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本的小册子,我却花了好多天才读完。然而想要真正领会,粗粗的读一遍多是不够的。
导言里说群体的时代,它不仅只见于当时,随着各路媒体的大跃进,不断地把各种对立的意见带到民众面前,又把民众表达意见的道路垫高拓宽,使得群体的时代又出现在了现世。
什么是群体?一群人聚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心里的群体”,消灭了自觉个性,“永远漫游在无意识的领地”,缺乏理性,用想象来判断,“除了极端轻信以外再无别的可能”,受传染与暗示,简单的脊髓神经的傀儡。
乌合之众的力量,就勒老先生来讲,恰恰因为群体定义中的“无意识”而强大。这里的“无意识”指缺乏理性、推理能力低下、少有深思熟虑。“无意识”使得群体在智力上总是低于孤立的个人(这使得决策者只能以群体的平均智力来制定决策和使其被理解),但是从感情及其被激起的行动来看,群体比个人表现的更强。然而这种力量却受其暗示的影响表现出创造和破坏双重性,这样的暗示,可以是对罗马的崇拜、雅典的强盛、真主安拉的胜利、对基督的虔诚、纳粹的双闪电、红卫兵的红臂章……
拥有这样力量的无意识群体,是需要一个领导者的,尽管我们讨厌主子。一个社会人,一旦脱离了孤独状态,立刻便会处在某个领袖的影响之下。全球化信息化的年代里,多元化的价值体系与全球化的信息爆炸使我们愈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而开始追求信仰的庇护和权威的支持。支配的大众的是领袖,不是论证。我们倾向用模仿来行动,无论是意见、观念、服饰,我们都不太可能远离潮流太远。想想吧,我们的微博上的大V们。微博群体的轻信、极端与情绪化反应等弱点,显然既为领袖的品质划定了上限,也给他动员自己的信众提供了许多可乘之机。是人肉搜索酿成悲剧还是随手拍拯救儿童,领袖们不得不负起责任。好的领袖要的是不碎的喉骨,而不是为道歉而生的跪不烂的膝盖。
另外书中引用泰纳先生对专业教育的论述以及最后对于民族生命循环过程的论述也使人印象深刻,随着种族理想的不断消亡,它日益失去了使自己团结强盛的品质,种族集体的自我意识被个人自我意识的过度发展所取代,同时伴随着性格的弱化和行动能力的减少,so fucking tr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