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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I/O、字节 AI 与云端封建主义:大家都在包着场景卖 Token

Google I/O、字节 AI 与云端封建主义:大家都在包着场景卖 Token 雨神汇
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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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Google 更像帝国。 阿里更像商帮。 字节更像游牧军团。
Google I/O、字节 AI 与云端封建主义:大家都在包着场景卖 Token

作者:雨生云计算

有群友再问:
为什么“广种薄收”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被淘汰了,字节却还可能相信它在 AI 时代重新成立?
答案不是字节又想复制旧互联网打法。
而是 AI 的底层交易对象变了。
过去卖的是流量。
现在卖的是 Token。
更准确地说:
大家都在包着场景卖 Token。
搜索是包着答案卖 Token。
办公是包着效率卖 Token。
电商是包着导购卖 Token。
视频是包着创意卖 Token。
开发者工具是包着代码卖 Token。
智能硬件是包着随身助理卖 Token。
这就是 Google I/O 2026 给出的最大信号。
Gemini 3.5 Flash 不是单纯模型升级,而是搜索入口的 Token 化。
AI Mode 不是搜索体验优化,而是把用户的每一次问题、比较、追问、决策都变成可计量、可路由、可收费的推理调用。
Android XR 也不是做眼镜,而是把 Token 消费从 App 迁移到设备和环境里。
换句话说:
Google 不是在卖 AI,它是在重新划分 Token 的征税口岸。
这就进入了所谓的“云端封建主义” 范式转移 “AI封建主义”。
表面看,AI 时代是开放的:模型很多,工具很多,创业机会很多。
但深层看,地盘正在被巨头重新封建化。
Google 占搜索、Android、Chrome、Workspace、YouTube
Microsoft 占 Windows、Office、GitHub、Azure、企业账号体系。
Amazon 占 AWS、电商、云基础设施。
Meta 占社交关系、内容分发、开源模型心智。
Apple 占终端、系统、隐私入口和高价值用户。
阿里占 Qwen、阿里云、钉钉、电商与企业云。
字节占短视频、创作者、内容分发和 C 端 AI 心智。
你以为大家在比模型。
其实大家在抢“场景税权”。
谁控制入口,谁就能决定 Token 从哪里发生。
谁控制生态,谁就能决定 Token 由谁供应。
谁控制硬件,谁就能决定 Token 在什么时刻被调用。
谁控制账本,谁就能决定 Token 的成本、利润和分成。
这就是雨神反复和大家提起的AI 时代的云端封建主义
巨头不是把所有行业都自己做一遍,而是把高频场景变成自己的“数字封地”。
搜索是 Google 的。
办公是 Microsoft 和 Google 的。
云是 AWS、Azure、Google Cloud、阿里云的。
电商是 Amazon、阿里、抖音的。
短视频是字节的。
社交是 Meta、腾讯的。
手机是 Apple、Google、华为、小米这些系统玩家的。
开发者工具正在被 GitHub、OpenAI、Google、Cursor、阿里云重新瓜分。
所以今天中小创业者最大的误判,是以为自己还能随便找一个“AI 场景”包装一下模型调用,就能做成一家公司。
问题是:
川鲁淮粤、日意法,已经被巨头列强划地盘占了。
你想做搜索,那是 Google 的川菜馆。
你想做办公,那是 Microsoft 的鲁菜馆。
你想做电商导购,那是 Amazon、阿里、抖音的粤菜馆。
你想做开发者工具,那是 GitHub、Cursor、Google、阿里云的意大利菜馆。
你想做通用聊天,那是 OpenAI、Google、Anthropic、字节的法餐厅。
你想做内容分发,那是 TikTok、YouTube、Instagram、微信视频号的日料街。
巨头已经把主菜系、黄金商圈、供应链、会员系统、支付系统、配送网络都占了。
你再进去说“我也包一个场景卖 Token”,大概率不是创业,是给巨头做菜单补丁
模型根据受欢迎程度的下一个迭代 就灭绝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 AI 应用看起来热闹,商业上却很危险。
因为它们没有自己的入口。
没有自己的数据回流。
