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林语堂的【别样人生】

林语堂的【别样人生】 Mr Antarctic 数码
2017-08-26
1

人生不过如此,且行且珍惜。自己永远是自己的主角,不要总在别人的戏剧里充当着配角。


                                                     ————林语堂



“世界大同的理想生活,就是住在英国的乡村,屋子里安装着美国的水电、煤气等等管子,有一个中国的厨子,有一个日本的老婆,还有一个法国的情人。”


谈到理想生活时,很多人都会想到林语堂这句话,而说到民国最令人羡慕的大师。

林语堂也都是高居榜单前几的,他学贯中西、著作等身。


在全世界享有最高知名度的五个人之一(老子、孔子、毛、李小龙,林语堂)。

他有一个极为贤良又厨艺超绝的妻子,过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


他不负文人的称谓,又没有文人的清高,成为文人致富的典型,被称为“活得最快乐、通透的那一个”,功能名就,静享天伦,然后于81岁安然终老。


但是,真有人天生圆满吗?

不过是在得意与失意中,学会了认真生活。



1895年,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难堪的年份

清政府在中日甲午战争中战败

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签订

台湾被割让给日本

而与台湾隔海相望的福建却在这场风云变幻中

显得偏安一隅了

位于福建彰州平和县的坂仔更保持着一派安宁

这一年10月10日,林语堂便出生在这里

这个四面青山环绕、花果月月应市的地方

“当你生在那些山间,你心里不知不觉评判什么都以山为标准,都以你平日看惯的山峰为标准。于是,你当然觉得摩天大楼都可笑,都细小得微不足道。……人,商业,政治,金钱,等等,无不如此。 ”



他的家庭虽是清贫却充满了快乐

父亲是个自学成才、幽默风趣的牧师

母亲是个传统的贤妻良母

家里有共同的活动

——每晚轮流读《圣经》

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每个人都要“友好和善”

父亲有时会教些诗、古文及普通的对子

有时还会说些笑话,有一个他一直记得特别清

说是,有个传教士在讲道

发现男人们在打盹,女人们在聊天

就极有礼貌地弯身向教众们建议说:

诸位姐妹如果说话的声音不这么大,这边的弟兄们可以睡得安稳一点儿了。 


正是在欢声笑语中

在兼具简朴与灵性的自然中

林语堂度过人生最初的十数年快乐时光

并获得一生用之不竭的精神力量


林语堂的故居



1912年,17岁的林语堂考上了上海的圣约翰大学

临去报到之际,正巧是他二姐出嫁的时候

因为家中孩子多,大他五岁的二姐

一直扮演着如同他“母亲”的角色

按理说,双喜临门的他该有喜色

但他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二姐是一个渴望念大学的女孩子

但清贫的家境实在供养不了太多人读书

父亲虽是个充满理想主色彩的牧师

但仍逃不掉一个旧社会出身的中国人的固有观念

男孩子是要出人头地的

女孩子终是要嫁人的

就这样,二姐最后还是答应了父母安排的婚姻


出嫁前一天,二姐将他拉到僻静处

从新娘子衣服里掏出四角钱

她抹了抹眼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

“和乐,我们很穷,姐姐不能多给你了。你要好好念书,不要糟塌了这个好机会。要做个好人,做个有用的人,做个有名气的人。这是姐姐对你的希望。”

和乐,是他最初的名字

他的大学,不只为自己而上

他的人生背后,有他最爱之人的付出和期望


更让他终生难以忘怀的是

第二年他回到故乡时

二姐因突发性的瘟疫亡故

那时的她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


此后,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什么年龄

只要提起二姐,林语堂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说:“我年少时所流的眼泪,都是为她流的。” 

二姐说的那些话,也永远刻在了心上



1969年1月9日,在中国台北阳明山麓林家花园的客厅里,一对喜烛点燃了,林语堂夫妇想悄悄庆祝结婚五十周年。


他们认为这是他俩的事,不让外人参加,然而,还是被至爱亲朋包围了。


林语堂把一枚金质胸针献给廖翠凤,上面铸了“金玉缘”三字,并刻了林语堂翻译的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


(林语堂将其译成中文五言诗:“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幽冥倘异路,仙府应凄凄;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他说:“我送了她一枚胸章,表彰她当年强有力的决定,五十年来一次又一次为家庭的幸福做出的牺牲。”


谈及白头偕老的秘诀,不约而同说了俩字“给”与“受”。只是给予,才能是完满姻缘。林语堂也感慨说:“我好比一个气球,她是沉重的坠头儿,若不是她拉着,我还不知要飞到哪儿去呢?”


林语堂不认为爱情是婚姻的前提,而认为爱情是婚姻的产物。他说:“现代人的毛病是把爱情当饭吃,把婚姻当点心吃,用爱情的方式过婚姻,没有不失败的。”


所以他和她的相守秘诀是,“把婚姻当饭吃,把爱情当点心吃”。林先生的话里,透着他难得的境界与智慧,和在一起的人慢慢相爱。


廖翠凤与林语堂



1966年6月,旅美三十年的林语堂回台湾定居

最后的十年,他以含饴弄孙为乐

还编了部《林语堂当代汉英词典》

词典编完是,他兴奋地嚷嚷:

“我工作完毕了!从此我可以休息了!” 

可到了八十岁,又动笔写了《八十自序》

1976年3月22日,林语堂病逝,享年八十一岁

去世前,他还给自己的作品精摘写过序言

“我喜欢中国以前一位作家说过的话:

‘古人没有被迫说话,但他们心血来潮时,要说什么就说什么;有时谈论重大的事件,有时抒发自己的感想。说完话,就走。’

我也是这样,我的笔写出我胸中的话。我的话说完了,我就要告辞。” 



基士爵士曾说过一句和中国人的感想不谋而合的话:

“如果人们的信念跟我的一样,认尘世是惟一的天堂,那么他们必将更竭尽全力把这个世界造成天堂。”

林语堂补充道:

“一般人不能领略这个尘世生活的乐趣,那是因为他们不深爱人生,把生活弄得平凡、刻板,而无聊。”

所以,他深懂生命的可贵,愿以幸福将其填充


对家人感恩,对婚姻用心经营

对理想和事业带着真性和痴性

保持一颗童心,带着几分幽默

在有所为与有所不为中懂得取舍

为着这份幸福,他写道:

“人生幸福,无非四件事:一是睡在自家床上;二是吃父母做的饭菜;三是听爱人讲情话;四是跟孩子做游戏。”



等你点蓝字关注都等出蜘蛛网了


不当你的世界  只作你的肩膀

无畏的太阳

心情|阅读|鸡汤|电影|牢骚

请留下你指尖的温度

让太阳拥抱你

记得这是一个有温度的公众号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Mr Antarctic 数码
1234
内容 100
粉丝 0
Mr Antarctic 数码 1234
总阅读0
粉丝0
内容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