个统一”落实了吗?统一采购、统一技术、统一品牌、统一销售、统一加工、统一分配——全国有多少村真正做到了?

集体经济的人才从哪来?多少村支书懂经济?多少村干部会经营?连小农个体户都不如的人,让他去搞集体经济?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绝不能丢掉小农经济。小农经济是补充、是基础、是缓冲、是退路。集体经济搞好了,小农经济跟着受益;集体经济万一出问题,小农经济还能兜底。

二、两者如何协同共生?

基于CPS模式的实践,孙洪鹤总结出集体经济与小农经济协同共生的四种模式:

模式一:服务型集体+经营型农户

村集体发挥“统”的优势,为农户提供农资采购、技术指导、品牌打造、渠道对接等服务;农户在集体服务支撑下独立经营,保持生产积极性。这种模式最常见、最稳妥,适合大多数村庄。

模式二:龙头型集体+配套型农户

村集体领办加工企业或合作社,统一收购农户产品进行深加工和品牌销售;农户按照集体要求进行标准化生产,成为产业链的一环。这种模式适合有产业基础的村庄。

模式三:股份型集体+分红型农户

农户以土地经营权入股村集体合作社,获得租金+分红双重收益;集体统一经营土地,实现规模效益,收益按股分配。这种模式适合土地资源丰富、适合规模经营的地区。

模式四:平台型集体+创业型农户

村集体搭建电商平台、直播基地、创业孵化器等公共服务平台,为农户提供创业支持;农户在平台上自主经营,创造价值。这种模式适合城郊村、旅游资源丰富的村庄。

四种模式各有适用条件,关键在于因地制宜、因村施策。但无论哪种模式,核心原则只有一个:尊重农民主体地位,保障农民合理收益。

第六章:CPS模式的全国实践与未来展望

一、全国实践版图

截至2026年2月,乡村经济CPS模式已在全国31个省区市落地实践,覆盖286个县域,整合3200多个生产基地,拥有85万宝妈创业者网络。

东北黑土区:聚焦大米、玉米、食用菌,帮助218个合作社建立直销体系,产品溢价30%-50%。

华北平原区:服务小麦、蔬菜、畜牧产业,户均增收2.8万元,复购率65%以上。

西南山地区:开发茶叶、中药材、特色水果,产品溢价平均180%,带动就业3万余人。

东南沿海区:拓展水产、水果、花卉,建立冷链直销网络,损耗率从30%降至8%。

西北生态区:打造杂粮、干果、牛羊肉品牌,对接高端市场,价格提升120%。

二、2026年目标

乡村经济CPS全国大联盟制定了清晰的年度目标:

人才目标:组建50人顶级乡村经济智库,孵化100万宝妈创业人才,服务1000个乡村品牌与产业。

产业目标:联动10家各产业协会,携手100家赞助企业,打造50个千万级农村项目。

网络目标:覆盖全国34个省级行政区,建立300个县级运营中心,对接10000个优质生产基地。

三、心量创富时代的乡村图景

当CPS模式在全国落地生根,当小农经济与集体经济实现协同共生,中国乡村将呈现这样的图景:

产业层面:形成“大集体+小农户”的产业格局。集体做大规模、做长链条,农户做精品质、做深价值。

组织层面:形成“服务型集体+经营型农户”的组织形式。集体提供各类服务,农户专注生产经营。

分配层面:形成“按劳分配+按股分红”的分配机制。农户获得经营收入,又分享集体红利。

文化层面:形成“集体归属+个体活力”的文化氛围。既有集体的凝聚力,又有个体的创造力。

城乡层面:形成“双向流动+价值共享”的城乡关系。城市的资本、人才、技术流向农村,乡村的产品、文化、体验服务城市。

这样的乡村,既有集体经济的组织优势,又有小农经济的经营活力;既有现代化的生产效率,又有乡土社会的人文温度。

第七章:给三类人的建议

一、给农户:拥抱变化,主动升级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农户,我孙洪鹤给你三条建议:

第一,别再单打独斗了!

加入合作社,抱团发展。一个人面对市场,永远是弱势;一群人面对市场,才有话语权。采购成本降低、销售价格提升、技术指导跟上,这些都是组织化的红利。

第二,别再只卖原料了!

