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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下的中国小微企业整体生存环境及发展状况(下)

新时期下的中国小微企业整体生存环境及发展状况(下) AI大思潮
2015-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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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2.1挑战篇当前,小微企业受国内复杂多变的经济形势影响,小微企业的生存压力不断加大,尽管多年来我国为了改善小

2.1挑战篇

当前,小微企业受国内复杂多变的经济形势影响,小微企业的生存压力不断加大,尽管多年来我国为了改善小微企业的生存环境,不遗余力地从政府、金融机构以及民间等多种渠道消除阻碍小微企业融资的因素,但小微企业融资困境并没有从根本上得以改善。调研发现,目前小微企业发展现状主要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 :

1、部分小微企业资金短缺,融资难且贵。这 是小微企业当下面临的严峻现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由于难以享受银行的服务,无可奈何之下,小微企业不得不从民间借贷。据山西省太原市统计局统计数据,2011 年该省规模以下工业企业民间借款余额 58.35 亿元,占全部借款余额 38.4% ;仅民间借款利息就达 4.65 亿元,同比增长 20.6%,民间借款平均利率由上年同期的 10% 上升到 2011 年的 10.7%。另一方面,据全国工商联在浙江等地调查,有小微企业反映,即便享受到银行的服务,实付利率也不低,有的甚至高达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的 4 倍。这主要是合同外的额外费用导致的,包括账户管理费、融资咨询费、顾问费等。在局部地方,某种意义上讲,民间借贷是明的高利贷,银行融资是暗的高利贷。

2、企业税务偏重,政府扶持政策落实难。除了缴纳税款,中小微企业还要承担教育附加费、水资源费、残疾人就业金,以及工商、环保、卫生、质监、公安等部门征收的行政性收费 ;有些部门和单位落实扶持政策力度不够,一是雷声大雨点小。在一些单位与部门对小微企业的态度是 :说起来重要,干起来次要,忙起来不要。国务院出台的政策因为各种原因,有的到基层单位就难以落实。一方面是因为有些政策的操作性不强。由于小微企业规模小、产品单一、经营分散,与大中型企业相比处于弱势地位,往往被忽视、被轻视,尤其在经济出现较大波动时,更容易受到冲击,显得非常脆弱。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国内小微企业普遍面临出口订单下滑、要素成本上升等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和冲击,生存发展依然艰难。

3、人工成本提高,生产要素价格上涨过快。“企业虽小,成本不少。负重难行,苦熬天明。”2013年 11 月 25 日,一位在北京做油漆生意的小微企业主王女士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时,即兴赋诗一首,形容她这几年来经营企业的一点感受。正如王女士所发感慨,大部分的小微企业依旧是负重难行。而造成小微企业生存艰难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劳动力、融资、原材料等各种成本的上升,加重了小微企业的负担,侵蚀着小微企业的 利润;“与去年相比,在所有经营成本中,人力资源成本上升最高。”2013 年 10 月 9 日,合肥晟泰克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谢菽芬向中国经济时报记者抱怨,前几年,企业的社保支出大概在 10 万元左右,现在翻了好几番,一年大概需要三四十万元。而且,随着《劳动法》对企业的要求越来越严,企业还要面临一些其他成本,比如上班途中员工发生交通事故,企业需要负责等。

4、市场需求持续低迷,行业竞争压力增大。据 国家统计局达州调查队 2012 年 6 月发布的调查快讯称 :达州小微工业企业发展形势依然严峻。调查资料显示,在调查的 32 家小微工业企业中,目前已有 7 家倒闭。23 家正常生产企业 1-5 月主营业务收入总额为 16389.2 千元,较去年同期减少 0.04% ;万元主营业务收入消费的能122013~2014中国小微企业生存与发展状况白皮书耗为 253 千瓦时,较去年同期增长 22.2%。由于用工及原燃材料等价格上涨,导致其利润空间明显缩小。此次抽中的小微工业企业除自来水生产、电力等传统行业外,其余多为煤炭、采矿、建材等资源行业。同时,23 家正常生产企业 1-5 月户均主营业务收入仅为 712.6 千元。表明企业经营规模普遍偏小,经济实力较弱,抗风险能力较差,市场生存能力不强。

