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号，女儿生日，出发马来西亚。
中午，定了蛋糕，女儿没吃多少，儿子埋头猛吃，彷佛是给他过生日。
他抬头，舔了下嘴角四周：爸爸，这是动物奶油，好消化。
女儿没有往年生日的激动，心心念念做着她的出国梦。
下午6点，超市买了点零食，出发去郑州坐飞机。
过了收费站，女儿说，music！
我调出了她的最爱：离别开出花。
她说，你好XXX，声音调到30%。
这是第二次父女俩单独行动，第一次是她4岁，大冬天去的乌兰布统大草原。
一晃，6年过去了。
出发半个小时，看了一眼后视镜，睡着了。
再睁眼，天黑了。
她说，爸爸，到国外了？
我说，马上到郑州。
出收费站，给停车场发了微信：
我下高速了。
他回复：按照定位来就行了。
停好车，工作人员安排了一辆伊维特送机。
诺大的伊维特，就我们两个人。
女儿小声说：你认识他？
我说，这是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负责接送机。
办了登机手续，安检。
海关：去哪里？
我说，马来西亚，新加坡。
他说，旅游？
我说，嗯。
他说，自由行？
我说，嗯。
人脸识别，录指纹，敲章，过关。
候机厅，女儿啃着豫竹方便面就着玉米味火腿肠。
我拿出了中午买的半斤卤牛肉。
我说，你那是垃圾食品，整两片我的？
她说，你那个塞牙。
检票，进入登机桥，女儿举着儿童手表疯狂拍照。
我说，这有什么什么好拍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两个空姐是马来西亚人，发型盘的很高。
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
广播里，全英文。
女儿说，她们在说什么？
我说，安全提醒。
发了个朋友圈，出发。
定位打开，郑州新郑国际机场T2航站楼-国际/港澳台出发。
起飞攀升过程中，女儿攥紧我的手。
我说，别害怕。
她说，会不会掉下去？
我说，闭嘴。
她说，哦，乌鸦嘴。
进入平流层，空姐推着餐车出来。
给我递了一份快餐，嘴里@#￥@#￥%，指了指女儿。
我说，I didn't order anything.
她说，It's free for children.
我说，thank you！
女儿说，你们在说什么？
我说，这是马来西亚航空给儿童的免费航空餐。
女儿迫不及待的要尝尝。
我说，不是刚吃过零食。
她说，饿。
几分钟干完。
我说，在家吃饭也没见你这么快？
她说，还能再来一份么？
我说，你的饭量我还不清楚，要吃就再买一份，不能再要免费的了。
她说，那算了。
睡了一觉，被广播和灯光吵醒。
一看表，凌晨4点。
飞机马上要降落吉隆坡国际机场。
下飞机，女儿蒙了。
我也有点懵。
目光所致，全英文。
裹着各色头巾的穆斯林。
一身黑袍，裹着黑色面纱，只露眼睛的阿拉伯女人。
一身白袍，头顶两个黑色圈圈的阿拉伯男人。
裹着红色厚头巾的印度男人。
穿着花裤衩的欧美白人。
黄色皮肤的华人。
彷佛到了联合国。
准备出关。
提前开通了国际漫游。
抖音上查的攻略，全是胡扯。
要么过期，要么废话连篇。
找个裹着黑色头巾的穆斯林女工作人员：
Hello. Where do you get out of customs?
她说，Downstairs, all the way.
我说，thank you。
下楼，找到了海关。
抖音上说，现在没有人工窗口，全是自动闸机，刷护照就过了。
胡说八道。
闸机旁边就是七八个人工窗口。
为什么要去人工窗口？
要在护照上盖入境章。
对解锁其他国家签证有很大帮助。
排在我前面是一对欧美夫妻，带着4个孩子。
印度情侣。
他们和海关帅哥全程英文交流，有说有笑。
到我们。
我说，hello。
他说，腻好。
我把护照、返程机票订单，打印好的入境登记卡、酒店预订单递给他。
他指了指女儿，你，吕，二？
我说，yeah，女儿。
他说，换应，来，马来西亚。
我说，thank you。
敲章，入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