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活动 | 富而德与PaRR共同在北京举办外国投资风险论坛

2018年10月30日，富而德律师事务所（“富而德”）与监管新闻服务提供商PaRR在北京共同举办了2018外国投资风险论坛。论坛受到广泛关注，来自产业界和投资界国企、民企及外企的100多名代表和执业律师参加了本次论坛。

富而德全球网络内的合伙人及资深律师与其他专家一道参与了一系列小组讨论，就目前业界最为关注的外国投资风险问题展开探讨，分享了他们对相关审查的近期形势及当前环境下跨境交易规划和执行过程中需考量的战略因素的经验。

北京办公室的中国反垄断联席主管尹冉冉和Ninette Dodoo，以及香港办公室的亚洲反垄断联席主管Alastair Mordaunt在第一场题为“穿越贸易风向：中美商业关系的未来”的小组讨论中发言。在第二场题为“驶过敌对水域：CFIUS改革对中国投资者意味着什么？”的小组讨论中，来自华盛顿的CFIUS专家Shawn Cooley（曾任美国国土安全部外国投资风险管理主管）和Christine Laciak 分享了来自美国的内部视角。最后一场题为“变革中的监管环境：演变中的欧盟和全球外国投资制度”的小组讨论由常驻北京和上海的并购专家、合伙人王庆主持，我所欧洲外国投资监管专家Frank Röhling（柏林）和Michele Davis（伦敦）从欧洲视角，分享了欧洲监管的最新动态和中国投资者对欧投资最需关注的问题。

以下总结了本次论坛三场小组讨论中最值得关注的观点。

近期的政治和监管环境

• 外国投资和公共利益审查正在全球蔓延。不仅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设立外国投资审查制度，已有相关制度的国家也在扩大其管辖范围。这表明，要求各国政府对外国投资进行干预的公众压力正不断增加。更多的投资者和行业将受到影响，而不再限于来自“高危”司法辖区的投资或涉及国防、关键基础设施等传统关键行业的交易。此外，各国政府正不断增强沟通，彼此学习。因此，在处理外国投资审查时，跨司法辖区、协调一致的策略比以往变得更为重要。

• 中美贸易战既带来挑战，也带来机遇。从中国的角度，此次贸易战是美国政府寄望通过行政手段一次性解决与中国和欧盟间贸易逆差的体现。贸易战对中国经济的多方面带来了影响，但同时也带来了机遇：如何以此为契机，提高总体经济效率，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打造一个基于质量和创新的更为开放的经济体，将是值得探讨的问题。

• 交易仍在继续。尽管全球政治经济形势存在变化，中国的对外投资仍然活跃。尤其是规模稍小的民营企业对外投资需求强烈，重点关注装备、品牌及消费品业务。德国、英国和东欧仍是热门的投资目的国。

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改革将如何影响中国投资者？

• CFIUS机制未来的主要变化。最重要的变化是，外国政府投资者对涉及美国关键基础设施、关键技术或敏感个人数据业务的投资如果超过一定标准（具体标准待定），CFIUS的申报义务将从目前的自愿申报变为强制申报。此外，CFIUS的管辖权将扩大至部分涉及关键或敏感业务的非控股投资以及敏感设施附近的某些不动产收购交易。CFIUS改革的相关法律已获通过，将于2020年2月前CFIUS通过实施细则后生效。但程序性变更（包括将初步审查期由30个自然日延长至45个自然日）现已生效。
  

• 对中国投资者的影响。CFIUS审查机制仍对投资者的国籍保持了中立性。由于强制申报制度将要求非中国投资者也必须完成CFIUS审批程序，这一规定可能将不经意地创造一个对中国企业更为公平的投资环境。但鉴于CFIUS的管辖范围扩大，中国投资者须对目标公司进行充分的尽职调查，以正确判断是否将触发CFIUS的强制申报义务。

欧洲是否将成为下一个CFIUS？

• 欧盟各成员国对外国投资管控无一致观点，欧盟层面的外国投资管控制度正在制定。目前，欧盟对外国投资监管既没有统一规则，也缺乏政治共识。德国、意大利、英国等成员国正向欧盟委员会施压，要求其回应外国投资者不断收购欧洲核心技术企业，而投资来源国不提供对等投资权利的问题。欧盟委员会正在完成一项法规，要求成员国及欧委会（在部分情形下）基于安全、公共秩序等理由，对外国投资欧盟境内资产的交易进行审查。同时，该制度将允许各成员国自行决定审查方式和政策，并保有最终决定权。该制度的主要目的在于鼓励成员国间增强协商，促使成员国设立外国投资制度，而欧委会将不具有禁止交易的权力。但新协商机制或将延缓成员国层面的审批进程。目前预计，相关法规将于2020年春夏生效。
  