5、企业订单少,盈利水平下降。中国经济时报记者2012 年 5 月对浙江的温州台州两个小微企业较为集中的地区进行采访发现,当地小微企业普遍面临原材料、劳动力、融资等成本上升的压力,同时受国际和国内需求不足的影响,订单、产能、销售、利润等指标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下滑。订单数量减少是小微企业、特别是出口型小微企业面临的痛苦之一,发达经济体需求的减少,人民币 对美元、欧元等主要贸易货币不同程度的贬值以及小微企业对客户黏性较低,这些都直接影响着订单的数量。浙江经济外向关联度高,在这方面反映比较敏感。从抽样调查结果来看,今年 1—5 月,浙江四成企业销售减少,只有两成企业销售增加,其余持平 ;五成企业订单减少,两成企业订单增加。温州爱俪嘉妮鞋业有限公司的产品也是以出口为主,年产值 2 亿多元,由于受国际国内市场低迷的影响,与往年相比订单也有所减少。该公司董事长方崇海表达了接国际订单的一个难处 :“我们出口型企业,定价权掌握在进口方,如美国,根据他国的市场需求和市场承受力来定价,我们不降价订单就会减少,降价企业赚不到钱,处在两难境地。”

6、企业创新能力弱。小 微企业在设立之初,主要资产集中在轻资产,由于没有足够的资金及固定资产,在注册时就给排除在门外了。技术、品牌、自主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是创新型公司的核心资产,“轻资产”在资产评估时面临很大难度,源于国内至今没有建立起良好的“软资产”评估机构。行业政策的不确定性及政出多门造成企业创新难 :如新药研发前有科技部、卫生部的政策扶持,最终获得了上市资格——新药证书和生产批文。新药价格是国家发改委定价的,市场准入又有药品招标及医保目录限制,到头来,新药研发企业落得个“叫好不叫座”。大笔投入,很大的政策风险(在申报新药四到五年时间内,就要面临《新药注册管理办法》的两次变动,如此频繁的政策变动从 1999年以来每隔两年发生一次)。国内医药行业的经营者苦不堪言。创新主体从某种意义上成了政策频繁变动的牺牲者。小微企业融资难造成企业创新缺乏必要的大量资金,失去创新条件的小微企业发展是难上加难。一个新药研发企业好不容易熬到一定规模了,要想融资,企业苦于没有太多的抵押物。实际上,研发企业资 产的存在形式——“新药证书”与传统企业有很大不同,它是知识产权存在的一种形式。目前银行服务只能说与企业需求这个发展趋势是背离的!银行有的是数砖头 的人才,而没有懂科技项目的人才,所以,不少小微企业也只是为了融资方便,不得已花银子去买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迎合银行数砖头的要求。不从根本上解决银行数砖头的本性,创新型小微企业融资难在短期内实难会有很大突破。小微企业的困境主要就是“两难两高”:融资难、用工难 ;成本高、税费高。究其原因,一是小微企业自身存在问题。小微企业规模小、实力弱,产业结构不合理,处于产业链和价值链的低端,资本结构单一,产权不明晰,产品技术含量低,附加值低,缺乏核心竞争力,与大企业竞争通常处于劣势,再加上缺乏有效的组织,不能抱团式和链条式发展,各自为战,形成不了行业的产 业优势。二是过度的竞争导致企业效率低下,小微企业产品同质性高,为求生存与发展,在激烈竞争中,小微企业一方面相互打压、排挤,另一方面采取超常规,甚至是非法的手段来降低生产成本,导致资源利用效率下降、市场秩序混乱,企业效益低下。三是金融机构服务体系还需不断完善,包括融资渠道结构性失衡、小微企 业集合债券、票据和信托等产品发展、信用风险分担机制、融资性担保公司资本实力和经营状况、银行业金融机构服务等。四是外围市场的不景气,使得小微企业对外贸易增速放缓,呈逐步下滑趋势,尤其是对于从事外贸的小微企业影响最为显著。欧美等主要国家消费市场需求萎缩,小微外贸企业在接单方面竞争激烈、单价 低、风险大,接近九成的企业订单普遍减少三至五成,而接到的订单又以短单、急单居多。

