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艺术家
他的内心一定是干净纯粹的
他要能吃苦
还要体验万事万物
只有这样才会对土地有感情
对创作有表达冲动
只有这样
才能画好
——姚钟华
姚钟华
中国著名油画家
云南画坛领军者
满目的
风景
《白纸》展上精致的白瓷羽片才被工人小心地拆除,昆明当代美术馆展厅入口处,一张巨幅的墨绿色“山水油画”又缓缓铺开。
2021年4月末,昆明迎来了一个晴朗的初夏,大风吹得万物摇曳,82岁的姚钟华先生,在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余丁的协助下,首次将自己从上世纪60年代就不断进行的关于油画在中国语境之中如何发展和建立自我语言逻辑的实践成果,集中展示在世人面前。
数十幅画作错落地排列在白墙上,虽然形态各异、技法不同,“风景——山水——风景”却是它们共同的名字。
油画作为一门外来画种,如何在中国的土壤中形成自己风格并折射出民族文化的特质,几乎是20世纪以来中国油画界探讨的永久命题。姚钟华也将自己对中国大地的丈量和体验作出再三的回味思考,创作出一幅幅“可望、可行、可游、可居”的“山水油画”。
记忆的
汽车
姚钟华成长于一个医学世家,从小就受到中西文化、诗词书画的家学熏陶。他对绘画尤为热爱,少年时期就北上至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学习绘画。
1946年 姚钟华(前排左一)与父亲姚蓬心、母亲王慧媛
姐姐曼华、弟弟增华、清华合影
在姚钟华的记忆中,自己学画生涯的大部分时光是在旅途上度过的。乘坐长途汽车从昆明到北京的七八天时间里,汽车会忽而“飞”入两千多米海拔的云贵高原中,又忽而“落”到深深谷底溪流旁。
1961年 学生时代的姚钟华(后排右二)
在中央美术学院与范曾等同学组建蒲剑诗社合影
“有一次我坐火车从北京回昆明,到了湘江,忽然大雪飘飞,一直飘到了贵州水城。”眼前的千里雪景让姚钟华领悟到了中国绘画中的“游”。“高山下来有松林,松林下面有寺院,再往下是山脚人家,茅舍里有读书人,最底下是水边的打鱼人,我突然悟到这就是中国人对山水的观点。”
《黄山始信奉》水墨 179cmx96cm 2001年
从此,年轻的姚钟华就萌发了把“游”的精神表现在风景油画里的念头。
踏遍的
山水
然而,真正地画下这一笔,还是在多年之后。
1972年,33岁的姚钟华受中国国家博物馆邀请,即将前往北京创作一幅《黄河》油画。临行前,他到身患重病的恩师——中国著名油画大师董希文榻前辞行。董希文在病中嘱咐道:“你要画的黄河,不是黄河上的一个景点,不是一时一地的黄河。你画的是千古的黄河,你画的是中华民族光辉灿烂的历史……”
1972年 姚钟华与董希文先生及其子董沙贝合影
“然后我就努力朝那个方向走,来到黄河边上老老实实收集创作素材,之后再进行主观构建,试图将中国北宋画作中大山大水的气韵,融入黄河的油画中。”姚钟华说。
于是,《黄河》成为了姚钟华的第一次实践,此后他走向了更多山山水水,进行大量的采风写生,陆续用这种理念,画了更多风景。
《黄河》布面油画 250cmx500cm 1972年
画巴拉格宗雪山时,姚钟华亲自走上了四千多米的雪山垭口。“有一天晚上睡觉,我们搭了一个棚子,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周围全是雪!原来下了一夜的雪,我们竟然都不知道。”姚钟华说起这场经历还是充满感叹,耄耋之年的他,仿佛回到了徒步翻山越岭的年岁,对自然的好奇,野地一草一木,一景一树带来的初遇之喜,都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巴拉格宗的记忆 》油画 150cmx200cm 2017年
“所以我觉得一个艺术家,心里应该很干净很单纯,能吃苦,也要全身心去体验生命和自然,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好的作品。”
印刻的
故乡
丰富的旅行给了姚钟华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在家乡云南的每一步足迹,经历了岁月的刻划,更加深藏于他的骨髓。
《深谷夕照》布面油画 180cmx130cm 1992年
“我觉得对于一个艺术家的成长过程来说,故乡的印象是很重要的。会陪伴其终生,甚至会不自觉的体现在其作品里面。”姚钟华说道。
就像乙丑年与辛丑年的两轮“牛票”,云南石林路南县斗牛大赛上气势昂扬的奔牛,让他改写了第一轮牛票的形象,进而让奋进的雄牛形象成为了中国人奋发图强的代言。
《啊!土地》 布面油画 94cmx180cm 1981年
再如他画的黄河中,黄河周围的天空上飘着一团一团的白云,阳光透过白云从被夹成一束束光线,照射在河边的山上。
“其实黄河边不太是这样,它就是有时候灰蒙蒙的,但是你看我的画中,有些地方就很像云南,就是不自觉的会这样做。”
《勐远寨的正午》 水墨 重彩 104cmx103cm 1985年
姚钟华认为云南的自然有着不同的性格,而这些性格只有当一个人亲自用脚丈量完云南的每一块土地才能领悟深刻。
《怒江》 木板油画 91cmx183cm 2005年
画家会碰到很丰富的自然
会看到不起眼的景物
然后在夜以继日的相处中
发现它的独特性
而正应为如此
背后的作品才显得更加珍贵
风景——山水——风景
昆明当代美术馆(CGK)
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西路公园1903凯旋门
2021年4月23日——6月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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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钟华:把画挂进千家万户的云南画家
白纸无暇,只是艺术家关切人类命运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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