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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研究员辞职刷屏,4天7位AI大牛警告,AI或灭绝人类?

Anthropic研究员辞职刷屏,4天7位AI大牛警告,AI或灭绝人类? APPSO
2026-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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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硅谷 AI 研究员的离职逃生

硅谷流传着这样一个笑话:离开普通科技公司的员工会说“我要开启下一段冒险”,而离开人工智能领域的从业者则感叹“我曾直视深渊,现在只想退休写诗”。

昨日,前 OpenAI 及 Anthropic 研究员 Jacob Coxon 宣布辞职。他在股权归属前夕主动放弃权益离场,直指两大巨头正在追逐具备自我改进能力的超级智能,将人类未来置于险境。Coxon 表示:“从事 AI 研发的人士真诚地认为,到本十年末,人工智能可能会将我们全都杀光。”该言论发布不到一天,浏览量即突破亿次。

Coxon 的批评揭示了行业内部的深层分歧:OpenAI 部分人员尚未完全内化“文明级风险”的概念;而 Anthropic 虽深知风险,却抱有“若我们不负责,别人更不会负责”的心态,从而继续参与竞赛。

值得注意的是,过去四天内,共有七位 AI 领域内部人士集中发出了类似的警告:

Jacob Coxon(Anthropic/OpenAI 前研究员):“业内普遍认为,AI 可能在本十年末导致人类灭绝。”
Samuel Marks(Anthropic 可扩展监督负责人):"AI 开发者认为其技术可能导致人类灭绝或类似严重后果,且可能在未来几年内发生。”
Evan Hubinger(Anthropic 对齐科学负责人):“雅各布的说法正确——我们确实深信 AI 可能灭绝全人类!”
Alex Turner(Google DeepMind 前科学家):“许多研究人员认为他们构建的系统可能杀死所有人,思考如何阻止这是我的日常工作。”
Jakub Pachocki(OpenAI 首席科学家):“当下形势要求极度谨慎,我担心无人准备好应对机器智能快速崛起的后果。”
Jason Wolfe(OpenAI 研究员):“以目前令人恐惧的发展速度,若能走在所有糟糕结果之间的狭窄道路上,人类已属幸运。”
Jonathan Richard Schwarz(Google DeepMind 前高级科学家):“离职是因为对实验室代表的权力集中深感担忧,当前发展态势对社会极为不利。”

为何预警声音集中爆发?

研究者意识到,公众已难以分辨行业是在如实报告危险,还是在借机宣扬技术变革力。2024 年,一批 AI 从业者曾在公开信中呼吁建立匿名渠道,指出保密协议和对报复的恐惧阻碍了风险披露。

对于离职者的言论,不必急于将其神化为英雄或贬低为投机者。离开使其声音更易被听见,但这并不直接等同于其判断的绝对正确性。早在 Coxon 辞职前,OpenAI 首席科学家 Jakub Pachocki 已于 9 月 6 日发文预警,指出模型进步可能延伸至递归式自我改进,而社会尚未准备好承受此种速度。

担忧情绪与持续研发为何并存

前 DeepMind 研究员 Alex Turner 指出,思考如何阻止灾难本身就是他的日常工作。对他而言,留下来监督、测试并寻找防护方案,或许比离开更具建设性。

安全工作本身就在公司的资源与目标框架内。一个研究者完全可以同时珍惜收入、信任团队、享受发现的过程,却又对研究成果感到恐惧。道德冲突往往不需要虚伪的人格来制造:只要日常职责足够具体,而远处的后果足够模糊,人便可能一面担忧全局,一面认真执行眼前的任务。

每家公司的逻辑往往是相信自己比竞争者更谨慎,退出只会让更冒进者掌握技术。因此,“保持领先”被解释为保护公众的前提。当所有参与者都遵循此逻辑时,个人的责任感未必带来集体的节制,反而可能为加速提供新的理由——因为“落后”被赋予了道德上的危险性。

2026 年 2 月,Anthropic 修订了其负责任扩展政策,将企业单独措施与行业协作措施剥离,明确安全路线图目标不具强制约束力,并增加了风险报告与外部审查机制。公司强调,高等级的防护无法单靠一家企业完成。

领先带来的收益归属于公司,而潜在损失却可能由未参与决策的大众承担。单纯呼吁研究者的良心,难以替代对整个激励结构的系统性约束。只要竞争条件能成为调整承诺的理由,公众就有权追问:究竟还有哪些边界不会随之移动?

AI 末日论是耸人听闻吗?

2024 年发表于《人工智能与伦理》的一项研究借用哈贝马斯理论提出批评:灭绝叙事可能将公共讨论导向少数技术企业的利益,从而挤压当下已经存在的具体问题。

该研究援引了交往行动理论及“系统与生活世界”的二元区分,提醒人们注意:宣布技术可能毁灭世界,可能在无意中抬高了技术的地位,让开发者同时成为危险的制造者和解释危险的权威。

前 DeepMind 研究员 Jonathan Richard Schwarz 所担忧的正是实验室带来的权力集中。即使机器始终服从指令,发出指令的人若掌握过多权力,本身就构成了公共问题。

《国际人工智能安全报告 2026》区分了恶意使用、系统失误和广泛的社会风险,并在失控可能性上保留了专家分歧。诈骗、歧视、劳动关系变化与灾难性失控,需要不同的证据和治理方案。

将所有风险压缩成一个“末日问题”,容易让具体的受害者消失在抽象的人类命运叙述中。对被诈骗者或被算法歧视者而言,伤害无需等到遥远的未来节点。关心长期风险,不应以忽视眼前处境为代价。

一项针对 2778 名 AI 论文作者的研究显示了更复杂的图景:受访者对发展速度及其利弊存在分歧,但较一致地赞成加强风险研究。担忧并非几位离职者的私人情绪,也不代表未来时间表已定。

数据显示,38% 的参与者认为极端糟糕情况(如人类灭绝)发生的概率至少为 10%;70% 的受访者认为 AI 安全研究应得到更多重视。

普通读者无需在全盘相信与一笑置之之间摇摆。关键在于分清哪些是已观察到的行为,哪些是推断,哪些仍是假设。我们需要关注:独立评估者能否获取必要信息?员工能否安全报告问题?危险能力达到何种程度必须暂停?损害发生后谁承担责任?

监督机制应有复核和调整的余地,避免以安全之名固化少数公司的优势。公众无需成为模型专家,才有资格要求这些安排。我们应避免把不确定性当作加速的通行证,或将最坏想象作为取消讨论的理由。在证据不足时,行动仍需承担说明责任;对不可逆后果的谨慎,应包括检查防护是否有效、措施是否适度、代价是否公平,而非仅仅拉响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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