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栈道是给对手看的,暗度陈仓才是给自己走的。
沈家地窖:私盐运营的晨间核查
清晨未亮,沈万三便潜入家中地窖。这间原本用于储存冬菜的老宅地下室,如今堆满了密封良好的私盐麻袋。借着油灯微光,沈万三抽检盐质,确认纯度上乘且无苦味。
其妹沈玉莲随后赶到,递上昨日账目:售出六十七斤,收入一贯零五文,扣除成本七百零四文,净利三百零一文。沈万三指出成本核算有误,依据供应商刘通的承诺,下批进货每斤可再降一文,四百斤库存累计可增利四百文。兄妹二人虽对家中饮食琐事谈笑风生,但核心仍围绕私盐生意的精细化运营展开。
苏府巡视:官商博弈与构陷阴谋
升任盐铁使的苏仲和首次正式巡视周庄,享受着路人敬畏的目光。他向随从钱阎王询问沈万三动向,得知沈家盐铺虽关,但地窖仍有货物进出,疑似藏匿私盐。
苏仲和意图立即抓捕,但钱阎王提醒:沈万三现为陆德源女婿,陆家官府有人,若无确凿证据贸然搜查,恐惹祸上身。苏仲和冷笑之余采纳建议,决定制造“证据”——找人举报沈家藏私,以此获得名正言顺的搜查权,一场针对沈家的阴谋就此酝酿。
沈家堂屋:账务漏洞与新赛道洞察
午后,陆芸娘在审核账本时敏锐发现异常:进货八百斤与出货六百七十斤的差额,与沈万三口述的库存四百斤不符,中间存在二百七十斤的亏空。她指出这是流水账法的弊端,缺乏凭证核对,随即提出引入“复式记账法”,将进出分开记录以确保账实相符。
面对沈万三因私盐、茶园及应对苏仲和而产生的疲惫,陆芸娘直言私盐之路风险巨大且难以为继。她提出转型建议:利用周庄邻近景德镇的地理优势,转做瓷器生意。瓷器不仅利润丰厚,且不在盐铁使管辖范围内,可有效规避苏仲和的打压。这一建议让深知元末明初瓷器价值的沈万三豁然开朗。
陆府书房:瓷器商机的资源对接
沈万三前往岳父陆德源书房求证。陆德源正在把玩一件价值百两银元的元青花缠枝莲纹瓶,其对瓷器的鉴赏力可见一斑。得知沈万三有意涉足瓷器行业,陆德源坦言该行业门槛在于窑口资源,优质窑口多被大商垄断。
不过,陆德源表示自己在景德镇有一位老友郑怀远,其经营的窑口品质优良却苦于不懂销售。陆德源愿为二人牵线搭桥,解决货源难题。至此,沈万三在陆芸娘的指点与岳父的资源支持下,正式确立了从私盐向瓷器贸易转型的战略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