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才知道,1个多小时驱车就可以走出南山,来到坪山。
「马峦山」因其山高坡陡,道路难行,连马都很难爬上去,所以很久以前就被叫做“马难山”。后来人们觉得“马难山”不够文雅,便取其谐音改称为“马峦山”。
要寻觅的瀑布,就藏在这座野郊公园里。

匆匆的生活,让我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就算是跟大自然接触,也多少带着点儿目的性。
出片,获赞,如果只盯着前方的路,可能会错过什么。
于是,拉近到「微距」,俯身,抬头,再在好朋友的陪同下,装置一颗孩童般的好奇心,一片新生物世界在静悄悄地等你:




人面蜘蛛,对待她,我们是矛盾的。
精巧的身姿,结实的网络,镜头想再拉近一点点。可她只要一动,又会被吓到。(没错,她是剧毒,只是不主动攻击人罢了)
她被称为班络新妇,对《阴阳师》里有她!
这个名字来自于日本的一个美丽的传说,日本镰仓时代,一个貌美女子嫁给了当地一位领主,领主事务繁忙,无暇陪伴女子,于是这位女子红杏出墙,后来被领主发现,领主大怒之下把女子扔进有毒的蜘蛛箱子,蜘蛛爬满女子的身体。女子死后怨气不散,变成了名为“络新妇”的妖怪。
络新妇美貌动人,非常擅长迷惑男子,白天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晚上就会变成真身,害人时口吐蜘蛛丝,然后吸走男人的首级,再进行食用。
好的创意和故事,原来都藏在大自然里。



上下栈道间,走过了晴雨天,到山顶的时候,我想起了那首《听见下雨的声音》:
“竹篱上停留着蜻蜓,玻璃瓶里插满小小森林。”
“青苔入镜,檐下风铃,摇晃曾经。“
方文山也许是漫无目的地在自然里游走之后,所收集到的灵感吧。
我对着一对蝴蝶发呆想象着他们雌雄之间的求偶对话,触摸冰凉的泉水感受它们成群流淌的节奏,坐着听着雨滴们在平静湖面争先抢后着冒泡。




回程路上,望着天空的云,像是新海诚的画布,是佛罗伦萨美术馆里的油画藏品,是毕业那年的无忧无虑的垦丁,越说越抽离。
如果让新一周过得更开心,就让「下一个目的地」早点被锁定。
雨季来了,如果没有长假,也没有无常,那至少多制造一些日常的「抽离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