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平： 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主讲人,国家十二五规划制订参与者,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原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院长
大家下午好：
下午跟大家一起探讨2015年下半年的经济情况。上半年是合理期间运行，7%实现了，下半年是怎样的情况？ 这两天大家看到，股市下跌，不仅仅是中国的股市在下跌，全球的股市都在下跌。世界经济存在七年之痒，即七年有一次全球经济的大跌，还是比较灵验的，73年、80年、87年、01年，08年。有人就预测今年9月到10月份，全球资本市场就出现一次彻底的大跌。恒指今天最后还是翻红了，现在看看美国、巴西、英国、德国、日本的情况，如果看均线的话，统统的往下走。同时大家看一下全球的大宗产品，包括原油都是一蹶不振。铜的价格也在向下，铝的价格也在向下。总体来说，都是往下行。这种情况就比较麻烦，有人讲，伴随着七年一次的资本市场的大动荡，会引发世界经济的危机。 我先说我的想法，我并不认为因为资本市场的大变革出现危机。我国的经济有几点是值得肯定的，今年下半年增速在下行通道，并不会因为大家努力了，调整后就会触底反弹或者是有比较好的增长。第一季度过去后，就有人讲，第二季度已经触底企稳。我在5月30日人民大学的论坛上讲，这件事情不一定今年的经济就是下行，后面会告诉大家。明年好了可以企稳，是否可以反弹，是另外一个故事。 从目前中国经济的情况来看，最核心的问题就是经济增长的可持续的基本动力还没有解决。今年4月3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讨论中国宏观经济的时候讲了一句话，“新的经济增长动力正在形成之中”，这句话没有放在成就中，而是放在问题中，换句话说，正在形成，根本就没有成形，这是最核心的问题。我想跟大家讲的是，目前不是中国在经济增长动力上没有亮点，而是全世界都不找亮点。消费全世界找不到新的亮点，创新也找不到新的亮点。按照经济学的理论，拉动经济短期增长，创新是持续的动力。 全世界来说，消费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到了找不到可以形成大众都要的产品。大家可以想一想，汽车问世、住房等等都是人人追求的，可以将经济拉上去。真正推动经济向上走的，必须是创新的内容。大家想一想，原始社会到现在，大家都愿意消费。蒸汽机问世后，大家的消费水平从农耕进入到现代化，柴油机出现后，大家可以开汽车。是消费带动了创造，还是创造改变了整个的消费模式。大家再想一想电脑和互联网，于是就发现了，消费和创新谁是第一，大家就更加的清楚了，我再说得客观一些。地球上那个国家是靠吃喝玩乐变成现代化的，有这样的经济体靠搓背进入现代化的吗，没有，一定是靠创新和投资消费进入现代化。 中国经济下半年的下行趋势依然是不能改变的，第二，最核心的问题，还是大家苦苦找寻可持续的基本动力。
2008、2009年的次贷危机，让我们知道传统的三驾马车不给力了，消费、投资、外贸不给力了。2013年大家问克强总理，他给了新的三驾马车，大家向深化改革要动力，向转型调整要动力，搞好民生要动力。两年了，因为这三个动力，没有一个是一夜之间可以建立起来的。出现了有意思的现象，老的三驾马车不给力，新的三驾马车迟迟不发力，就变成了动力的真空期。今年的两会总理又给出了“大众创新，万众创新”，另外就是公众产品和公共服务。 大众创新对于就业是有很大的帮助，对于稳增长来说，作用力未显现出来，于是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的背后，是两个字“投资”，从稳增长的角度，大家可以看得到。从深化的角度来说，上海自贸区问世之后，又扩大了三个自贸区。广东的蛇口前海以金融为主，南沙以现代制造业为主，横琴自贸区是以服务业为主，形成全面的格局。这一格局本身对于GDP的增长有作用，但是我请大家注意一条，习总对于自贸区的希望不是说增加几个GDP，而是要在未来中国深化改革，进一步开放的时候，占领制高点，要拿出制度上的创新，可复制，可推广。自贸区不叫做广东自贸区，也不叫上海自贸区，叫做中国自贸区，括弧上海、广东，中国的自贸区放到了广东和上海，要给全国做表率，要给全国做制度上的创新。