2.2 机遇篇

小微企业大作为、大贡献。小微企业是提供新增就业岗位的主要渠道,是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是企业家创业成长的广阔舞台,是科技创新的动力源泉。国家和各地方政府认识到支持小微企业健康发展,对于我国经济克服国际金融危机的后续影响、保持平稳较快发展具有重要的、长远的战略意义。小微企业的机遇主要表现为国家 各方面政策的扶持。

到目前为止,除国家层面的扶持政策外,各地政府均出台了扶持小微企业发展的措施。

中国质量信息网报道,全国各地海关坚持优化监管服务,推出“提前报关”、“分类通关”、“多点报送、口岸验放”、“24 小时预约加班”、“船边验放”等举措,积极为企业提供个性化服务;进一步落实各项优惠政策和便利措施,继续简化手续,加快通关速度,拓展监管时空,推行审 价和征税进口货物、税款网上支付等便捷措施 ;落实对小微外贸企业免征海关监管手续费的规定,对信誉良好的小微企业给予通关便利 ;深入企业调研,了解企业通关过程存在的困难,提供通关业务咨询,认真对待企业提出的各种要求,并列为重点工作加以研究,在政策允许范围内予以全力支持。

近年来,国家密集出台政策和措施扶持小微企业的发展,帮助小微企业摆脱“成长的烦恼”。

(一)财政扶持方面

1、 落实支持小微企业发展的各项税收优惠政策。在税收减负方面,中央和地方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将小型微利企业减半征收企业所得税政策,延长到 2015 年底 ;自 2011 年 11 月 1 日至 2014 年 10 月 31 日,对金融机构与小型微型企业签订的借款合同免征印花税,将金融企业涉农贷款和中小企业贷款损失准备金税前扣除政策延长至2013 年底。提高增值税和营业税起征点,这对小微企业具有明显的针对性,直接缓解他们困难的状况。事实上,对于小微企业来说,还有很大的减税空间,为其创造更为有利的税收政策环境。除了省里的红头文件,地方也出台相应扶持政策,以温州、台州为例。温州出台了“1 + 17”系列扶持政策,在税费等方面,对符合条件的小微企业,减按 20%的税率征收企业所得税。扩大小微企业减半征收企业所得税政策享受范围和年限,自2012 年 1 月 1 日到2015 年年底,对年应纳税所得额低于 6 万元的,其所得减按50%计入应纳税所得额,按20%的税率缴纳企业所得税。

2、政府采购支持小型微型企业发展。负有编制部门预算职责的各 部门,拿出年度政府采购项目预算总额一定比例的份额面向小微企业采购。并对其产品给予一定的价格扣除。鼓励大中型企业与小型微型企业组成联合体共同参加政府采购,小型微型企业占联合体份额达到一定比例的,可给予联合体相应价格扣除。

3、优化中小微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不断扩大专项资金的规模和 支持的业务范围,同时减免小微企业行政事业性收费,切实减轻小微企业的负担。例如,发行小微企业贷款专项金融债,河北银监局日前出台《深化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的意见》提出,河北将支持符合条件的省内法人银行结合自身实际,在科学有效运用资金、合理调整资产负债结构的基础上,申报发行小微企业专项金融债。 发行小微企业专项金融债所筹集的资金应实行专户管理,必须全部用于发放小微企业贷款。河北将支持鼓励辖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开展金融创新,在做好风险防范和管理的基础上,按照“先试先行”指导思想,稳步探索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的新模式、新产品、新渠道。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河北要求各银行业金融机构坚决落实执 行《关于支持商业银行进一步改进小型微型企业金融服务的补充通知》中小微企业贷款“两免两限”规定,即除银团贷款外,不得对小微企业贷款收取承诺费、资金管理费,严格限制对小微企业及其增信机构收取财务顾问费、咨询费等费用,切实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 ;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小企业司司长郑昕 2014 年初在第八届 APEC 中小企业技术交流暨展览会上表示,今年,工信部将继续开展扶助小微企业专项行动,优化企业发展环境,引导和促进小微企业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实现持续健康发展 ;新疆自治区经信委副主任、自治区中小企业局局长周超介绍,自治区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从 2005 年设立时的 1500 万元,增至 2010 年的 1 亿元,以后每年递增20%,2013 年已达 1.728 亿元。近年来,自治区支持中小微企业发展实施多部门联动,各类专项扶持资金几乎涵盖所有部门,仅自治区经信系统就有技术改造资金、新产品新技术开发推广资金、特色轻工、民生工业等十余项资金。

