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AI 应用公司普遍依赖外部基础模型的今天,ACE 选择了一条更重、但也更少见的路线:自己训练音乐基础模型,同时自己做应用,并通过应用产生的数据持续反哺模型。
ACE 希望最终建立一个从模型、专业生产到大众消费完整闭环的 AI-Native 音乐平台——「重新发明音乐本身,打造 AI 时代的 Spoti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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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应用公司,
为什么要自己训练模型?
ACE 最早从应用出发。
其核心产品 ACE Studio 是一款面向专业音乐人的 AI-Native 音乐创作平台。目前拥有近 10 万付费创作者,用户包括 Hans Zimmer、Teddy Riley、Stevie Wonder、Martin Garrix 等世界顶级音乐人,以及大量格莱美获奖制作人。产品月收入达到数百万美元,约 90% 来自海外市场。
但 2025 年初,ACE 做了一个重要决定:开始自己训练音乐基础模型。
在 ACE 看来,如果只是调用第三方模型,应用能够做的事情最终会被模型能力定义;而真正 AI-Native 的音乐产品,需要模型和产品共同进化。
一年多后,ACE 自研音乐生成模型已经进入全球第一梯队。在常用评测指标上领先绝大多数音乐模型,目前仅略落后于 Suno v5.5,而生成成本约为后者的 1/5。
团队同期将部分技术以 ACE-Step 系列开源,目前在 GitHub 累计获得超过 18,000 Stars,Discord 聚集超过 2,000 名开发者,成为 AI 音乐领域最活跃的开源项目之一。
但 ACE 认为,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某一次 Benchmark 上的领先,而是模型进步的速度,以及这种进步能否持续。
而这背后,是 ACE 过去几年做应用时意外建立起来的一项稀缺资产:专业音乐人的真实创作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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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万条创作轨迹,
构成 ACE 的数据飞轮
今天训练音乐模型并不缺最终的歌曲。
真正稀缺的是:一首好歌究竟是怎么被做出来的。
一位专业制作人写下旋律之后,为什么修改某个音符?为什么换掉一个和弦?为什么这里增加弦乐、那里重新设计鼓点?面对 AI 生成的结果,他保留了什么,又删掉了什么?
这些过程包含大量关于音乐结构、审美和创作决策的信息,但它们不会出现在最终导出的音频里,也几乎无法通过传统的数据采购和外包标注获得。
ACE Studio 恰好处在这个过程之中。
过去几年,全球专业音乐人在 ACE Studio 里真实地创作、生成、修改和导出音乐。目前平台已经积累超过 300 万条专业创作轨迹,其中包括大量来自格莱美体系、好莱坞、百老汇以及伯克利、CalArts 等专业音乐圈层的用户。
这让 ACE 形成了一个很难复制的闭环:
更好的模型,带来更好的专业工具;更好的工具吸引更好的音乐人;音乐人的真实创作产生更高质量的数据;这些数据又继续训练更好的模型。
这是 ACE 决定自研模型的重要原因。
在通用 AI 领域,模型公司往往拥有模型,应用公司拥有用户;而 ACE 希望在音乐这个垂直领域,同时拥有模型、应用和数据飞轮。
03
从专业音乐人,
到每一个普通用户
ACE Studio 解决的是专业音乐生产的问题,但 ACE 认为,AI 音乐真正巨大的机会并不止于「让音乐人效率提高几倍」。
它可能第一次改变:谁能够创作音乐。
短视频出现之前,视频创作同样是专业工作。智能手机和短视频平台把制作和发布门槛降到足够低之后,视频才从一种「作品」变成普通人的日常表达,并最终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内容供给、推荐机制和商业生态。
音乐还没有经历这个时刻。
Spotify 改变了人们获取音乐的方式,却没有改变音乐由谁生产。几十亿人仍然消费由少数专业音乐人创作的有限曲库。
生成式 AI 第一次有可能改变这个前提。
