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布达佩斯，2路复古有轨电车叮当地驶过链桥，多瑙河上还浮着一层薄雾。我们站在城堡山上的渔人堡，看对岸的佩斯在晨光里慢慢醒来。
那一刻忽然觉得，如果只能在一个城市下飞机，那从这里开始刚刚好——因为往北走，整条线会带着你穿过中欧的帝国余晖、波罗的海的童话、北欧的峡湾，一直开到冰岛的蓝湖，再用一趟游轮滑进斯德哥尔摩的老城。
这趟路线：不是"去了几个国家"的清单，而是把从多瑙河到北冰洋之间的那片13个国家，用22天连成一条完整的弧线。
一、多瑙河文明圈：
布达佩斯、三镇与布拉迪斯拉发
我们的第一站是布达佩斯。它1987年就作为城市景观入选了世界文化遗产，整座城被多瑙河劈成两半。登上城堡山上的渔人堡，这里与国会大厦、国家歌剧院一起，是匈牙利很有代表性的三处建筑，也是俯瞰多瑙河、眺望佩斯的天台。坐一次2路复古有轨电车，巴罗克式的王宫、七百多年的马加什教堂、诉说着千年沧桑的渔人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铺在眼前。下午去中央大市场，这座新哥特式的"百年市场"由设计巴黎铁塔的设计师参与构思；再搭一趟多瑙河景观游船，在布达与佩斯两岸之间，把这座城看个遍。
随后往北，串起多瑙河三镇：地中海式建筑的山丹丹、远眺多瑙河湾全景的"彩云古堡"维谢格拉德、以及匈牙利的宗教源地埃斯泰尔戈姆。过一道河，就到了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迪斯拉发——老城里的守望者雕塑、罗兰喷泉、白色典雅的格拉苏尔科维奇宫，都透着一股轻松的小城幽默感。
二、音乐与波西米亚：
维也纳、瓦豪、克鲁姆洛夫、布拉格
进维也纳，先去美泉宫。这座哈布斯堡的夏宫是茜茜公主偏爱的地方，1762年，年幼的莫扎特曾在此为女皇演奏；行程含40个房间门票与耳机讲解，不是常规团用的"环行线"。再到圣斯特凡大教堂、城市公园看施特劳斯雕像，入内金色大厅——它是世界有名的音乐厅之一，与柏林爱乐厅等并列，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常年演出地。
离开城市，车览瓦豪河谷，这段36公里的多瑙河是生命与精神都很愉悦的河谷，修道院立在被葡萄园环抱的陡峭山岩上，早已是世界文化遗产。到梅尔克，那座1089年始建的修道院，教堂是欧洲很有代表性的巴洛克教堂之一。
继续往捷克，是被伏尔塔瓦河环抱的克鲁姆洛夫——1992年入世界遗产，中古世纪的风采至今完好，漫步在处处是风景的"油画小镇"。最后到布拉格：城堡山观景台俯瞰全城，坐一次复古老爷车穿过金色街道，老城广场、天文钟、查理大桥——这座桥建于十四世纪，两旁三十尊雕像出自17到18世纪艺术大师之手，常有人说"走过这座桥才算来过布拉格"。
三、德意志双城：
德累斯顿有"易北河畔的佛罗伦萨"之称，是欧洲很有魅力的城市之一。圣母教堂、茨温格宫庭院、那幅用两万多片迈森陶瓷拼成的百米王公出征图壁画，都在二战空袭中幸存下来；布吕尔平台被誉为"欧洲的阳台"，是我们最爱散步喝咖啡的地方。
柏林是另一种气质。柏林大教堂、勃兰登堡门、国会大厦穹顶，再到那段保存较好的柏林墙——它如今是规模很大的露天画廊，也是德国统一的象征。
