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其实是广州人民参与最多的，或者说珠三角的人民参与都很多的。就是从 90 年代开始，大家知道有个词叫做三来一补，就当时来料加工，然后补充贸易。
但是那是最早中国在加入 WTO 之前，以及刚刚加入的时候，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那一波，可以说是商品出海。就相当于是有外国的订单来了，然后中国的这个厂家就接接了他，然后把这个商品运出去。
当然直到现在为止，这依然是很重要的一个出海的方式，其实只不过从原来我们看到在珠三角、长三角，包括义乌，现在可能更多的开始往中西部去挪河南等等的这些地方承接了很多这样的一个订单。
但另外一方面，如果大家做投资可能知道，现在包括像最近最火的这个光模块这些其实我们也可以把它当做是商品出海。就是英伟达给他订单，然后他们就生产，然后就出海，这是第一轮。
然后第二轮就是我认为这包括我看了一些这种资料，都认为是这个所谓的资本出海。
它的前提是到了 13、14 年的时候，中国已经积攒了 20 年的这个财富，包括企业，包括居民。然后再加上人民币，当时正好有一轮升值，所以就开始出现买买买。普通人出去买包，然后企业出去买地、买楼、买球队、买各种东西，对吧？大家如果记得的话，十几年前曾经有过那么一波我们叫资金出海。这个事儿到现在有没有发生呢？依然在发生，只不过现在可能变成了新能源车的厂商出去买个地建厂或者是等等的这种方式去。
再到疫情之后的这一波，我们看到的就是现在我们今天可能更多要讨论的是所谓的品牌和模式出海，就是新一轮的中国企业。
因为我现在生活在日本，然后包括刚刚在美国做了一年的访问学者，所以能看到其实有很多的中国的品牌出现在了大街小巷上。……但去年这个拉布布，非常风靡，从第五大道到日本的涩谷都出现了。但最近在日本最火的出海就是 byd 现在要占据日本的。日本有一种特别的车型，只为日本当地生产，他都要作为微型车，然后日本人非常的震惊，因为这个原来相当于汽车是日本看家本事，也是这现在为数不多还剩下的看家本事。然后现在 byd 也要来抢他们的生意。
所以这一轮的出海是以品牌企业的这种包括整个供应链的出海为主。
轮次 |
形式 |
对普通人的意义 |
第一轮 |
商品出海 |
"资金进来，然后有技术进来，完成了原始积累的一轮" |
第二轮 |
资本出海 |
"我们第一次走出去看世界，然后交了很多学费的一轮" |
第三轮 |
品牌与模式出海 |
"中国终于在房地产之外找到了一个经济的支柱，但同时好像又带来了更强烈的来自海外的一些反弹" |
国内不赚钱，为什么还要扩产、还要出海？
第三轮出海的宏观背景：“内忧外患”
就帮大家回忆一下疫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首先咱们房地产开始三条红线，咱们这个疫情又发生了，说好巧不好，特朗普又跟我们打贸易战。所以是三件事情叠加导致了。
第一，我们国内企业在国内的收入大量减少。然后第二由于疫情的原因，很多的产地要大规模的马上转移，这个也是一个因素。第三房地产下跌，我们国内的整个财富就下降了。所以这个卷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因为你收入越低，大家就越要降价要紧。那你越降价，你给人家发的工资就越少，那我的收入越少我就更不买，所以它是这个恶性循环，我们俗称通缩或者是资产负债表衰退？
企业在什么时候会停止生产？是在我的收入已经无法覆盖我的现金成本的情况下，我才会停止生产。
只要我现在的生产，我指的现金成本就是不包括什么前期的资本开支，不包括投资建厂这些东西。只是说我要比如说造一个椅子，他这些里边的钢材多少钱，然后这个人工多少钱，他只要能覆盖我这个东西，我就想要想办法把它造出来。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留住我现在厂子的一个包括流水线上的工人，然后包括我的整个让它能够运转下去，对吧？
现在的问题在于，对于国内的很多生产的时候，我们甚至看到它的售价都已经打破了它的现金成本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呢？
他们发现海外至少我把东西运出去，它还是能够覆盖我的现金成本以及加上物流成本，就是还能够覆盖这个的。
所以自然而然我就会选择把我的很多注意力投向到海外市场。
另外一方面，海外也确实有这个需求，我经常跟刘院长交流，他应该是上海高金的新金融研究院院长。……他在讲说海外一直在说中国产能过剩，但如果欧洲没有对于光电板，没有对于风机叶片，没有对新能源车的需求，中国人把东西运出去给谁呢？
你一定是你先有需求，我才要把这个生产出来，对吧？
再叠加上一层，其实是当时我跟老师争论的一个点，就是到底人民币的这个有没有对于我们出海有影响。
其实在我看来，就大家最近好像看到人民币在升值，对吧？我们已经对美元从 7.2、7.3 升到了 6.7、6.8。
但如果你去看，从疫情以来，至少到去年为止，我们的我们叫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这个东西是贬值了 15% 的。
