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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发布 | 并购市场观点透视——2023年1月期:展望来年

系列发布 | 并购市场观点透视——2023年1月期:展望来年 富而德律师事务所
2023-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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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期我们将回顾2022年、展望2023年的并购交易趋势。我们将分析宏观经济和地缘政治对今年并购形势的影响,并特别关注与日益显现的复苏迹象同时出现的各种潜在挑战。






经历了对并购而言充满挑战的一年后,让我们共同展望来年

本期观点透视将回顾2022年、展望2023年的并购交易趋势。我们将分析宏观经济和地缘政治对今年并购形势的影响,并特别关注与日益显现的复苏迹象同时出现的各种潜在挑战:

  • 考虑到并购交易所处环境中的挑战,我们研究比较当公司考虑战略撤资时采取分拆作为并购的替代方案的优点;

  • 我们关注随着债务市场重新调整,流动性不足和估值压力可能对交易产生的影响;

  • 我们还探讨随着企业向净零排放过渡,能源行业并购交易展现的趋势;

  • 在本期的最后,我们将总结2022年第四季度的交易数据









2023年并购
预测和指引


机构股东与董事会在战略选择上的拉锯 

连续几年,积极股东(activist shareholder)和董事会都能够得到机构股东支持,以高于近期股价的溢价全现金出售公司。2023年,我们将迎来市场环境的改变:过去几年中,长期机构股东收购股票的价格不仅远高于当前股价的合理溢价,而且也远超最新的基于公司内部及管理层预测得出的财务分析对应的内在价值和未来股价范围。
在此背景下,我们可能无法仅仅因为交易满足传统标准(即,出售价格存在高于近期股价的有意义溢价,并在根据公司内部及管理层预测所得出的内在价值和未来股价范围内),就能指望机构股东乐于支持现金出售公司。不确定性和不利因素将是管理层在2023年初向董事会提交的预测报告的主旋律,而这将引发董事会与机构股东在对待2023年出售公司问题上因观点和处理方式不同而产生的拉锯。
董事会与机构股东在战略选择上的观点不一可能会出乎许多公司客户的意料。公司则仍将按特拉华州衡平法院的最新指引运行出售流程。此外,大量公司最近必将加强与股东交流,试图“像积极股东那样思考”,改善投资者关系沟通要点,提高长期目标透明度(而不是仅在每个季度甚至每个财年节点才管理市场预期),并以明智的策略做出有利于股东的治理让步。尽管如此,公司仍然需要为在2023年以现金对价通过议价方式出售上市公司争取股东批准做充足准备。
2023年,公司需要花费更多时间说服机构股东服务公司(ISS)和其它机构,向其解释现金并购需要其支持的原因。公司甚至可能开始尝试将更多交易架构设计为要约收购,以规避ISS建议(尽管监管时限将继续推动公司尝试一次性并购)。公司需要为这种紧张关系做好准备。交易顾问向董事会的报告需要表明,合理的并购交易涉及的第一个环节都准备就绪,包括对并购公告发布后的各种潜在的反对声也有预案。

私募股权商品化以及依赖直接贷款人以及中东和主权财富基金股权贷款承诺的探险行为

至少在2023年初,杠杆收购策略的特点将是将大量直接贷款人融入杠杆融资方案中,并与中东和主权财富基金谈判补充股权承诺。目前,核心私募股权承诺无疑已经商品化;耗时耗力的是资本结构高级部分和补充股权承诺。
尽管2023年直接贷款人的承诺文件可能与在2022年大部分时间里占主导地位的商业银行贷款人的承诺文件类似,但两者的区别(以及额外负担)在于:尽职调查的强度,贷款人在交易后期才落实参与不确定性,以及要使交易融资方案奏效所需的大量的直接贷款人的参与(鉴于每家直接贷款人由于其承诺缺乏后续银团支持而开具金额较小的支票)。大型私募股权竞标者拥有可以协调上述活动的内部团队,但需要杠杆的中层市场私募股权买家和战略买家在2023年是否拥有管理这一切的能力?
同时,补全核心私募股权参与者的收购资金的来自中东和主权财富基金的资金的重要性将引起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的特别关注(部分美国私募股权基金从中东和亚洲获得大量资本也将引起CFIUS关注),这意味着签署相关承诺文件时不仅仅需要确保签约实体是否有实际资金。