汉堡则是"水上城市"，圣米夏艾丽斯大教堂、阿尔斯特湖、以及始建于1189年的汉堡港。世界文化遗产仓储城，是规模很大的连续仓库建筑群，威廉明尼哥特式的砖结构、弯曲的小巷，藏着这座港口城几百年的故事。
四、北欧双都：
哥本哈根的童话、奥斯陆的峡湾
哥本哈根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设计之都"。市政厅广场、安徒生雕像、新港的彩色房子，还有那座坐在岩石上凝视海港的小美人鱼——安徒生童话里的"海的女儿"。我们在新港的自由活动里，常常就是一杯咖啡、一段无所事事的散步。
之后从德拉厄这座保存较好的海滨小镇上船，搭DFDS豪华游轮过公海，特别安排游轮自助晚餐。抵达挪威首都奥斯陆，往峡湾地区走：哈当厄尔峡湾是挪威田园风光的峡湾，两岸八百多年前僧侣种下的果树每到收获季果香满谷；再乘船游松恩峡湾——挪威很有代表性的峡湾，群峰竞秀、碧水蓝天、飞瀑万千。回奥斯陆，看歌剧院、市政厅（诺贝尔和平奖典礼举办地）、维格兰雕刻公园——212件雕刻、600多个雕像，主题是"人生"。
五、冰与火之国：
从黄金圈到蓝湖
飞过公海到冰岛。雷克雅未克大教堂、珍珠楼，然后开启黄金圈：黄金大瀑布宽约2500米、总高差70多米，水雾里常闪着彩虹的光；盖策间歇泉已活跃了一万多年；议会旧址位于欧亚与美洲板块的交界断层旁，是冰岛的摇篮，也早已是世界文化遗产。
往南，杰古沙龙冰湖漂着形状各异的超大冰块，对岸的钻石冰沙滩上，透明碎冰衬着黝黑火山沙，阳光下像撒了一地钻石。远眺瓦特纳冰川——冰岛很大的国家公园，冰原、冰舌、峡湾交错。再往回走，黑沙滩的玄武岩柱像天然的管风琴，塞里雅兰瀑布背后藏着能走到水帘后的小路，斯科加瀑布是冰岛很有代表性的瀑布之一。行程以蓝湖泡温泉收尾：富含矿物质的地热海水池，用白色二氧化硅泥揉一揉，连日旅途的疲惫就散了。
六、波罗的海三国与瑞典收尾：
塔林、里加、克莱佩达、斯德哥尔摩
过海到爱沙尼亚的塔林，老城保存着中世纪城镇的风貌，鹅卵石小巷、哥特尖顶、圣凯瑟琳通道，是老城很上镜的街道。里加被称作"新艺术建筑之都"，老城800多年历史的鹅卵石街道、色彩斑斓的建筑，以及由五座旧飞机库改建的中央市场，都让人惊艳。立陶宛的克莱佩达，条顿骑士团城堡遗址、现代主义雕塑公园，是波罗的海边的军港老城。
再搭DFDS游轮到瑞典，经林雪平——瑞典保存较好的中世纪大教堂之一、约塔运河风光的老城，抵达斯德哥尔摩。市政厅里的蓝厅，是评定诺贝尔奖后举行盛大宴会的地方；西格图纳是瑞典史上第一座城市，童话般的小木屋装着复古文艺气息。最后一天，搭艺术地铁——每一站都像一条艺术走廊，再走一遍老城，看皇宫换岗，登机回国。
路线怎么走（速览）
北京集合飞布达佩斯 → 多瑙河三镇 → 布拉迪斯拉发 → 维也纳（美泉宫·金色大厅）→ 瓦豪·梅尔克 → 克鲁姆洛夫 → 布拉格 → 德累斯顿 → 柏林 → 汉堡 → 哥本哈根·德拉厄（DFDS游轮）→ 奥斯陆·哈当厄尔峡湾·松恩峡湾 → 冰岛（黄金圈·杰古沙龙·黑沙滩·蓝湖）→ 赫尔辛基 → 塔林·里加 → 克莱佩达（DFDS游轮）→ 林雪平·斯德哥尔摩 → 北京。
22天，13个国家，从多瑙河的晨雾，一路走到北欧老城的咖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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