从目前的情况来说，大家看到不断的向下跌。上半年的情况有一些背反。 第一，经济投入与经济增长背反。就长上半年的投入来说，如果按照***总理当年在辽宁说的克强指数，他在辽宁当书记的时候，有一次到美国驻沈阳的总领馆说，国家统计局有指数，我有自己的指数。第一是用电，第二是货运量，第三是流动资金的增长幅度。如果从传统行业的克强指数来说，上半年经济投入和经济增长是背反的。第一季度的电力实际同比缩减了3.4%，上半年电力投入一共增长了1.3%。GDP却增长了7%，因为没有投入所以没有大的增长。 去年铁路的货运量同比下降了9.7%，上半年同比下降了10.1%，整个资金投放未达到总理布置的任务，从传统的意义来说，上半年的投入和经济增长似乎出现了背反。很多的记者打电话来问我即便是今天，我到了深圳有六家外国媒体问我，昨天股市怎么样，全球是否要进入金融危机了，我说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最近总理拿出了克强第二指数，看中国经济的时候，不是用电量、货运量和流动资金增长的情况，另外给了三个表现中国经济的新指数。 第一叫做就业情况，第二叫做居民收入变化情况，第三叫做能耗的情况。大家注意，现在表明中国经济的核心指标已经变了，不是克强第一指数，而是第二指数，就业、收入、能耗。第二指数在4月30日的政治局会议上，被作为公告向大家发行，实际上就是中央认可的指数。三个指数要注意的话，已经改变了。中国经济至少进入到后工业化时代。克强第二指数不是反应工业化时代的情况，而是反应后工业化的情况。
现在经济投入有所变化，大家看一下石油，由去年6月到现在这样的下降。如果探讨中国用石油的话，有两个指标。一个是实物的投入量，一个指标是购买石油或者是投入的金额美元的数额。上半年下滑了15%，进口中一半是大宗产品，包括刚才的原油、铜的价格。中国经济目前实物投入量未变，但是金额投入量却大幅度的下滑。一定程度解释了这个问题，经济投入本身和经济增长是背反的。实物投入不但不下降，略有增加，但是价格下滑了。过去的经济靠第二产业支撑的，今年上半年第三产业第一次成为经济的主要的推动力，大家可以想一想，作为金融业和服务业，有经济增长但是不需要这么多的电力投入。那个服务业需要大量的火车和车皮。从结构变化的角度来说，一定程度可以解释经济投入和经济增长背反的情况。一句话，中国经济的结构现在改变了。 经济结构基本面没有改变，大是出现了大起大落。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我在总理主持的会议上说过一句话，2015年上半年股市会很好，下半年有巨大的不确定性，现在来说是蒙对了。我怎么知道就是蒙的，因为我不炒股。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对股市有切身的感受，我离得很远，也不开户，也不进去。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经济基本面没有改变，但是股市大起大落，后面会怎么样。我想跟大家做一个分享，我在凤凰卫视跟阮次山先生说过，但是栏目被撤下来了。7月8日未播出，因为股市不好，大概是3507点。说多了伤害了股民，不说因为了股市。阮先生说是否发生了股灾，确实有人在上面载了，是否是股灾不确定。当时是让券商和银行救市，我跟大家说如果不让券商和银行救市，而是大家反过来救券商和银行，那才叫灾。7月8日习总到俄罗斯出访，有个人跟着去了，大家没有注意。大家说是否股灾了，我说不会的。国家主席去俄罗斯出访，有个人去了，周小川，如果中国出现了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周小川是不会出去的。券商和银行没有出现问题，没有出现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央行行长跟着国家主席出访，更加说明没有问题。 股市和资本市场大家要注意，这些都是工具。金融的基本功能是有效配置资源，离开有效配置资源金融就被破坏了。金融市场上，不同的人通过不同的金融达到不同的目的，股民要赚钱，企业要圈钱，政府希望它完成深化改革，促进国有企业往前走，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基本面还是这样的话，我相信股市或者是资本市场是蛮有意思的。