如何在2023年智胜反垄断机构

 

反垄断机构目前的做法很明确:缓兵之计。


反垄断机构目前的做法很明确:缓兵之计,即尽一切可能推迟交易,直到并购协议规定的“最终期限”到来、交易一方决定与其延长最终期限不如终止交易并收取或支付反向分手费。(鉴于对反垄断审批能否通过的担忧,可以合理预期即使买方作出大量反垄断承诺,反向分手费结构将继续在2023年的并购协议中普遍存在。

2023年,并购方将能为应对监管机构策略做出更好的准备。越来越多的并购客户从并购谈判伊始便采取明确策略:

  • 采取先行修正(fix it first)措施;

  • 尽快响应反垄断机构提出的文件和信息提交要求;

  • 积极管理并利用英国、欧盟、美国反垄断机构的三角关系(而不是让这些机构利用三角关系对抗公司);以及

  • 最重要的是,参与对设置障碍的反垄断机构提起的诉讼。

只要客户在一开始就将这些措施准备妥当,反垄断机构的缓兵之计就不会奏效,而客户现在也开始意识到了这一点。并购方在经历失败后已经认识到,被动应对和仓促计划只会使其落入反垄断机构的缓兵之计,只有通过主动管理时间风险(加快处理请求和其他流程事项)和实质风险(先行修正措施),以及最重要地,通过制定明确诉讼行动计划,才能取得成功。

董事会过去在考虑并购时宁愿终止并购谈判,也不愿为通过反垄断审批提前制定诉讼策略。这将在2023年发生改变。反垄断机构挑战并购各方去更好地克服监管障碍,而并购方将在2023年接受这一挑战。

扩大的雷区:反向CFIUS、CFIUS及外国投资和国家安全监管

根据本所华盛顿办公室的消息,美国政府现在不仅监管或至少开始密切监控流入美国的外国投资(CFIUS)以及敏感技术和其它关键资源的出售和许可(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出口控制),而且想知道如何将此扩展到美国公司的海外投资。这一“反向CFIUS”想法的目标不是限制现金外流,而是监管并监控外国公司通过在其股东名册中加入知名美国私募股权公司或知名美国品牌而获得来自美国的认可、管理性专有知识和其它无形利益。这一制度尚未颁布,但预计将在2023年出台。无人知晓作为回应,其它国家会对其本地资本施加何等对等(投资美国的)限制?正如一位在中国出生的美国上市公司首席执行官在12月对我说的那样:美国等西方政府想向中国政府学习借鉴。
与此同时,CFIUS权限以及非美国外国投资和国家安全制度的管辖范围每月都在扩大。2023年,并购方不仅需要努力取得交易所需的所有外国投资审批,还需要弄清楚审批对交易时间表和实质性执行风险的影响。大量并购方在2023年可能会因低估完成上述任务所需的努力而遭遇尴尬和挫折。

杠杆分拆——2023年剥离交易的默认选择

投资者永远不会放弃推动对其投资组合合理化以及非核心资产的剥离。杠杆分拆将在2023年成为实现这一目标的选择之一。
即使直接剥离出售和分拆上市的价格在2023年初步入可交易区间,分拆也永远会是公司的选择之一——只要交易中的非核心资产能够自给自足(即使估值很低)。
投资者将延续其对免税分拆的偏爱,因为这一方式允许股东保留被分拆公司的潜在收益和流动性,也因为大部分被分拆公司能够绕过税收限制,在未来几年市场再次出现泡沫时以溢价迅速出售。与此同时,尽管债务市场规模有限,被分拆公司仍然可以适当加杠杆,这将允许母公司能够保留现金收益用于提振落后的核心业务。(关于这一并购战略替代方案的更多详情,参见下一章节。)

对等合并——董事会和管理层会在2023年壮士断腕吗?

