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海入唐之时,
大唐王朝,
在长安开花结实 ,
这是世界史上无与伦比的绚烂果实。
——《沙门空海之大唐鬼宴》梦枕貘
《妖猫传》,这部由陈凯歌拍摄,上周五刚刚上映的电影口碑褒贬不一。
影片讲述了一只口吐人语的妖猫搅动长安城,诗人白乐天(白居易)与僧人空海联手探查,令一段被掩埋的事实浮出水面的故事。

有人形容这部电影:“长安古风留不住,一览千年意有余”,也有人称:“美则美矣,空无一物”。
但无论对电影的褒贬,值得肯定的是,陈凯歌在《妖猫传》中匠心搭建了一个如梦境般极致绚烂的场景,在视觉上呈现出斑斓璀璨的盛唐。
“12年前我拍了《无极》,那是我的初步尝试;12年后我又拍了《妖猫传》,在这12年中积累了很多经验,正是因为感受到生命本身,这个世界本身是奇幻的,所以我们爱这个世界,爱自己,也爱别人。”
——陈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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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陈凯歌在襄阳组建了美术团队,翻阅古籍,从《旧唐书》到《新唐书》,走访考证。
六年前,陈凯歌种下2万棵树,静待它们枝繁叶茂。
六年前,陈凯歌开始建造一座盛世唐城。
六年前,陈凯歌花尽心思,只想将心中的那个盛唐梦还原在电影《妖猫传》中。


“我要是在唐朝拍电影,会比现在好”。
整个《妖猫传》,绿幕部分只有3%,其他都是实景。


▲《妖猫传》概念图与电影画面
“当我回望唐代,我非常震惊,不仅因为它的强盛和文明,更因为那时的文化包容万象,很多外国人居住在当时的都城长安,长安城人口有二百万,我认为它不仅是亚洲的中心,也是国际大都市。人们享有高度的自由,这就是为什么长安城里住的诗人就有一万多。
超出想象的是,连韩国、日本、中亚等地来的外国人,也能在唐代担任官职。这简直难以置信。但如果你查阅历史,这都是事实。所以我特别尊崇唐代,如果我能有机会用视觉来呈现它,那就太棒了。”
——陈凯歌
陈凯歌震惊于大唐气象,李白有诗云:“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不仅是形容美人,更是形容他心目中那个万邦来朝,繁花似锦的盛唐。


电影《妖猫传》所在唐的时代背景,与一个人息息相关:唐玄宗李隆基, 他的开明和昏聩都如此明显,以至于他使大唐帝国强大,又让它走向衰落。
实施“开元之治”的是他,导致“安史之乱”的也是他。
初期的李隆基颇为励精图治,开元时经济发达,物价较低,人口激增,社会秩序稳定,人民安居乐业,谓为盛世。

在军事上,开元时唐朝仍然延续了之前的强大,收复碎叶,恢复丝绸之路,迫使回纥归附,打败吐蕃、契丹等少数民族政权和西域各国,灭亡小勃律等西域国家,迫使西域七十二国归附。
但到了天宝年间,唐朝内部危机四伏,唐玄宗已经失去了开元时期的励精图治,转向贪图享乐,渐沦为昏君。
他开始接近小人,任用聚敛之臣,信任宦官,一改之前的节俭和不信神仙,奢侈无度,宠信术士。
从美术风格上来说:《妖猫传》呈现出无与伦比的盛唐符号。
盛唐符号:敦煌色调
敦煌壁画有大量的色调,如古铜调、棕调、土红调、赭石调等等,每张画都有不同的主调,又都统一在一个敦煌色系里。
我们可以看见,在电影《妖猫传》中,为了呈现盛唐景象,电影用纯度高的暖色,以金色、土红、石青、朱红为主。色调上整体偏向敦煌石窟壁画的印象。

▲敦煌壁画


▲《妖猫传》中的敦煌色调
盛唐符号:建筑气势雄浑
不同于宋朝建筑(工匠大部分从南方来)有多样的结构,给人较为细致婉约的印象(例如:清明上河图),唐朝是典型的北方建筑,规模宏大,建筑具有巨大的出檐和舒展的屋面。李唐王朝马背上得天下,刚健的性格反映在气势雄浑、规划严整的建筑上。




▲《妖猫传》中的唐代建筑
盛唐符号:唐诗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这是何等辽阔的诗句,何等胸襟。
唐朝的场景也如唐诗一般充满浪漫主义色彩,气势磅礴,胸襟广阔。



盛唐符号:大气包融
在电影《妖猫传》中可以看见场景层次的丰富性,一眼就望不到头,壮观而大气。
唐的统治者有“开放的心态”,这就包含了一些细节上异域风情,而这些风情又不跳脱出整体来。不管何种造型、纹饰都融于整体,不像明清装饰,繁复到没有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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