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我参与了一场小组教练会,引发了我很多关于在组织中做事的反思。

为什么我们都这么急?
这是一次线上会议,在周日的晚上,大家急匆匆的上了线,没有多少寒暄,主持人就在推进流程。
教练斗哥打断,再一次确认我们是否有很好的check-in?(检查每个人是否已经在一个对的状态下)
听到前20分钟的时间是用来讨论一些小组共识,然后才是教练环节。部分的小伙伴甚至我起初在内,都会有点点不耐烦。
在结束复盘的阶段,终于一个小伙伴,25岁的皮皮勇敢的说出了大家的心声:我感觉这次大家都好匆忙好赶哦!
她是一位数字游民,也许是因为四海为家,不会在短时间内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所以大多数的到达过程中,不需要计算着、掐着表。
当晚,大家达成的共识是,如果我们在前面的20分钟,彼此能够更好的链接,甚至不是为了后面教练学习的功能性的诉求,可能我们会迎来更好的教练效果。

你有没有真的对场里的人产生好奇?
我们对于“学习一门知识、技术“始终都有一个「速成」的期待,「快」好像是一个很好的卖点,效率的提升从事的层面上,绝对是好事。可一旦,这件事的本身是关乎于人与组织的,有些过程似乎就无法被省略。
在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真的有对场里的人产生好奇吗?
如果好奇的话,前20分钟的warm-up我们为什么会感觉没什么可聊的,只想快进到教练学习单元?
教练者是希望借助帮助你来展示自己多厉害,还是真的关心和帮助你?
那些在职场上的雷厉风行角色扮演久了,常常会有基于推进至结果的惯性,然而,我们是一个人,我们本能对世界万物、以及在地球上多样性的同居者,应保持一份好奇。
这个问题的抛出,也是我对自己过往经历的一次反思:
我在做项目管理,负责60多个人的组织协作、效能提升的时候,我不仅自己的精力更多的关注在业务上,甚至我会有个假设:懂业务的项目管理才是卓越的,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人情世故上,那可能是秘书该做的事。
比如说,其中一个管理者可能会因为晚到了会议室,没有在前排给他留好座位,而表现得不开心。但我会觉得我的精力应该放在这场会议材料的精确度、以及这个会议要达成的关键推进事项是什么。扁平化的团队,坐哪里都一样。
但其实,我当时并没有真正的关注到他的人的状态,与他的个人感受进行共情。这个全球性的大项目是由两个管理者主副领衔来协同推进,副负责人在项目中基于自己的深度和专业性给出了很多的关键指导和帮助,但很多时候主负责人都是那个主要发光者。所以对于副管理者来说,他只是渴望被尊重、被看见,这样的情感诉求,对谁都一样。
很明显,当年我的道行、阅历都没有触及到这一层。
再比如说,当管理者跑过来,信任我在跟我描述在协作中遇到的挑战的时候。我更多的时候想着的是:太棒了,极端问题出现了,又有需要我登场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但可能,对于日常孤独的管理者来说,在打仗的工作场里,往往要扮演一个坚毅的形象,所以无奈和脆弱是无法倾诉的,相比于事,在那一刻,可能更需要一个歇脚亭,让自己放松一下,甚至能够获得一些肯定。
我深信彼得德鲁克的管理理念:激发人的潜能,创造绩效。
但很多的道理,确实在离开之后,走远之后回看,才会有所深悟。
我的商业启发
这次的反思,对我未来的创业、商业产品设计会有什么启发:
1.至善至美的生意:我的项目里会涉及到非常多的商业内容,但这些商业的指向性是回归到人,以人为本的。对于所赋能的小而美的创业者、准创业者,也都要进行严格的筛选,我们的愿景和价值观一致:都是对人对社会至善至美的生意。
2.以人为中心:在项目中我和我的团队更多的扮演的是“托举”的教练角色,而不是“导师”角色。这点是最难的:我们要让客户自己领悟到商业战略的重要性,并把方向盘交给客户自己,让TA自己掌舵开往方向。
这背后对于我和团队协作的小伙伴们提高了很高的要求:我们不仅要展现专业,同时我们一定要内心极度自信于自己的专业,这样我们才能不急着忙于在客户问题抛出的时候,急于证明自己有多好,而是相信客户自己可以很好,自己的建议,只是一种参考而已。
3.真的走进客户的生命:所有的评判和不解,都是我们只看到了事物的一角。就像是原生家庭的理论里,比起父母为什么这么对我?当更深一步去探究:为什么父母在那个时代,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家庭环境下,他是这样的。
个人品牌的设计,都是以人为前提。
如果没有真的体会过客户生命中的那些激荡、不安,我们很难塑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他。
所以,圈层生意的前提是:请允许我有机会走进你的生命里看一看。这个部分是由“生命故事”这个产品模块来承担的,这是我最喜欢也为之尖叫的部分。
把生命浪费在了解和好奇,才会让我们彼此走得更远这件事,有更高的发生概率。
我相信,高速增长时代过去,未来的组织会越来越进化到更关注人的发展的模式,人对了,事则成!
愿我们都敢于去「相信」!
延伸阅读:
强者根本不需要情绪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