2023年“应当”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交易区别在于,如果您是一名正在审阅公司管理层对未来15个月前景判断的董事,您很有可能会想“我不想在一家2023年表现欠佳的公司担任董事。”解决方案之一是找到一家面临类似挑战的互补公司,确认两家公司间是否存在有吸引力的收入和成本协同效应,是否可以通过反垄断审查,两家公司文化是否兼容。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就在公平、相对估值的基础上进行全股票合并。这通常意味着交易按市价确定换股比,但这可能在对交易倍数进行进一步分析后会略有变动。无论如何,这一全股票对等合并交易的关键不是换股比相对于股价的任何溢价,而是寻找协同效应和越过多重潜在障碍为股东创造价值。
但是,完成该等交易需要董事会和管理层的勇气。为什么?因为顾名思义,两家公司50%的董事和高管将在公司合并后失业或被调任至不那么光鲜的职位。这些是2023年“应当”发生的交易,而许多董事对此心知肚明。但这些交易是否“将要”发生仍有待观察。如果交易不发生,我们将开始看到2023年表现欠佳者之间的差异增大,并且在2023年艰难时期相对于同行表现欠佳的公司董事和高管将成为积极股东的主要目标。届时,他们将因没有支持增值性对等合并而后悔,即使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在合并后的公司担任职务。


出售还是分拆?
并购的战略性替代方案


对考虑战略撤资的公司而言,分拆可能成为代替并购的具有吸引力的方案。考虑到当前环境下交易面临的挑战(包括资本市场流动性不足带来的融资问题、在不确定的宏观环境中交易各方难以就定价假设达成一致,以及交易达成所面临的监管障碍持续增加),我们预计这一情况将持续至2023年,尤其在工业和制药等行业——这些行业中不乏通过收购实现无机增长的集团,而集团旗下的企业与集团中其它业务保持一定程度的独立性和分离度。

分拆交易的结构不尽相同,但最终都涉及上市公司将其子公司(以下简称“被分拆公司”)股份分配给其股东,从而成立两家所有权和管理权皆独立的公司。如果公司认为集团整体市值低于其各个体之和,并且不同部门或业务如果能够独立上市从而实现更高的总市值,那么分拆对公司就具有吸引力。通常,被分拆公司将受益于自身管理重点的重设,或者可以借分拆摆脱与集团其余部门或业务相关的成本或监管限制等拉低其估值的因素。分拆还可能吸引新的专业程度更高的细分领域投资者。由于母公司持有被分拆公司资产的时间通常较长,其税基则较低,而这会导致母公司难以在并购交易中实现令人满意的估值倍数以证明资本利得税的合理性(当前环境下实现这一点相当困难)。相反,分拆交易结构通常对母公司而言是税收中性的,因此市场可以自行随着时间的推移决定合适的估值。

谨慎行事

 

公司分拆后短期内股价也会有所波动,由市场对分拆后的公司各自的投资价值进行重新定价。


尽管如此,公司应当牢记实现分拆过程中存在陷阱。需要考虑的一个显著因素是,新设上市公司以及后台部门职能及成本的增加可能导致协同效应分散,以及该等新设及增加的费用是否会超越其它成本削减带来的预期收益。公司分拆后短期内股价也会有所波动,由市场对分拆后的公司各自的投资价值进行重新定价,以及投资者借机调整其投资组合。在股权资本市场不确定的情况下,公司董事会可能不愿进行分拆,因为考虑到分拆后股价可能下跌的尴尬,这会引发投资者因公司未开展向第三方出售而感到不满。同时,还应当考虑分拆是否会影响母公司和被分拆公司是否被纳入相关股票指数及相关影响。