学习做品牌、讲故事、搞加工。同样的产品,换个卖法,价格可能翻倍。张庆康的灵芝为什么能卖高价?不是灵芝变了,是卖法变了。

第三,别再排斥新技术了!

无人机、物联网、溯源系统,这些不是高大上的摆设,而是让你产品值钱的工具。学会用手机拍视频,学会在社群分享,学会用数据说话,这些就是新时代农民的新农具。

二、给返乡创业者:做P端,轻资产入局

如果你是一个返乡创业青年,我孙洪鹤给你三条建议:

第一,别搞重资产!

不要一回来就流转土地、建大棚、买设备。那是九死一生的路。做P端服务商,轻资产入局,6-12个月就能见收益。

第二,整合本地资源!

摸清本地有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好产品、有什么好故事。把这些资源整合起来,对接CPS全国大联盟的渠道,让好产品走出大山。

第三,赋能农户!

你的价值不是取代农户,而是服务农户。帮他们做品控、做品牌、做渠道,让他们在家庭经营基础上实现升级。农户赚钱了,你也就赚钱了。

三、给地方政府:尊重规律,稳中求进

如果你是地方政府人员,孙洪鹤给你三条建议:

第一,别搞“一刀切”!

各地情况不同,发展路径也不同。东部与西部、山区与平原、城郊与偏远,应有不同的发展策略。不要用一种模式套所有地方。

第二,别搞“大跃进”!

发展集体经济要稳中求进,不能急于求成。先试点、后推广、再铺开。试点成功了,有说服力了,再逐步扩大规模。

第三,别丢掉小农经济!

在集体经济尚未壮大的情况下,小农经济就是数亿农民的最后保障。服务好小农、赋能好小农,让他们在转型升级中受益,这才是乡村振兴的扎实之路。

结语:让农民当股东、做主人

回到开头的问题:小农经济真的走到尽头了吗?

作为乡村经济CPS模式的开创者,孙洪鹤的答案是:

传统的小农经济,确实走到了尽头。但升级版的小农经济,才刚刚开始。

传统小农经济是什么?是单打独斗、分散经营、被动挨打。这种模式,确实没有出路。

升级版小农经济是什么?

是组织起来、品牌起来、价值起来。农户还是那些农户,土地还是那些土地,但背后有了集体服务,产品有了品牌溢价,收入有了稳定保障。

这不是消灭小农,而是赋能小农;这不是替代家庭经营,而是服务家庭经营;这不是把农民变成雇工,而是让农民当股东、做主人。

张庆康灵芝基地的农户,还是那些农户,但收入增长了65%。辽宁丹东的果农,还是那些果农,但不再为销路发愁。云南普洱的茶农,还是那些茶农,但茶叶价格翻了五倍。

这就是小农经济的升级版,这就是乡村振兴的可行路径。

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最后说一句: 集体经济是方向,但小农经济是现实。把两者对立起来,是死路;让两者协同起来,才是活路。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绝不能丢掉小农经济。因为小农经济不仅是数亿农民的生计所系,更是乡村振兴的根基所在。

这条路,孙洪鹤走了十年。从山东寿光的菜地,到云南普洱的茶山;从辽宁丹东的蓝莓园,到长白山下的灵芝基地;从北上广深的宝妈社群,到全国各地的乡村田野。每一个脚印,都是对小农经济价值的重新发现;每一个案例,都是对小农经济升级的实践验证。

这条路,还将继续走下去。因为还有数亿农民期待更好的生活,还有无数乡村等待被激活,还有伟大的时代使命需要完成。

如果你也是关心乡村命运的人,如果你也想在这个伟大的时代留下自己的印记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见证、一起参与、一起创造:小农经济升级的新时代!

本文由乡村经济CPS模式开创者、道商理论奠基人、乡村经济CPS全国大联盟发起人孙洪鹤撰写,系统阐述了小农经济转型升级的理论体系与实践路径。欢迎转载、讨论、批评指正。

关注孙洪鹤回复CPS可以深度交流,并赠送我们实战汇总的经验和系统模式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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