因此,在 ACE Studio 之外,ACE 近期开始 Beta 测试新的消费级产品 Miya(miya.fm)。
Miya 试图把音乐创作进一步简化成聊天。用户不需要 Prompt,不需要 Setting,更不需要理解乐理和编曲。吐槽老板、diss 前任、逗女朋友开心,甚至只是讲一件今天发生的小事,Miya 都可以理解上下文,并把它变成一首歌。
更进一步,Miya 也在尝试改变「听音乐」。
当它知道用户正在凌晨两点工作、刚刚失恋,或者正和朋友开 Party,它可以根据聊天理解此刻的场景和情绪,主动播放甚至生成最适合当下的音乐。
当音乐可以无限生成,音乐的消费逻辑也可能从「在有限曲库里找一首歌」,变成「此时此刻,为我出现一首歌」。
这是 ACE 所理解的「AI 时代的 Spotify」:不仅重新定义音乐如何被生产,也重新定义音乐如何被消费。
04
一支同时懂 AI 和音乐的团队
支撑这条路线的,是 ACE 一支近 40 人的跨学科团队。
创始人兼 CEO 郭靖大学期间曾担任乐队主唱,创业前长期从事产品与增长,曾参与从零到一的多款亿级用户产品及游戏增长。相比典型的算法创业者,他更关注的问题一直是:技术能力最终如何变成大众用户愿意使用的产品。
联合创始人兼 CTO 赵文骁拥有机器学习、语音合成、音乐技术和复杂软件系统经验,曾在腾讯从事游戏引擎、高性能物理与游戏 AI 研发;联合创始人兼 CPO Conger Sheng 则来自音乐产业,曾是华纳音乐中国最年轻的签约词曲作者之一,并参与多位一线歌手的音乐制作。
ACE 的算法团队则聚集了一批音乐 AI 领域的研究者。
核心算法研究员 Ruibin Yuan 拥有 CMU 硕士及香港科技大学博士学位,是音乐表征基础模型 MERT 的作者之一。MERT 在 Hugging Face 累计下载超过 740 万次,并被全球大量音乐 AI 研究使用。他还打造了 ChatMusician,并参与建立被 OpenAI、Anthropic 等机构采用的多模态 Benchmark MMMU。加入 ACE 前,他曾在 Qwen 负责音乐模型研发。
团队中还有 SheetSage 系列模型作者、来自腾讯和字节等公司的工程师,以及 CalArts 教师、职业音乐制作人和词曲作者。
这也构成了 ACE 认为自己在音乐 AI 领域最重要的优势之一:它既不是一个给音乐行业提供技术的纯 AI 团队,也不是一个采购 AI 能力的传统音乐公司,而是从模型、工程、产品到专业音乐能力都建立在内部。
ACE Studio 在 AI 音乐赛道上的判断和成绩,也正是 ACE 能成为 AI 音乐赛道融资额最高的华人团队的原因。参与本轮融资的几家机构投资方,也谈到了他们为什么押注 ACE:
创世伙伴创投创始主管合伙人周炜表示:「AI 音乐的核心不只是『一句话生成一首歌』,而是让音乐真正变得可控、可编辑,并进入专业创作者的工作流。团队从专业音乐人切入,持续打磨 ACE Studio,又推出面向大众用户的 Miya,正在形成从模型、工具到内容社区的数据闭环。我们欣赏团队长期坚持 AI 音乐方向,并在产品和模型上持续自我迭代的能力。音乐是人类最普遍的表达方式之一,我们相信 AI 会显著降低创作门槛,让更多普通人能够用音乐表达自己。CCV 将继续坚定支持 ACE,也会持续投入真正重构内容生产和消费方式的 AI 原生公司。」
顺为资本合伙人程天表示:「ACE 团队是一只足够专注且非常有韧性的团队,我们投资 ACE 不仅是看中其全球领先的音乐基础模型训练能力,独特的数据飞轮,也同时押注团队对下一代内容表达方式的判断。团队在 ProC 和 C 端同步积极探索 AI 改变音乐创作与消费的方式,相信 AI 音乐有机会成为继文字、图片和短视频之后,新的大众表达方式」
Alphaist Partners 创始合伙人陈哲表示:「从 2018 年第一次见到郭靖时,我就被他所描绘的「用 AI 重新发明音乐」愿景所触动。过去几年,无论行业和公司经历怎样的起伏,他始终保持着少见的信念和坚持。我们期待 ACE 继续突破 AI 音乐的技术与产品边界,让更多人自由地用音乐表达自己,成长为一家全球领先的 AI 音乐平台。」
新一轮融资完成后,ACE 将继续投入下一代音乐基础模型,同时推进 ACE Studio 与 Miya 两条产品线。
从专业音乐人的工作台,到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的音乐 AI,ACE 想验证一个更大的判断:
当 AI 真正消除音乐创作的门槛,音乐可能迎来自己的「全民表达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