与以反垄断或其他监管批准为前提的第三方出售相比,董事会可能更有信心完成分拆,但是我们在协助跨国企业集团完成复杂分拆交易的经验表明,分拆前的重组仍可能触发全球大量司法辖区的外国投资申报。根据交易性质,有理由预计上述申报主要是技术性申报而非实质性审批程序,但是该等申报的成本和所消耗资源的影响不应被忽视。此外,发行人需要考虑其股东所在的司法辖区,以确定分拆是否需要根据海外证券法律编制招股书或其他披露文件,或寻求相关证券监管机构的豁免。上述监管程序可能产生重大影响,因此发行人应当提前进行规划。

未雨绸缪

被分拆公司在母公司内部的整合程度将决定交割后所需的过渡支持水平:如果业务分离要求母公司为被分拆公司提供昂贵的长期过渡支持安排,分拆的吸引力可能不如向战略收购方出售,因为战略收购方可能更有能力从一开始就利用其已有的基础设施为被分拆公司提供支持。制定短期或长期过渡安排的复杂性、以节税方式将集团内部安排置于公平条款下,或者在母公司层面创建将资产分拆给股东所需的可分配储备,这些都会延长实现分拆的准备时间(以及提高成本和管理时间)。相对而言,出售在某些方面较为简单且公司将至少获得部分收益,公司应适当权衡。

分拆交易是否是公司处置业务部门的最佳行动方案将取决于多种因素,但展望2023年,我们预计对众多公司而言,分拆仍将是能够取代并购的有效替代方案。



债务市场
出现复苏迹象

2021年是私募股权交易创纪录的一年,而2022年则截然不同。俄乌冲突的影响波及许多国家,能源、食品和其他大宗商品的供应变得更加不稳定,导致成本增加和通胀上升。近年来支持杠杆投资的低利率环境随着全球多家央行结束量化宽松并提高利率而不复存在。此外,许多国家疫情期间提供的支持导致政府债务水平居高不下。

在此背景下,债务和股权投资者放缓投资,重新评估估值、预测和回报预期。在欧洲,这导致2022年大部分时间收购活动减少,减少的原因既在于买方和卖方之间的估值差异,也在于通过银团贷款和债券市场获得贷款较难。由于股权投资者寻求流动性并倾向于在不确定的市场中选择确定的价格和条款,直接贷款人获得的市场份额相对更高。
流动性和投资者信心的缺乏意味着在2022年获得债务融资承诺比以往需要更长时间。公司需要与大量直接贷款人进行谈判(有时还需要与贷款抵押债券(CLO)持有人直接同步谈判)以确保在相关投标截止期前以常规条款获得融资承诺。大量直接贷款人要求频繁的委员会批准续期,这通常导致股权投资者在签署协议前无法确定拟议投资的债务数量和条款,且有时会影响股权投资者作为收购方有效推进条款的能力。随着投资者信心的改善,我们预计此类时间表将恢复正常,银团债务和直接贷款交易的过程将并行,且需要接触的直接贷款人将减少。

替代性资本提供机构数量上升

我们预计,私人信贷提供机构所管理的资产规模将进一步扩大,并将继续为交易提供替代性信贷来源、与银团贷款和债券市场构成竞争。

2022年年底,债务市场初步复苏并释放积极信号,同时新增交易活动增加。随着我们进入2023年,投资者寄希望债务定价和估值将出现新常态,这将成为新一年的关键挑战之一,也创造交易活动日益活跃的预期。



气候危机推动交易

2022年第27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结束后,全球公司都在重新评估净零排放计划、设定基于科学的目标和排放抵消战略。与此同时,碳氢化合物的使用继续上升,但距离预测的峰值还有一段距离。因此,我们预计对碳氢化合物投资仍将是2023年的支柱。尽管如此,我们预计大量公司将继续按计划向净零排放过渡,其原因或为气候变化正危及其业务,或公司可以从气候解决方案中看到商业机会,亦或兼而有之。

碳氢化合物之外?