没有自己的任务闭环。
没有自己的分发渠道。
没有自己的成本优势。
最后只能在巨头的云、模型、渠道和系统里交四次税。
第一道税,模型调用税 20%。
第二道税,云服务税 20%。
第三道税,渠道分发税 30%。
第四道税,平台规则税 30%。
你1-20%-20%-30%-30%=到手为零毛利
这时候你会发现,所谓“AI 应用创业”,很容易变成“替巨头教育市场,顺便帮用户消耗 Token”。
那中小创业者是不是没机会了?
不是。
只是范式必须转移。
中小创业者不能再幻想自己去占一个“通用大场景”。
通用大场景已经被封建化了。
真正的机会在三类地方。
第一,做巨头不愿意下场的窄场景
巨头喜欢高频、标准化、大规模、可复制的场景。
但真实世界里有大量复杂、低频、脏活、非标、跨系统、需要行业知识的工作
比如一个短剧团队怎么把脚本、分镜、角色、镜头、生成、剪辑、广告投放连起来
一个跨境电商团队怎么把商品卖点、素材生成、A/B 测试、投放反馈连起来
一个中小企业怎么把报价、合同、发票、交付、客户跟进连起来。
一个培训机构怎么把课程、作业、点评、证书、社群转化连起来。
注意 是聚合起来 在一起,而不是散在3-10个工具中
这些地方没有巨头愿意深耕到毛细血管。
这就是创业者的空间。
不是做“大而全的 AI 平台”,而是做“小而深的任务系统”。
第二,做 Token 的使用效率,而不是倒卖 Token
很多公司表面上卖 AI 工具,实际上只是在转售模型 Token。
这件事没有护城河。
真正有价值的是回答一个问题:
同样 1 美元 Token 成本,谁能产出更多可用结果?
这就是 Token 经济学的核心。
不是谁调用的模型最贵,谁就最先进。
不是谁接入的模型最多,谁就最有价值。
而是谁能把 Token 变成稳定的、可验收的、可复用的产出。
AI 视频尤其明显。 某巨头 每卖1元每秒的AI Video 要亏1.3-2.3左右
用户不关心你调用了哪个模型。
用户关心的是:这条视频能不能用?成本多少?失败率多少?是否能复现?能不能批量生成?能不能保留风格?能不能进入生产流程?
所以未来不是“每千 Token 多少钱”的竞争,而是:
每个可用结果多少钱。
Cost per token 会被卷穿。
Cost per usable output 才是商业指标。
第三,做工作流记忆,而不是一次性生成
一次性生成很容易被巨头吃掉。
因为模型越强,单次生成越便宜,基础能力越商品化。
但工作流记忆不一样。
一个团队真正需要的不是“帮我生成一次”,而是:
记住这个品牌调性;
记住这个角色设定;
记住这个客户偏好;
记住哪些提示词有效;
记住哪些模型适合哪些镜头;
记住哪些输出通过了审核;
记住哪些素材最终带来了转化。
这才是中小创业者可以积累的资产。
模型是巨头的。
云是巨头的。
入口是巨头的。
但具体行业的工作流记忆,可以是创业者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强调:
AI 时代创业,不是简单做 App,而是做“任务账本”。
谁能记录任务怎么发生、Token 怎么消耗、结果怎么验收、资产怎么复用,谁才可能从巨头的封地缝隙里长出自己的土地。
回到 Google 和字节。
Google 的逻辑,是把搜索、办公、开发者、商业、硬件全部 Token 化,然后用 Gemini 统一调度。
字节的逻辑,是把内容流量、创作者工具、AI 助手、视频生成、火山云服务串起来,把注意力流量迁移成任务流量。
阿里的逻辑,是用 Qwen 开源模型扩大生态,再用阿里云和企业场景承接 Token 消费。
三家都在做同一件事:
把场景包起来,把 Token 卖出去,把入口变成税口。
只是 Google 更像帝国。
阿里更像商帮。
字节更像游牧军团。
中小创业者不能用巨头的方式打巨头。
我们要做的不是再造一个搜索、再造一个办公、再造一个视频平台。
而是找到那些巨头看得见但做不深、模型能生成但不能交付、客户愿意付钱但没人把流程做完整的地方。
这就是新的范式转移:
从流量思维,转向任务思维。
从卖功能,转向卖结果。
从堆模型,转向控路由。
从消耗 Token,转向优化 Token 产出。
从单次生成,转向工作流记忆。
从抢大入口,转向占小闭环。
AI 时代不是没有机会。
只是机会不在巨头已经摆满餐桌的“川鲁淮粤、日意法”里。
机会在后厨、供应链、私房菜、地方小馆、企业食堂、特殊宴席。
也就是那些不够性感、但真的有人付钱、真的需要交付、真的需要把 Token 变成结果的地方。
最后一句话:
巨头负责把世界 Token 化。
创业者要负责把 Token 变成可用结果。
这才是中小创业者在云端封建主义时代的生存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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