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如果用一首歌形容我在深圳、在腾讯待过的一年的话,那将会是山下达郎在1983年发行的《ride on time》。一个人在时间中奔跑,却永远跑不过时间,能做的只有骑乘于时间之上。互联网亦然,便宜的钱、方便的钱已经被赚走。 互联网的“卷”从何而来呢?在下看来其实是一群互联网员工,他们距离媒体资源最新,对于舆论流行模式最敏感最熟悉,构建起来了一套“卷”“35岁”“送外卖”的叙事。在一轮整治“996”的风波过去之后,我们还是可以看到B站大大小小的土木up主在大猛子的劝学声中揭竿而起等等或显性或隐形的现象,这不是个例,这是在特定历史背景下的集体面貌。所以面对这种现象就不要四处搜寻乌托邦了。WHERE从哪里离开呢?当然是深圳,那么深圳又是什么呢?深圳是一座巨型城中村,天晴了,去城中村里面的大排档吃清远鸡、猪肚鸡、奇味鸡火锅,那家店太老了,老式的招牌,失去光泽的锅子。坐在院子里,打着赤膀,哧溜哧溜地嘬着汤,喝着牛杂汤底(真的好喝,推荐!)。喝到暖烘烘心满意足,脚踩人字拖一脚踩进雨水里,路边是打烊的炒粉铺子,还有小卖部,还有香火店,居民楼里有暖黄色的灯,这种烟火气使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