(二)金融扶持方面

1、 拓宽小微企业融资渠道。搭建方便快捷的融资平台,支持符合条件的小微企业发行债券。逐步扩大小微企业集合票据、集合债券、集合信托和短期融资券等发行规模。完善创业投资扶持机制,在合法、合规和风险可控前提下,由商业银行自主确定贷款利率,对创新型和创业型小型微型企业可优先予以支持。支持小微企业采取 知识产权质押、仓单质押、商铺经营权质押、商业信用保险保单质押、商业保理、典当等多种方式融资。加快小微企业融资服务体系建设,为创新型小型微型企业创造良好的投融资环境。例如,相对庞大的需求,新增贷款仍是僧多粥少,因此,中行绍兴市分行首先做好海外加法,发挥中行海外内一体化经营的优势,当好“资金 红娘”,运用协议融资、协议付款、内保外贷等产品促进企业无缝对接海外中行,去年引进海外资金近 30 亿元。其次,做好腾挪加法,该行强化金融杠杆作用,提高投放边际效应,腾笼换鸟加大资产转卖力度,腾出规模 66 亿元,把有限的资源满足重点客户、中小微企业发展。最后,该行还做好资本市场加法,依托大投行工具,帮助多家企业从资本市场直接融资 20.1亿元,从资本市场引来了“源头活水”。

截至 2013 年 12 月末,主要金融机构及小型农村金融机构、外资银行人民币小微企业贷款余额 13.21 万亿元,同比增长 14.2%,增速比上季末高 0.6 个百分点,比同期大型和中型企业贷款增速分别高 3.9 个和 4 个百分点,比同期全部企业贷款增速高 2.8 个百分点。2013 年 12 月末,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占企业贷款余额的 29.4%,比 9 月末占比高 0.3个百分点 ;全年小微企业新增贷款占同期全部企业新增贷款的43.5%,比 1-9 月增量占比高 0.1 个百分点。截至 2013 年末,全国共有小额贷款公司 7839 家,贷款余额 8191 亿元,全年新增贷款 2268亿元。

2、加强对小微企业的信用担保服务。大力推进中小微企业信用担保体系建设,加大中央财政资金的引导支持 力度,鼓励担保机构提高小微企业担保业务规模,降低对其担保收费。积极发展再担保机构,强化分散风险、增加信用功能。改善信用保险服务,定制符合小型微型企业需求的保险产品,扩大服务覆盖面。加快推进企业信用体系建设,开展企业信用信息征集和信用等级评价工作。例如,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从小微企业融资“短、 小、频、快”的19特点出发,近年先后推出无抵押、免担保、放款快的小额信用贷 ;定向解决上下游企业资金难题、提升供应链竞争能力的供销流量贷 ;突破“以押定贷”桎梏、契合服务业模式的 POS 流量贷 ;一次签约,永续使用的自动转贷 ;一个电话、贷款到家的空中贷款平台 ;2 天审批、3 天放款的信贷工厂模式等特色服务。其中,个人供销流量贷项目已为多家大型企业及其 800 多户下游经销商提供了贷款服务,去年累计生效授信 789 笔,金额达 8.98 亿元。

