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2日,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举行“持续竞争与传统架构”公开听证会。其中一条明确的思路贯穿全场:美方部分国家安全人士希望改变按单个案件、单个部门处理涉华问题的方式,把分散在不同领域的信息串起来,识别其所谓的持续、协调行动。
听证会中,“串联线索”(connect the dots)及其变体一共出现3次。除此之外,现场还使用了大量表达相近含义的词汇。
相关表述包括:共同态势图景(common operating picture)、完整图景(whole picture)、统一行动图景(common campaign picture)、综合图景(aggregate picture)、弱信号(weak signals)、把这些碎片拼起来(putting some of these pieces together)、整体行动方式(campaign approach)、进入行动状态(campaign footing)、行动视角(campaign lens)、逐案处理(case by case)、碎片化(fragmented)、孤岛化(siloed)以及条块分割(stove pipes)等。
这些表述主要对应两个方面。
一方面,美方专家认为,美国目前的信息和权限过于分散。
西卢福称,不同信息分别掌握在美国FBI、情报机构、商务部、财政部、能源部、国防部、国土安全部和私营企业手中,“每一方可能看到一些重要内容,但没有人看到完整图景和整场行动”。他因此主张把这些零散信息整合成一幅所谓的统一行动图景(common campaign picture)。
另一方面,美方专家主张建立跨部门的整体分析机制。
西卢福提出,美国需要形成共同态势图景(common operating picture)。按照他的说法,目前各部门掌握的只是一些零散碎片(bits and pieces),这些信息尚未被完整串联。
现场还多次出现整体行动方式(campaign approach)、进入行动状态(campaign footing)和行动视角(campaign lens)等说法,核心都是推动美国从逐个处理案件转向识别美方认定的持续行动。
这里的“串联线索”(connect the dots),就是把分散在不同机构和领域的信息汇总起来,再按照一套统一的国家安全框架寻找其中的关联。
一名议员举例称,地方警长可能发现关键基础设施附近的异常活动,州监管机构发现异常收购,情报机构掌握外国方面的信息,企业同时发现异常网络访问。按照这一思路,美方希望在完整模式显现之前汇总这些所谓的弱信号(weak signals),并判断其中是否存在美方认定的关联。
按照这套涉华安全思路,H200、海外算力、AI模型蒸馏、数据中心设备、军事基地周边土地、科技初创企业和高校科研合作都被纳入同一场反情报听证会讨论。几名专家主张打通出口管制、投资审查、网络安全、科研安全和地方执法等不同领域的信息,再按照统一的涉华国家安全框架进行分析。
西卢福对此声称:东大开展的是持续的“行动”,美国处理的却是一个个“案件”。这一说法也反映出部分美方国家安全人士看待涉华问题的基本思路,即倾向于把不同领域、不同主体和不同事件放进一套长期竞争和反情报框架中解释。
这场听证会可能反映出美方涉华议题进一步泛安全化、关联化的倾向。部分美国国家安全人士试图把出口管制、投资审查、反情报、供应链、高校科研和地方执法中的不同事件串联起来,再从中寻找所谓的长期行动模式。随着这一思路扩展,越来越多原本属于商业、科研和社会治理范畴的活动,也可能被重新纳入美国国家安全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