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盖茨之女菲比·阿黛尔·盖茨（Phoebe Adele Gates）创立的 AI 购物平台 Phia，在获得融资并估值超 1.8 亿美元后，近日被曝涉嫌利用"Cookie stuffing"技术进行欺诈牟利。据彭博社获得的内部消息显示，菲比及其联合创始人索菲娅·基安尼（Sophia Kianni）可能早在七个月前便已知晓该违规操作。分析指出，此类行为在美国司法体系中可能被认定为联邦电信诈骗罪，面临最高 20 年监禁及巨额罚款。
涉嫌利用 Cookie 非法获取佣金
"Cookie stuffing"是一种网络营销欺诈手段，指在不相关网页中恶意植入 Cookie，使用户在有效期内于第三方网站消费时，操作者能非法获取佣金。Phia 定位为“私人购物助手”，通过浏览器扩展程序帮助用户寻找折扣码，并在促成交易后从零售商处赚取佣金。然而调查发现，即使用户未通过 Phia 进入购物网站，其扩展程序仍会在后台植入追踪 Cookie，误导商家系统认为交易由该平台促成，从而骗取佣金。
今年 7 月 7 日，彭博社在对 Phia 扩展程序进行审查时，首次发现其存在未经用户交互自动植入 Cookie 的行为。测试显示，Phia 会在结账过程中打开后台标签页注入 Cookie，覆盖其他发布商的合法流量。对此，Phia 于 8 月 7 日发表声明称，该问题源于软件漏洞，公司仅在“最近 24 小时”内发现，并已移除相关功能、审核交易及退款，同时计划招聘合规主管。
内部证据与公司回应相悖
彭博社 8 月 11 日的报道援引内部后台截图指出，涉事功能名为"enable coupon auto drop"，可由 Phia 远程操控。该功能自 2025 年 12 月 10 日启用，直至 2026 年 7 月 7 日才关闭，这与 Phia 声称的“近期才发现”严重不符。
此外，Slack 记录显示，菲比·盖茨至少自去年 12 月 18 日起便知晓自动植入 Cookie 一事，并曾询问技术人员是否已确保在所有优惠券网站自动触发以获利。数据显示，7 月初关闭该功能后，Phia 日均收入从约 8 万美元骤降至 1 万至 2.8 万美元。专家估算，今年 6 月 Phia 约 51% 的商品交易额与欺诈行为有关。尽管 Phia 反驳称估算方法有误且同期关闭了其他变现功能，但收入断崖式下跌的事实引人深思。
目前尚不清楚菲比·盖茨是否会面临法律制裁，但现有证据已具备诉讼基础。值得注意的是，Phia 的投资方之一 eBay 曾在数十年前成功起诉过采用类似"Cookie stuffing"手段的联盟营销商，这一历史背景使得局势更为微妙。
“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创业初衷与压力
此次丑闻对 Phia 及菲比而言无疑是沉重打击。菲比与基安尼始于斯坦福大学宿舍的创业构想，旨在结合女性赋权与可持续发展理念，打造面向消费者的工具。菲比坚持拒绝父母投资，完全依靠外部融资。自 2025 年完成 800 万美元种子轮后，Phia 今年再获 3500 万美元融资，估值达 1.85 亿美元，两位创始人也双双入选福布斯 30 岁以下精英榜。
急于证明自我与外界审视
菲比曾多次表示，希望 Phia 的成功与她的家族特权无关，并坦言内心“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证明自己。尽管父亲比尔·盖茨的商业成就对她有所启发，尤其是关于团队建设的理念，但她更渴望独立突围。面对投资者对其私人生活而非商业模式的过度关注，菲比引用母亲的话自勉：“要么振作起来，要么退出游戏。”然而，如今的欺诈指控让这份证明自我的努力蒙上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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