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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间,直播电商已成为国民消费的重要场景。在已经打响的618大促中,直播对于平台和品牌商而言,已是新的“必争之地”。
从解放军国防大学军事文化学院毕业,参加过野战部队,进入过小米、阿里等互联网大厂,进入交个朋友后又做过商务、市场、艺人统筹……在成为交个朋友主播之前,肖伊做过很多份工作,每一份都在“跨界转型”。
肖伊说,外界对主播有很多误解,觉得“这份钱真好赚”,但真正做了主播,你才会发现它既是个脑力活,也是个体力活。“大多数主播也就是一般的工薪阶层,并没有特别夸张的收入,如果选择这个职业要做好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

( 交个朋友主播肖伊)
肖伊在2020年就加入了交个朋友,彼时公司刚刚起步。
她的岗位变化,更多是随着公司发展而“被动”调整的:一开始做罗永浩直播和拍摄的跟进,后来进入到市场部负责项目对接,再后来又负责罗永浩的个人IP打造、项目谈判。随着公司扩张,主播数量增加,她又从对接罗永浩一个主播扩展到更多主播,负责主播招聘、沟通、管理、排期。
直播行业中,适合的主播一直是“稀缺”资产,伴随交个朋友的业务拓展,如何招聘到符合公司风格和调性的主播成为难题,公司就希望内部人去尝试。
肖伊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也很难从管理他人中获得成就感,因此在上司询问她意愿的时候,肖伊选择了转型,希望工作“单纯”一点。
过往经历为肖伊转型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此前互联网大厂经历,锻炼了肖伊沟通技巧和逻辑思考能力,这让肖伊在直播时有更快的反应能力;在学校学表演以及后来的演出经历,让她能够不怯场,对镜头前的观众更有敏感度和同理心。加上之前做过艺人统筹,对主播的运作流程,需要注意的各个细节,都比其他岗位的同事有着更深的了解。
转型显得顺理成章,但挑战依然存在。
对于肖伊来说,成为主播最难跨越的坎是心态,她突然从一个挑选、评价的人突然成为了“被评价的人”:被老板、同事评价,被镜头前的弹幕评价,好的、不好的、攻击的、善意的评价都真真切切展现在眼前。
另一个难点在于,主播的一切成果都在被量化: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销售的GMV、下单率、退货率、利润完成度等,当一切数据摆在面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波动,压力不言而喻。
此外,工作时长一直是主播的痛点:一方面,直播这个行业本身就日夜颠倒,主播很难掌控说要什么时候下班,上多长时间的班,能不能正常睡眠。
另一方面,在直播之外,复盘占用了很长时间。肖伊说,不管是集体的复盘,还是对自己的复盘,都需要很长时间的思考,即使下班了脑海中也控制不住地想,今天到底怎么了,明天又该怎么办,“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工作。”
没有排班上播的日子,培训、会议、播前准备几乎占据了肖伊的全部,即使公司没有安排任务,肖伊也要自己去看直播,去研究这个行业的变化。“直播变化太快,消费者喜好变化也太快,你必须一直去了解别人在做什么。”
对于主播这个职业,肖伊也有了更深的感触。在她看来,主播需要具备很强的逻辑思考能力,丰富的表达能力,同时需要有很强的能把产品链接到人需求上的敏感度。
“你要让消费者觉得,这个东西我确实需要,而且你让我感受到舒服,那么我可能就在你这买了。”肖伊说,主播要么非常有亲和力,要么就极具个性,让其他人愿意去“跟随”。
直播这个行业节奏太快,身处其中的人很难去平衡工作和生活。随着年龄的增长,肖伊也清晰地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永远站在镜头前。即使如此,工作本身依然让肖伊感到舒适,“这份工作能维持你的生计,同时让你有时间思考”。
作为全品类的直播间,肖伊有机会借助卖的每一个品,链接到各行各业。同时,因为有时要去原产地溯源,她能够接触到商家、工厂、行业链路、产品背后的技术等等,“工作时常给我带来新鲜感”。
主播的工作还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好处”。肖伊说,“家人可以更多地看到我,对我工作有更多的感知,有种‘监督’我上班的感觉,很有参与感,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不做主播了,父母会不会失落。”
谈及未来,肖伊想要做一个自己的IP,希望在这个行业中有个人资产的沉淀。“我现在的身份、成果都源于‘交个朋友’,我其实不代表‘我自己’,既然做了这行,我还是希望能有‘肖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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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野蛮生长迈向有序,直播电商行业日益朝着规范化、标准化的方向良性发展。风口逐渐退去,“主播”也正变成一个“普通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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