什么叫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还要加上一个通胀的影响。大家知道我们这几年是没有通胀的，但是海外有通胀，海外的通胀可厉害了，对吧？
我印象特别深，就是我当时二三年刚去日本的时候，我还能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新闻。就是日本本地的工厂的厂主说，现在我们的产品比起中国生产的更有价格竞争力了。因为当时正好人民币还没有走到那么低，还没有到 7.3，以及当时日本的通胀还没有起来，中国的劳动力当时正好又慢慢的这个价格起来了。
结果再到今年已经没有人这么说了，为什么？因为经过这三年之后，日本的能源涨了 50%，人力成本涨了 30% 等等的。这些东西全部都上升之后，中国相对来说你这些都没有了。就是我们的大家的工资，我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涨，可能涨就算涨了也涨得很少。
……然后能源其实我们的涨价幅度也比起海外来说还好还是好很多的。
当时海外都会觉得中国会出现一个大幅的信用紧缩，但是因为中国的银行很多或者说绝大部分都是国有，对吧？所以在政策的驱动下，其实这些贷款全都涌向了制造业。当然这里主要指的是高端制造业，就是包括新三样，包括最新的新能源汽车这些半导体这些。
所以这也是造成那个时候出现了一轮大的资本开支，包括产能开始提升的一个原因。而这个东西其实在海外外国人心中是无法理解的。因为在纯粹的市场经济里面，这个时候应该由市场自己去调节。就是你出现一轮萧条，然后在萧条之后你再复苏怎么样。但中国就是硬生生的把这个贷款的走向不是出现紧缩，而是转向了另外一些行业。
我们当时叫空中加油，空中加油我觉得也不能算完全完成了。他其实有代价的，代价是谁？代价是居民部门，代价是我们所在的每一个人。为什么大家的体感这么差？是因为你的财富效应没有了，就是你手上的房子价值在下跌，对吧？
这个雁行模式它是也是一个日本的经济学家赤松要提出的，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当年日本还是一个非常蓬勃向上增长的一个工业国家，包括它的科技技术也很强。大概是 80 90 年代，然后日本当时就提出了我们发展中国家要发展的话，因为这些发达国家都是我们的客户，我们要一起发展。
意思就是说我们日本做头雁。就是大家看这个大雁南飞是吧，前面可以有个大雁在前面，然后后面一堆雁就跟着在后面，然后大家一起形成一个矩阵，一起向温暖的南方去过冬。然后那个时候日本说我那我的技术实力比较强我的底子比较好，我做头雁。东南亚这些国家你可以跟在我后面，然后咱们大家产业协同
就比如说当时的一些电子产业，那我可以做技术方面前面，然后你们在后面，包括汽车产业，当时日本还在泰国投了很多厂，所以像你们这些都跟在我的后面。
这个在发展经济学上是一个正常的发展模式。就是说日本的一些产业升级了，那么他留下的一些低端产业可能就到了东南亚国家。在东南亚国家就有活路，所以大家一起往前走。
是因为中国现在就是整个这个雁，它既有领头雁，它有后面就是我们中国这么一个国家发展非常不均衡。
就是说在我们整个国家内部，我们既有可以超过日本韩国的地方，比如说深圳，比如说上海、杭州这些高科技的对吧？
就是在我们中国内部，我们既有像日本韩国那样的地方，我们也有像东南亚、越南甚至泰国这样的地方。
就是说我们整个国家既有可以做非常高科技，带着整个国家往往前走的，也有这些。比如说纺织业，像不是说衣服不好，不是说纺织业不好，但这些是基本的，像打火机，手电筒这些都有。就相当于是我们整个一个国家就涵盖了当年的发展中国家的所有的梯队。
特征 |
原话 |
① 自成体系 |
"你一个人可以代表所有的发展中国家，你不需要跟别人合作，别人也沾不了你的光" |
② 规模空前 |
"日本，他最多也就是电子，汽车制造业。但我们中国这是全行业的一起大规模的出海" |
③ 速度极快 |
"我们基本上用了十年的时间，到了日本、韩国三四十年才取得的这个成就的时间" |
现在大家说你要耗电，要耗水，然后我要反感你在我这里去建一样的。他们对于中国制造，对于中国出海的，就是说 OK 他们确实在这里我们这建了一个工厂。但是他们的所有原材料都来自于中国，然后他们雇的人也非常的少。反过来因为它的存在，所以让我们的企业家没有办法能够。比如说最著名的应该是一个电池的欧洲的一个全村的希望的一个电池厂商，其实直接就破产了。因为你竞争力就是不如宁德时代，对吧？这件事情是在客观发生的。
就是这个东西我们在那边建了厂，我们的东西是服务了当地的，但是你没有在他们的这个媒体上占据一个主流叙事，就中国人太不愿意说了。我们的企业家也不会上播客。……对这个公众去发声，然后也不会告诉他们我们做了什么样的好事。就好像现在美国的科技行业在那里发愁，就是你们这些 AI 巨头，这个 Anthropic 的 Dario 天天都在出来说 AI 会抢了工人的工作。那你怎么让普通人对 AI 有好感呢？就是你没有给大家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并不是说我们真的就是这个大坏蛋，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其次就是我们怎么能够更好的跟当地去做一个所谓的融合。这个又回到我们最早讲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现在一出海，就不光是我一个品牌出海，我还把我的兄弟伙全都拉出去。就是因为我发现海外的供应链的效率不够高，对吧？所以我干脆把我的这些工厂，我看财经的文章就想像印尼或者什么，他们一个工业园里面可能全都是中国的企业。当然他们会雇一些当地的劳工，但是也就仅于此了。
