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型最难的那道坎,跟能力无关,跟面子有关。
你好,我是肖厂长。
前两天轻咨询,碰到一个做建筑的女老板,H总。
做了十几年央企的活,关系好就有项目做,关系不好就闲几年。
合同签了也结不到款,她原话说的:"他让你告,你有本事告Z府去。"
行业不行之后呢,她闲下来做了一件事——去摆地摊。还拍了短视频,加了300个微信好友。
我当时问她:你最纠结的是什么?
她没说赚钱的事。她说的是:拍了视频之后不敢在老号转发,怕以前的甲方看到,怕以前的同行笑话。
后来她自己想通了,说了一句话:既然都让人看到了,让更多人看到吧。
这句话听着轻飘飘的,但你要知道,一个做了十几年传统行业、习惯了在酒桌上跟项目经理谈业务的人。
对着镜头说话这件事——比她拿下一个新项目都难。
难在哪?不是技术,是羞耻感。
这个事我太有体感了。
2020年公司收缩,从600人裁到20人。以前是坐在几百平办公室里给几百人开大会的CEO,突然要一个人对着镜头说话。
有一次正在直播,前员工进来评论了一句:肖总怎么现在也沦落到当网红卖课了?
那一瞬间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把手机摔了说老子不干了。
但我忍住了。笑着把那场直播播完。
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唯一的出路。
后来我复盘这段经历,发现了一个规律:
一个人过去越成功,转型时的羞耻感就越强烈。
为什么?因为你的旧身份太值钱了。
以前你是央企供应商,是行业老炮,是坐在主桌的人。
现在你要去摆地摊、拍视频、发朋友圈卖东西——你不觉得这是转型,你觉得这是"失败"。
最狡猾的是,这种羞耻感从来不会直接告诉你"我怕丢人"。
它会伪装。伪装成"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伪装成"我还需要再沉淀一下",伪装成"等我把能力补齐再说"。
本质上,是你的旧身份在拒绝亖亡。
我后来做了一件事,很多人听了都觉得离谱。
为了上镜好看,我去做了双眼皮手术。
不是爱美。是我大小眼,上镜之后放大十倍,自己都看不下去。纠结了很久,最后想通了一句话:为了做IP,我愿意改变我的肉体。这就是我想赢的决心。
还有声音。五年前讲课半小时嗓子就废,严重咽炎加声带闭合不全。
遇到石榴叔之后半年魔鬼训练,每天雷打不动练声半小时,出差在高铁厕所里也练,去公园练声被大爷以为疯了要打120。
半年后连续讲三天大课每天8小时,嗓子依然亮。
你看,公鸭嗓、大小眼、镜头恐惧症——三张烂牌,一张一张翻过来。
不是我不怕了。是我练得足够多了。
你的弱点藏着掖着是软肋,敢面对敢改变敢讲出来,就是铠甲。
回到H总这个事。
她其实比很多同行幸运得多。行业下行的那几年,她学了三年心理学,把自己从接近抑郁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这三年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如果她决定往心理疗愈方向转型,这三年就是她最大的弹药——她的同行连起步都还没有。
我跟她说了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你已经种了三年了,别嫌晚。
转型这件事,谁都怕丢人。我也怕,但我先咽下去了,所以我先活过来了。
羞耻感是转型的入场券。不是交了就不疼了,是交了才有资格进场。
如果你也卡在"想转但迈不出去"的状态——
我有一个4天闭门直播课,专门讲怎么从第一步开始找方向、找对标、做定位。
来听课的朋友,我还额外【包邮赠送】你一本,我的新书《一人公司做私域》。
别再等"准备好"了。准备好是最体面的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