昨天大家看到一条消息，就是养老金入市，有人说是重大利好。宣布入市到多久入市我先不说，如果股市是6000多点，养老金站在山顶上就彻底被套牢了，定从低处入手，然后一点点的向上走，养老金才可以保值增值，这么大的数字进入，牵涉到全国的养老，资本市场能够处在高位，让养老金入市吗，这样的话，股市还要向下走，才会恰当好处，你想我说的对不对。是否会崩盘，这个事你再琢磨一下。 三任总理的任务是不同的，朱镕基是工业化，***完成基础设施改造，***总理完成深化改革，转型调整。大家知道从十八大到三中全会强调一个作用，市场在配置资源中起到决策性的作用，只有通过资本市场，就是要通过股市。国有企业改革指导意见出来了，有一条混改是大方向，如果没有战略投资者，怎么改。只能在资本市场走完这个事情，如果要真正深化国有企业的改革，只有在资本市场中完成资源的配置，进行混改。资本市场崩盘是决策者的选择吗。如果资本市场一蹶不振的话，国有企业入市，国有资产流失的责任，谁来负责。从这个角度来看，必须是大家磨合后，找到一个交叉点，这个交叉点是多少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民营企业在转型中有两个问题，第一资金从哪里来，第二方向怎么定。 资金从哪来来，我们希望将审批制改为注册制，一定程度上缓解资金的压力，如果真的改的话，中小企业资金难的问题，就可以解决。更大的问题是方向，有这么一个说法：不转型就是等死，转型是找死，反正都要死。这么多的企业面临着转型，方向在哪里。 从目前来看，决策层希望通过股市中投资者的智慧，以货币作为选票，以脚投票，给所有的企业逼出一个方向。换句话说，真正推出注册制，如果人人抢你的股票，说明大家看好你，说明你的方向是政策的。如果大家对你完完全全的不理睬，说明你的路大家不认可，你的前途大家是堪忧的。从克强总理面临的任务来说，深化改革、转型调整，国有企业改革，混改也好，怎么着也好，离不开资本市场。从民营企业来说，解决资金的问题，解决转型的方向问题，也离不开资本市场。大家千万不要忘记，要将看不见的手收回来，让市场看不见的手来调整资源。如果没有战略投资者的话，就无法实现增长。这次有人灾了，就是两个字“杠杆”，如果不是借钱炒股，就不会有灾。月亮有圆有缺。一元买的股票变成了0.2、0.3元的话，总有一天会涨起来的，如果是借钱的话，就不好了。目前股市的资金一半是借的。股指跌了一半的话，会是怎样。如果真正借钱炒股，杠杆弄得太厉害，就比较危险了。
美国的次贷危机也死在杠杆上，雷曼兄弟引发了美国的次贷危机，进而造成了世界金融危机。雷曼破产的时候，杠杆是30倍，美林杠杆是28倍，这是什么意思。就是1元可以当30元用，这说明金融效率高，另一方面也说明将一元的风险放大30倍，真正出事，你死得快。雷曼兄弟活的时候，基金经理拿来1元的资产，凭着雷曼的信用放到市场中可以筹得30元去投资，如果没有风险的投资，获得30元的利润，这就是杠杆的利润。因此华尔街的经理可以有上千万的收益，这就是杠杆的力量。 反过来说，你赚了10%，如果亏损10%怎么办。美国次贷崩盘后，央行的副行长吴晓灵提了一个问美国的银行如何将谨慎贷款的原则都忘了，将钱贷给没有信用的穷人，从这个角度来说，美国次贷危机就是给穷人盖房崩盘了，穷人有住房的决定权，但是没有买房的能力。如果若100万美元买一套房，什么事都不做，就是睡觉，五年后上涨了200万，上涨的大家才可以赚钱，银行是知道有风险的，因此将生意打包卖给了券商，高风险就有高回报。这就变成了券商的资产，放到市场也是1：30的筹资，如果房价继续上涨，没有问题的。如果房价崩盘，所有的投资没有抵押物的时候，出现怎样的情况。要不就是你将它补上，要不就是整个社会资金极大的收缩，经济就受不了了。 中国借钱炒股是合法的，两融业务就是融资1：1配，出不了事，融资下跌50%才会出事，而且这样是合法的，银行卖理财产品，银行没有资格，直接贷款给炒股的人，通道就是信托。信托可以帮股民炒股，这也是合法的，国家规定信托借款给人的比例是1：2，这次是1：3，监管部门已经警告了。至于大家说的索罗斯是神话，关键的问题是程序化的操作。合法的出不了事，就算信托干到1：3，拿到了4元去炒作，股市崩盘1/4也是小概率事。麻烦的是80后、90后，这些人的特点是什么，发财心切，第二股本太小，既弄不了两融，而且信托也没有信用，而且胆子特别大，场外配资，配到最厉害的就是1：20，就是1元借给你20元去炒。上涨了10%赚1毛，亏了10%亏1毛没有意义我借9元给你，上涨了10%，给了2毛了利息，体现了你的价值。