3、规范对小微企业的融资服务。一是建立和完善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六项机制”,包括利率风险定价机制、独立核 算机制、高效审批机制、激励约束机制、专业人员培训机制和违约信息通报机制 ;二是督促商业银行建立小微企业专营机构,鼓励商业银行在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相对薄弱的地区优先设点,推进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建设,完善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机构体系 ;三是要求银行业金融机构对小微企业贷款的增速不低于全部贷款平均增速,增量高于上年同期水平 ;四是针对小微企业的经营管理特点和风险特征,银监会完善监管制度框架,通过适当放宽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机构准入,对小微企业贷款的资本耗用和存贷比实行差异化考核等差别化监管和激励政策。另一方面,清理纠正金融服务不合理收费。禁止金融机构对小微企业贷款收取承诺费、资金管理费。严格限制金融机构向小微企 业收取财务顾问费、咨询费等费用。有效遏制民间借贷高利贷化倾向以及大型企业变相转贷现象,依法打击非法集资、金融传销等违法活动。严格禁止金融从业人员参与民间借贷。研究制定防止大企业长期拖欠小型微型企业资金的政策措施。例如,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加强与市中小企业办、市科委、各区经委、园区管委会等职能 部门的合作,将主要科技园区以及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中小企业聚集区域所在支行定位为“千鹰展翼”专业支行 ;同时,明确将小微企业商圈、专业市场等小微客群集中区域作为该行布点重点区域,在这些区域不断下沉服务,做精、做专、做透区域小微企业市场,切实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

(三)技术扶持方面

1、 提升小微企业创新能力。实施中小微企业创新能力建设计划,鼓励有条件的小微企业建立研发机构,参与产业共性关键技术研发、国家和地方科技计划项目以及标准制定。鼓励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向小型微型企业转移扩散技术创新成果。支持在小微企业集聚的区域建立健全技术服务平台,集中优势科技资源,为小微企业技术 创新提供支撑服务。鼓励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和大企业向小微企业开放研发试验设施。实施中小微企业信息化推进工程,重点提高小微企业生产制造、运营管理和市场开拓的信息化应用水平。据中国经济时报调查,尽管近年来国际经济形势不太好,但在广东顺德做外贸生意的冯兆雄依旧乐观。“我们的市场每年都是稳步上升 的,明年的情况会更好。”2013 年 10 月 15 日,广东永安丝印器材有限公司经理冯兆雄接受采访时表示,市场的好坏同产品的品牌、品质有关。如果产品的品质在行业中始终过硬,诚信和质量都能够得到保证,那么你就有客户。据冯兆雄介绍,为

了创品牌、保品质、开拓市场,他们非常注重技术研发。“从 1996 年开始,我们就参与制定了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其中,很多标准都由我们进行起草。今年,中国印染纺织工业协会,会将一个研发中心放在顺德这边。”冯兆雄说,他们每年都要到国外参加展会,学习别人的工艺,回来后进一步改进自己的工艺。

2、提高小微企业知识产权创造、运用、保护和管理水平。加 强宣传和培训,普及知识产权知识,推进重点区域和重点企业试点,开展面向小微企业的专利辅导、专利代理、专利预警等服务,加大对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产品的打击力度,维护市场秩序,保护创新积极性。3、加快淘汰落后产能。严格控制高污染、高耗能和资源浪费严重的小微企业发展,防止落后产能异地转移。严格执行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综合运用财税、金融、环保、土地、产业政策等手段,支持小微企业加快淘汰落后技术、工艺和装备,通过收购、兼并、重组、联营和 产业转移等获得新的发展机会。例如,中国经济时报报道,2013 年10 月 9 日,安徽省合肥威尔燃油系统有限责任公司运营总监韩前旗告诉采访者,为应对人工成本增加,企业一直在进行技术改造,机器升级换代,提高生产效率,虽然产量在增加,但员工数基本未变 ;此外,由于原材料成本转嫁不出去,于是就开发新产品,将销量搞上去,靠薄利多销降低成本,提高利润。

针对小微 企业发展现状面临的难题,中央进一步加大对小型微型企业的扶持力度,决定从 2012 年 1 月 1 日至2014 年 12 月 31 日,对小型微型企业免征管理类、登记类、证照类行政事业性收费,具体包括有企业注册登记费、税务发票工本费、海关监管手续费、货物原产地证明书费、农机监理费等 22 项收费。除了已经出台的各项扶持政策,还有许多工作需要细化,其中包括 :第一,相关部门应积极按照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的支持小微企业现状的金融、财税政策九项措施办事,紧密与商业银行加强沟通与联谊,并提请商业银行对小微企业的资金需求提供信贷支持。要提高小型微型企业增值税和营业税起征点以及进行结构性减税。加大对符合国家产业和环保政策、能够吸纳就业的科技、服务和加工 业等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引导和帮助小型微型企业稳健经营、增强盈利能力和发展后劲。