• 德国：批准决定取决于具体案情。德国外国投资审查的活跃程度大幅增加，但并不针对中国，而是对所有非欧盟/欧洲自贸区的投资者均有影响。审查时限有所延长，从之前的平均1-2个月增至4-6个月。目前仅有一起涉及中国买方收购德国中型机械工具生产商的交易被正式决定所禁止。但是，批准决定需要附加救济性措施的情况愈发常见。就中国投资者而言，如果相关投资被认定为推进中国产业政策（“中国制造2025”）的手段，则会受到更谨慎的审查。但是，审查决定仍取决于具体案情，仍主要关注目标企业的业务活动以及与德国国家安全的相关性。
  

• 英国：或较CFIUS更为激进。目前，除政府有权以公共利益（包括安全和媒体多元化）为由干预某些交易外，英国没有外国投资管控制度。但近期，英国政府公布了一项提案，将大幅扩大其基于国家安全理由审查投资的权力。与许多国家的制度不同，英国政府的权力将与投资所涉行业无关，也将不受制于任何营业额或市场份额门槛。涉及收购英国基础设施、部分先进技术、军用或军民两用行业、英国政府关键直接供应商及紧急情况服务等业务的交易预计将最可能受到严密关注。
  

中国如何从监管角度应对中美贸易问题？

• 没有迹象表明中国的监管审批被“武器化”。中国对外国投资的监管体系由外商投资监管、国家安全审查和经营者集中审查三项机制组成。与其他国家不同，中国正在不断向外国投资者开放市场，列入禁止或限制外商投资“负面清单”的行业数量逐渐减少。中国的国家安全审查制度在实践中并未被频繁启用。就经营者集中审查而言，虽然部分交易获得中国批准的时间有所延长，但对多数交易而言，中国的监管审批与往常无异。
  

跨境交易的战略考量因素

• 交易仍可进行，充分准备十分关键。聘请由交易、法律和公关专家组成的适当顾问团队。制定正确、全面的交易策略。及早评估风险：进行投资前尽职调查来确定风险将比以往更为重要。
  

• 为交易政治化做好准备。尊重政治敏感性。确定各司法辖区的主要利益相关方及其潜在意见，及早采取行动解决问题。做好与监管机构进行长期沟通的准备。与利益相关方保持沟通——否则反对意见会占据主导。在应对问题时，做好准备随时调整解决方案。
  

• 准备公共利益方面的交易故事。及早沟通至关重要。在讲述交易故事时，除传统的商业价值外，考虑交易的公共利益和社会价值。对未来的情况提供清晰、透明、一致的描述。
  

• 战略性地考虑交易架构以适应新常态。在设计交易和融资架构时，需考虑到各国监管审批正趋于复杂这一情况。做好审查时间延长的准备。如果预计存在实质问题，在交易的初始阶段即考虑可提出哪些救济措施以获得批准。

如您希望了解更多或讨论有关外国投资风险的事宜，或寻求合作机会，请联系参与本次论坛的以下富而德律师：

富而德律师事务所于1743年成立，是全球领先的国际律师事务所，275年来为世界顶尖的大型企业、金融及政府机构在重大、决定性案件中提供卓越支持。我们的分所遍及全球，拥有约2800名律师，与当地顶级律所合作共同为全球客户提供解决方案。本所拥有丰富的本地及跨国交易经验和相关商业知识，致力于为客户重大投资交易提供值得信赖的服务。

本文仅载列一般资料，并非旨在提供法律意见。 本文提供者为国际律师事务所富而德律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 LLP）（一家根据英格兰及威尔士法律组建并受英国律师监管局规管的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下称“英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以及在一系列司法管辖区以富而德律师事务所 (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 名义执业的英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的办事处和联属实体以及富而德律师事务所美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 US LLP）（在本文中合称“富而德”）。关于监管信息，请参阅网页www.freshfields.com/support/legalnotice。英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在中国大陆、香港、奥地利、英格兰、德国、巴林、比利时、法国、意大利、日本、荷兰、俄罗斯、新加坡、西班牙、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越南设有办事处或联属实体。富而德律师事务所美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在纽约市和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设有办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