由于全球地缘政治因素、俄乌冲突以及全球供应问题导致能源价格飙升,能源行业在2022年迎来了丰收年,利润创下历史新高。在此背景下,我们看到了市场对碳氢化合物的持续投资,因为大量市场参与者关注能源供应安全和多样化,避免能源短缺或不可靠供应商所带来的后果。在全球(尤其是亚洲)能源需求持续强劲和欧洲需求不断增加的推动下,对液化天然气上游和相关下游基础设施的投资将在未来几年保持增长。

尽管碳氢化合物仍被预计是未来几年的能源来源之一,基于对气候变化威胁的认识,政策决策者仍在日益引导资本远离碳密集行业。在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压力、欧洲分类监管和央行政策的共同引导下,大量投资者和银行将对其投资组合去碳化。这为投资者提供了机会进行过渡,使其得以从碳氢化合物转向可再生能源,而不是避开碳密集型资产。因此,我们预计投资活动将增加。要想成功,投资者将需要应对不断变化的监管背景,包括补贴、上限以及能源供应和价格限制,以及日益严格的外国投资和国家安全审查。

可持续平衡势头强劲

 

为弥补去碳化工业应用的盈利下滑,部分政府向企业提供公共拨款。


解决气候危机的唯一方式是加强国际合作,这个观点正被逐渐广泛接受。七国集团(G7)的“国际气候俱乐部”倡议和美国的《通胀削减法案》证明,巴黎气候协定目标的实现需要全球联手采取更多行动。

为实现净零排放,人们正在寻找可大规模投产且经济高效的绿色能源技术。为弥补去碳化工业应用的盈利下滑,部分政府向企业提供公共拨款。美国能源部的“Hydrogen(氢)Shot”计划是一个显著例子,该计划于2021年启动,旨在降低清洁氢能源的成本。同时,欧洲要求平衡中短期能源需求和长期绿色能源目标。这一平衡在推动投资新液化天然气进口终端快速通道时尤难达成。这一全新基础设施如果按常规运营25至35年,将与欧盟净零排放目标形成严重冲突,唯一解决方式是将其从液化天然气供应终端转换为氢或其衍生产品供应终端。

2023年及未来展望

我们预计对可再生能源的投资仍将持续走高。

因此,我们将看到全新合作伙伴关系的诞生以及对可再生能源或其他去碳化投资项目日益激烈的竞标。中短期内,对可再生能源的关注将与预计的持续对碳氢化合物投资趋势并驾齐驱。

投资开发创新技术是实现净零排放的关键。某些市场对探索有争议或实验性的技术(如水力压裂法、碳捕集和利用/储存或全新核能解决方案)持开放态度,而另一些市场则相对保守。总体而言,我们认为这一领域内(尤其是对全新绿色技术)的投资将走高。

最后,能源价格的波动和新监管政策的出台将使该领域市场参与者保持警惕。无论是开发、投资新资产还是管理现有投资组合,不断监测市场动态并调整应对政策将是成功关键所在。


2022年第四季度

全球并购数据


各行业交易情况

并购交易额和交易量

THE END







富而德成立于1743年,是国际律师事务所中的翘楚,也是历史最为悠久的顶级国际律所。本所拥有超过400位合伙人和超过3100名律师组成的网络,覆盖全球15个国家的27个重要商业中心。本所在大中华区及亚洲其他国家、欧洲、中东和美国均设有办事处,我们紧密合作为您提供领先业界的法律服务。

本文仅载列一般资料,并非旨在提供法律意见。 本文提供者为国际律师事务所富而德律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 LLP)(一家根据英格兰及威尔士法律组建并受英国律师监管局规管的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下称“英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以及在一系列司法管辖区以富而德律师事务所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名义执业的英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的办事处和联属实体以及富而德律师事务所美国有限责任合伙制机构(Freshfields Bruckhaus Deringer US LLP)(在本文中合称“富而德”)。关于监管信息,请参阅网页www.freshfields.com/support/legalno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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