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尚把小便池搬进美术馆，杜尚终结了“有用”（小便池的功能）... ... 与此同时，他重新唤醒了人们的眼睛，为人们提供了新的“观看”。
杜尚的小便池，作品名为“泉”，署名为“R. Mutt 1917”
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为了“用”；还有很多东西，因“无用”而生，比如艺术。
既然艺术无用，那艺术的价值是什么？有用与无用的边界，是什么？
1 何谓 “艺术”？
艺术，fine art，是一种纯粹的视觉技术。强调一下，艺术是技术。是围绕着视觉展开的视觉技术。
艺术，作为技术，关心的是人们的眼睛、关注人们“如何观看”。
2 艺术品
艺术品，通过艺术创造的作品。
艺术品，主动剥离了有用，仅剩下无用。
安迪·沃霍尔，Campbell's Soup Cans, 1962
3 艺术的价值
艺术，通过展现和传达意义（意义、思想、内涵），服务于人的存在感。
4 艺术品的 “无用”
有用的产品——服务于——人的 生存任务；
无用的艺术品——服务于——人的 存在感。
人们无法使用杜尚的“泉”；
人们无法使用梵高和毕加索的画作。
梵高，森林中的女孩，1883
毕加索，Interior with a Girl DrawingParis, 1935
人们观看杜尚的作品，重新唤醒眼睛；
人们观看安迪·沃霍尔的作品，以识别消费主义的存在；
人们观看梵高的作品，以寻获生命力；
人们观看毕加索的立体派作品，意识到多样化的视角。
5 泡泡玛特的 “无用”
泡泡玛特与艺术品的共性是——无用——主要用于观看。
泡泡玛特虽然称不上艺术品，也尚未构建系统的艺术体系，但它正在接近艺术品——远离有用，接近无用。
既是观念上的突破，也是对消费行业和消费品牌的直接启示。毕竟，这是一个“有用”过剩、“无用”稀缺的时代。
因此，我将泡泡玛特的商业模式简化为如下公式：
“泡泡玛特式” 商业模式=艺术的价值+工业的成本
2026年9月7日，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