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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故事：《孔的年》剧组众生相
撰文/ 何韬
父母永远不会在意儿女送来的礼物的大小，农村淘宝希望通过这部讲述礼物、团圆和等待的影片，告诉全天下的儿女们，团圆，才是给家人最好的礼物。
【壹】郭导
▲导演郭育明在说戏。
哪怕在一年以前，郭育明导演在圈内还没那么有名气。
直到有一天，一部叫《我是谁》的共产但公益短片开始霸屏朋友圈。
在我的想象中，能驾驭这种题材的导演，
一定是性格温厚、擅长表达、沉稳儒雅的一个人。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周六的中午，
我推开制片公司办公室的门，第一次见到郭导本人。
他正在和创意吵架吵得天翻地覆，额头上青筋暴露。
“现在这个逻辑是有问题的！这么讲故事是行不通的！！”
监制见我进来，一脸扭曲，
“本来昨晚我们都聊清楚了……
谁想刚过一夜老郭又开始揪各种细节……”
抠细节，不妥协，贯穿郭导从创意到后期的所有环节。
一个半秒的镜头，我们觉得可以省略，
他死活不干，最终成片证明还是留下效果好；
拍赶集的戏大雪封山，他威逼利诱检查站员工执意上山，
为了最合心意的效果，所有的素材都是他自己操机完成，
每个桥段演员都要表演将近20遍……
其实，每一次的成功，都没有偶然。
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是郭育明拍出《我是谁》。
也许只有最执拗的人，才能解决最难搞的事，打动最难搞的人。
【贰】Koko
▲监制Koko在片场
开拍前三天，因为一些细节问题，
我第N次拨通Koko的电话。与以往不同的是，隔了很久电话才接通，那边是他断断续续的声音：
"实在抱歉，老婆刚生完，在办出院手续……"
我把已经打好草稿的抱怨全咽进了肚子里。
一连几天，我总想委婉地跟他聊聊，工作归工作，
家庭也很重要，但碍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还是作罢。
制片公司的老板，名义是头儿，实际是最操心的管家。
客户有问题接着，导演有脾气哄着，账目撑不住挺着……
这些天下来，我没见他脸上好看过。
尤其是在进山的唯一一条路因为大雾+结冰关闭，
所有的器材要延期到位之后。
几十人已经原地待命，多一天就是耗费大量的成本，
以及本来就很少的后期时间。
“你们放心吧，我打算把剪辑师调过来随时开工，
肯定不耽误你们上线”因为老天爷的任性，
我没好意思问他要额外多支出多少成本。
杀青那天，大家聚在一起散伙饭，觥筹交错之时，
Koko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对着手机屏傻乐
“老婆你手机再离他近一些哈，让我再看清楚点”。
这应该是项目启动以来，他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叁】老孔
▲演员刘凯在拍摄间隙。
“要不我再来一遍吧”。
这是拍摄现场，扮演老孔的演员刘凯重复最多的一句话。
坦白讲，在演员试戏的阶段，导演差点把他刷掉。
但是在拿到他的影视作品后，当即觉得他的特质与老孔一模一样。执拗和倔强，真人和角色都是如此。
每一出戏的都不断磨合，和导演、和群演反复的沟通，
一个镜头，光试戏就要5次以上，正式拍摄更将近20次。
“之前拍好多别的戏，导演整天都在赶工，
不少镜头我演完一遍，没等讲话，导演直接就说，
过了换下一个镜头，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好呢？”
也许正是这样的态度，
才能让老刘在连续的高强度拍摄下坚持了下来。
最后一天，老刘戏份不多，我们终有时间坐下来聊聊天。
老刘的儿子和片中的设定差不多，都是二十岁出头，
目前在成都做辅警。
“干脆带儿子进剧组多好啊，父子齐上阵，
还能有个照应”我们和老刘开着玩笑。
“我早就提过了，他不喜欢，非要去做什么警察……”
“也是哈，剧组蛮辛苦的，起早又贪黑”……
我们简单寒暄着，又各自去忙着下一场戏份。
在转身的一瞬间，听到身后老刘的嘟囔
“再辛苦，也比当个辅警安全……”
【肆】黎叔
▲录音师张黎在工作
跟过这么多片子，我没见过这么操心的录音师。
“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情怎么都这么毛躁呢……”手下小助理不小心碰翻装设备的箱子后，黎叔冲着我们直摇头。
现场的三名录音助理读书时录音系的老师，
正是当年黎叔带出来的。
按辈分来说，几个年轻人该叫黎叔师爷。
一般拍一条广告或微电影，现场录音时最多分两个轨道。
而黎叔一上就是六个轨道。
人声，车声，鸟叫声，开水壶声，风声，脚步声……
一个不落全部收录下来。
跟声音有关的所有细节，他都恨不得跟导演全部对一遍，甚至因为收音的问题，
他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强调现场的控制与维护。
收工的那天，黎叔专门把制片叫到一旁，详细讲述了这几天来他录音的方式及思路，以及每个大场景中所有声音细节的处理建议。
他反复强调了定要找个靠谱的音棚来处理这些声音文件。
“他们有啥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把手教他们”。
【伍】小锁
▲外联制片、道具师张怀锁
现场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没有之一。
在一部片子中，导演当然会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然后是监制、各位主演、编剧、摄影师、美术……
而小锁不属于上面任何一个角色。
他对外的称呼，叫做“外联制片”，说的明白一点，就是整个剧组里面最辛苦的角色：
前期去各个拍摄地的踩点；与拍摄地管理方的各项沟通与协调；
各种细枝末节的琐碎小事……
在三天的拍摄时间内，我又眼见着他随时变身为道具师、大巴司机、摄影助理……
只要导演一喊“小锁！”，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其身边，开始着手解决问题。
第二天的山路拍摄，如果没有他的沟通与协调，在大雪封山的天气状况下，拍摄就不可能顺利完成，大巴司机也许要被扣在检查站过夜。
他从始至终都在忙前忙后，从未主动和别人讲话。
这次跟片的一个遗憾，就是没找到机会和他寒暄一下。
也许，当普通人都把关注点落在主创人员身上的时候，也许只有主创人员自己，才能真切体会到小锁这类角色有多么重要。
当导演最需要协助与沟通的时候，他首先只会想到他最信赖的人。
▲拍摄团队在布置夜戏场景
整整5天拍摄，前期部队更是在山里呆了将近20天，
有太多人为这部片子投入了热情与辛苦，在2016年的小年夜，
为大家准时上线这样一部微电影《孔的年》。
因为对专业的坚持，因为对片中情感的感同身受。
团圆，才是家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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