比如说当地的企业家是没有办法参与到整个这个循环里面来的。那这些企业家如果在政府那里有一些话语权的话，他肯定会说你占据了我们的创业的可能性，对吧？所以这个事情其实在现在看起来是很难解决的，因为产业协同确实是中国这块儿做的最好。
我是听一个英国的一个研究机构的博客很有意思。他就也在调侃说怎么搞的，好像现在反而维护世界市场这个自由贸易秩序的是中国，然后反而是欧美天天在那里要贸易保护，我要怎么样的，怎么整个世界好像颠倒过来。
但是他们的下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就是说原来欧美为什么维护自由市场贸易秩序，因为这个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就他们自己也承认，在对他们最有利的情况下，他们就维护这个。那现在这套秩序已经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如果你完全按照市场来，他们也许有一些支持自由市场逻辑的人，依然是觉得也没问题，让中国起来也 OK。但是有更多的政客，政客底下的选票，选票背后的这些工人，他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现在中国出去，你必须得面对除了市场之外的另外一个东西，就是你要跟政治，要跟这些东西结合起来，你才能把这个当地维护好。
你也不能很委屈的说，你看我就是按照自由市场秩序来的那你们就是不如我竞争力，你凭什么要在那里，对吧？在这说东说西的。
但事实上就是你跑到了别人的领地上面，那你就是要考虑到当地的一个政治环境和他们一些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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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内容（原话） |
① |
"没有增加当地的就业" |
② |
"把你们上海有产业链全都带过来……唯一带动当地就业的就是保姆和司机" |
③ |
"也没有传授给我们当地工人一些技术" |
④ |
"还不讲武德，经常过来囤地……然后把这个物价搞得很高" |
他就说原来中国生产的东西，不管是对于欧美还是对于日本，都处于这种价格很便宜，质量还行，过得去，相对比较低端。就好像我们现在看，如果你去买衣服的时候，看到是印尼或者越南生产的衣服，你对它不会有太高的预期，对吧？他可能能穿，就这种感觉。
结果突然有一天这个穷邻居开始造一些很高端的东西了。他的汽车甚至都碾压了在至少在新能源车上碾压了日本的这个车。
当然你说对于消费者是不是好事儿？当然是好事儿。但是你想想看，对于这些国家原有的利益集团，对于他们的政客，对于很多很多的上下的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这个首先需要时间，但同时也需要一些叙事的改变，就是要让他们认识到这事儿就是发生了，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出海能不能反哺国内？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所以现在的重点在于在国内为什么大家也看到现在国资委这两年要求这些央国企必须要加大分红力度，这个是不是只是针对他的市值管理？我们常说市值管理，我觉得不仅仅是这个目的，还有一个目的是什么？
中国你想想看这些企业，特别是国企分红分到谁手上，其实他们大量是分到国资委，以及现在国资委把很多的股权转给了社保，交给了社保身上。
就是中国理论上说是我们在海外赚的钱，如果这个钱能够分红到我们的社保，然后社保充实之后畅想一下可以降低这个。
其他的当然也有，比如说像大老师说的从财政养老或者说我们的社保，这是怎么回来的呢？这个就是通过大家都很讨厌的这个我们现在大家也看到我们在全球征税，对吧？
在全球追税就追你这些企业的税，我为什么要追呢？当然你可以恶意解读，但是实际上还是为了来充实我们的财政。那么这些税能真的来充实财政，再给大家社保发的多一点，对吧？这些都是正在做的事情。
还有比如说像主权基金，实际上我们这么多的外储，如果主权基金我们搞得好的话，你就可以像挪威那样赚很多钱的。像新加坡淡马锡，这些国家都是成功的典范。他把企业赚了大量的钱，大量的外储，他可以投资，有很高的收益率。很高的收益率之后，像新加坡它是立法，就是在宪法中它强制要求你这些主权基金的百分之多少，一定要来补贴财政补贴给大家，那都要有这个机制。
因为房地产对我们过去这几十年的整个经济的带动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它最大的时候房地产上下游，占我们 GDP 的 4 分之 1 这个量就是说咱你也就很难找到一个行业或体量能够迅速取代的。
