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北省黄石大冶市陈贵镇上罗学校的朱幼芳扶着护栏,一步一台阶地走进二楼教室。“起立!”“坐下!”她和38名孩子一起坐下,开始上课。黑板左上方,牢牢钉着一根铁钎,一条绳索从铁钎垂下,正好垂到坐着的朱幼芳手边,这是在同一所学校任教的丈夫黄鹤鸣为她专门安装的“拉力绳”。49岁的朱幼芳,患有极其罕见的遗传性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目前医学尚未攻克的不治之症,遭遇这种病的患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一天天“僵死”,最后甚至睁眼、吞咽和呼吸都做不到,最后在可怕的寂静中迎接死亡到来。
朱幼芳患病已有3年了,如今,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行走、站立、抬手、回头等常人最基本的动作都变得吃力。
在讲台前,学校还专门为朱幼芳放了一张板凳,她在讲课时多站几分钟就有可能摔倒。本来朱老师一直教高年级,患病后,学校将她安排到较为轻松的二年级教学。朱幼芳每周排了15节课,校方考虑到她的情况,会让她连上,减少她来回行走的麻烦。可是尽管朱幼芳可以连着上课,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挑战。整节课需要她拉着绳子起来,坐下。频繁次数也会让她感觉非常累。
在朱幼芳下班后,食堂不提供晚饭,她会撑起灶台自己来做。她的爱人还专门给她买了台跑步机让她可以活动活动腿脚。
在朱幼芳的病情曝光后,之前她教过的学生都回来看她。
三尺讲台,对她的意义不一般。她对教育有一种执着,看着孩子们渴望求知的眼神,她感觉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而现在中国大部分地方的教育,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在课堂上讲的都比较肤浅,告诉学生说,自己有一个补习班可以下学后来听。这尼玛教育的境界是一个档次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