第二,资本市场要为小微企业股权融资创造有利条件。逐步扩大小微企业集合票据、集合债券、短期融资券发行规模,积极稳妥发展私募股权投资和创业投资等融资工具。进一步推动交易所市场和场外市场建设,包括中小 板和创业板以及三板市场建设。拥有符合国家重点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要求的新技术、新工艺、新设备、新材料、新兴业态项目的小微企业应陆续成为上市公司中的一员,以改善小微企业股权质押融资环境,进而远离高利贷融资环境。

第三,尽快建立健全小微企业信用担保制度。小微企业信用担保制度能够有效分散金融机构对小微企业融资的风险,切实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近年来全国小微企业信用担保体系建设已取得积极进展。下一步,中小微企业与小微企业信用 担保机构要通过合理确定并适当降低贷款担保收费标准,简化贷款担保手续,缩短贷款担保办理时间等办法提高信用担保质量。还要加强与银行协商,争取在授信额度内采取“一次授信、分次使用、循环担保”方式,提高审保和放贷效率。

另外,促进小微企业的健康发展是一项长期性战略任务。我们在扶持小微企业发展的同时,也要加大对技术含量高、发展潜力足、前景广阔的小微企业的关注,并助推小微企业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引导小微企业提高经营管理水平,加快品牌建设等。

3. 结语

新时期下中国小微企业生存环境并不理想,仍需从政策、市场、法律等方面去完善。只 有具备了适合小微企业平稳较快发展的环境,小微企业才能真正挑起引领中国经济发展的重任,只有克服了融资难和税负重的主要困难、充分抓住国家各项政策扶持的机遇,小微企业才能迎来更好的发展。小微企业要提升自身竞争力去适应市场的变化,这要求企业要练好内功。中小微企业当务之急是根据国外国内经济形势的变 化及时地调整自身的战略。这样才能捕获住新机遇给予的市场份额,获得重生的新优势。首先是思想观念上要调整思路,要从开发资源滥用资源向整合资源集约使用资源转变 ;其次是企业运作上要调整生产经营方式,要扭转重生产轻经营,重投资轻运营,重多元化全面开花轻核心优势的构建,重国外市场轻国内市场的方式;再次是企业 文化上要从重个体轻组织,重眼前轻长远,重功利轻公益,重单打独斗轻合作转变。小微企业只有在前进的道路上及时掌握最新动态,及时校准前进轨迹,才能顺利到达成功的彼岸。最后要加强自主创新的力度。一要强化创新意识,树立创新理念。真正的核心技术、关键技术是买不来的,必须靠自主创新。应在企业内部打造尊 重创新愿望、发挥创新才能、肯定创新成果的良好文化,激发企业职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强化企业决策者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理念,对风险和失败保持正确态度,勇于突破传统观念的束缚,敢于接受新思想、新观念,善于融合企业的各种资源进行创新。二要加快人才培养,重视产学研结合。小微企业应千方百计吸纳科技人才,不断壮大企业创新队伍 ;建立良好激励机制,充分调动科技人才积极性,切实发挥科技人才的创新作用 ;加强职工素质建设,进行多层次技术培训,广泛开展职工技术合作和技术交流。三要抓住有利时机,坚持品牌战略。品牌是企业的形象,对增强企业市场竞争力、促进经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我国小微企业大多是代加工企业,主要进行贴牌生产,处于整个产业链的底端。要想扭转这种局面,小微企业就必须走品牌化道路,创 立和发展自己的品牌。当前的国内外经济形势为我国企业创立和发展自己的品牌提供了有利时机,小微企业主要抓住这次机会,提升自身核心竞争力,创出属于自己的发展道路。小微企业的发展不能仅仅依靠政府部门的扶持,更应该专注于自身竞争力的建设、内外兼修,这才是小微企业成功的正确道路。

(来源:二十一世纪商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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