那么房地产过去这五年跌了 40%，就是房地产新增相关的投资。你说实话大家这些年这五年熬过来，真的是全靠多喝热水，就是大家多喝热水熬过了这个房地产这五年。
但是其实我们这过去这些年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做，大家一直在期待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新旧动能转换的这么一个点。
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白色家电。就是我们的家电厂商。我现在在日本，日本的东芝早就已经是美的的了。就是日本东芝的这个白色家电 80% 的股权都是美的的。但是我去买家电的时候，问一些什么销售员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东芝依然是他们的骄傲。
因为所有的运营，包括整个设计等等的这些事情，依然是当地的团队在做。他只是用了美的的整个背后的供应链的体系，然后它的一些更多的这种制造模式上的改进等等的这些东西。所以我觉得家电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一个东西？因为它有一个天然的品牌优势。就是这些当地的品牌在当地人心目中已经有了一个很强的观念了，对吧？我没有必要改变它。
所以你会发现不管是包括像黑电，也是像 TCL 出海。其实 TCL 在海外有很多很多的当地品牌，它都不是用 TCL 这个品牌。所以家电行业我觉得是值得中国很多的这个产业去学习的一个。
比如说上汽收了很早以前收了 MG，我们家第一辆车就是 MG 这个英国的名爵那个车。然后他现在英国 MG 就卖的很好，因为英国人认这个牌子，他认为这个牌子是我的老牌子。所以你如果躲在背后的话，或者说你潜移默化的在背后去扶持这个，但是我在股权上其实已经是我的公司了。我觉得其实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正面的一个案例，就是能够平衡当地的这个利益的一个案例。
你会发现第一步的出海还是要找一个当地的合作伙伴会更好一些。
其实中国有的时候我们有一个想法，就是我的钱我不想分给别人，就是我的利润率也不高，对吧？我还要把一部分钱分给所谓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心疼。
但是你会发现，特别是像日本或者是欧美这些，其实当地有很成熟的自己的一套玩法的这些地方。我会发现现在能在日本做的比较好的中国的机器人企业，并不是自己直接出去的人，而是找了当地比较好的这个合作伙伴。
大家哪怕我在一开始并没有赚很多钱，甚至大部分钱是让对方赚到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的跟着他了解到了这个市场是怎么玩的。特别是这个财税政策，然后一些跟他的上下游，跟客户的关系，这些其实你都是要去观察，你就把这个当做是一个学费。
我们现在有一个非常的亮点，一个是机器人，一个是 AI 相关的这一部分新兴行业。我们有个优势就是机器人和 AI 现在全世界都认可中国是最强的，现在全世界都不敢小看中国。但是问题在于我们现在品牌做的还不够。我碰到很多客户，包括像去日本还有东南亚都是这样的。他们明知道中国的 AI 好，就明知道中国的大模型好，他就是不用，他就还是要用 Claude，还是要用那个 OpenAI。
中国更多的可能还是开发者，就是企业，就是大家的观感还是我知道你们中国厉害，但我就是不想用，或者我就是不敢用。我觉得这个其实还是跟品牌相关。就是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做到像比如像戴森那样，就是他卖这么贵，我就是知道买戴森的吹风机它一定就好。这些沟通或这些品牌的塑造是非常有必要，而且我们 AI 会非常有优势的。
我去看一些目前的智库，包括这种半官方的机构去做的一些推算，就是这样子的一个海外投资如果累积，我觉得不需要像日本一样要 20 年，因为我们整个发展的都比当时要快。
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个很大的不确定性，就是我们要讲的中间刚才跳过去的问题，就是海外对这个事情的反弹非常的大。
如果能解决好这个问题，就是能够很好的把中国在海外的这个供应链做起来。能让欧洲，能让东南亚甚至野心放大一点，能让美国也接受一部分中国的出海的一些产能跟能力的话，我想这个时间会比较的短，就可能五年十年就够了。
如果中国没有这几年出口这条腿，就是跑这篇文章就讲中国只剩下一条出口。
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可能大家的生活会更糟糕。
……
现在发现中国走了一条自己的路，就刚我们在讲的就是其实制造业还是把它这个东西撑起来了。所以我只能说如果没有这个事情发生的话，可能我们会看到的整个环境会比大家现在面对的要更加糟糕。所以这么讲当然对大家没有什么安慰，但只能说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