问题亏了怎么办，亏是亏你的，我借你的钱一分钱不能少，利息一分钱不能少。因此要订立合同，如果购买的股票开始下降，我通知你股票下降，你要补，如果不补，程序化自动的启动了，我的本金拿回来了，你就亏损了，实际上还是杠杆捣乱。这次大家注意到了，要看住杠杆，程序化的交易看住，这样就好办了。 最有意思的不是在这里，而是中国股市最近的进展。这次下降了10%，我不通知你，将你的股票卖了。为什么股票下降了，股票供大与求，股价就下降了，我现在将1：9配置的股票，强行卖掉了。股市进一步的供大与求，进一步的下降，1：8的就要强行平仓，也要卖掉，股市进一步的供大与求，1：7的也要强行平仓，最好的办法就是停牌，没有买卖没有伤害，中国股市最后的问题就是1000多只停牌，1000多只涨停，1000多只停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监管部门吸取教训，股市不走这条路，逐渐的恢复正常。
第三，两个PMI背反，这就麻烦PMI就是经理人采购指数，以50为线，如果数字在50以上说明经济扩张和过热；美国是53，如果50以下就是经济收缩。中国有两个PMI，一个是官方一个是民间。官方是统计局和联合会的，民间是外资做现在叫做财经指数。后来做不下去了，后来被人收购叫做财新PMI，但是两个指数不一致。今年上半年的情况是，官方向上，民间下滑，而且相当的厉害。PMI反应的是最近和将来的走势，例如一个月，你看到PMI的时候，你马上就可以领悟到下一步是怎样的情况。如果官方在50以上，还在报喜，民间已经到了47了，严重的报忧，你对经济如何判断，确实是很难的。官方的PMI的数据是大企业，央企和大的流通企业，从一定角度来看，目前中国自然资源结合，例如煤炭和矿产难受，真正大企业感受到不到严冬。例如沈飞和沈发和铁总，他们是忙不过来的，活吃得满满的。长江已经没有地方修坝了，现在在勘测雅鲁藏布江了，已经忙不过来了。中国核电机组个数占地球一半，中核集团忙不过来。风电每年的装机占地球40%，太阳能占地球的30%，因此PMI反应的情况似乎是不错的。财新指数选择了400家中小民营企业指数来做的，现在反应得不好。这就是背反原因，我跟大家这么说。上半年背反可以解释，例如物价。猪肉如此的疯涨，才上涨了0.6%，核心CPI去了燃料和食品，我们已经进入了通缩，这就是实际的情况。进口大幅度的下滑，达到了10%，两者合在一起，中国内需严重不足。靠消费根本拉不起来，必须另找出路，这就是“两共两创”。 下半年的增速继续下滑，两共两创一定会发力。现在的情况可以用新常态来概括，新常态最早在2004年提的，含义就是明天发生的事情，今天不知道。2008年发生了次贷危机。习总在去年五月时提新常态的，七月又提了新常态。人民日报连续三天讨论了新常态，真正权威的解释是习总在CEPA会上他自己讲的。 第一，高速变为中高速；第二经济结构不断的变化和优化；第三，驱动要转为创新驱动。从今天往后，第一增长速度变为中高速，第二，经济结构发生了变化，第三动力以创新为主。我们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大逻辑”。
这里有几个问题可以探讨。 第一，增长速度由高速降低为中高速。什么是高速？中高速是多少，这是动态目的。两会结束的时候，有一次跟国务院发展中心的学者探讨，他是这么解释。对于外国人来讲是高速，对中国人而言是中速，合在一起是中高速，我当时笑了。我觉得他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什么是中高速，必须从十八大的政治报告解读来看。***同志提了两个一百年建国100年，中国要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强国，用了八个字来解释，富强民族和谐，第二个一百年是建党一百年全面小康社会。小康社会的解释是，人均寿命，现在中国人活得很长，尤其是女同志活得比男同志还要活。人均寿命达到80岁以上的国家和地区有25个国家地区，美国是79岁左右，意大利是78岁左右，中国是75岁，联合国说我们是76岁，岁数越来越大了。 另外一个指标文盲率。最重要的指标是人均收入，地球是73亿人，去年创造了77.4万亿美元，我们是7500美元，现在要达到小康的槛必须是人均收入迅速的提高。在十八大政治报告中讲得很清楚，2020年比2010年中国的人均收入要翻番，GDP要翻番。十年你的收入要想翻番的话，你跟我说，每年你的增长速度必须是多少？一定是7.2%，2010年的增长速度是10.4%，2011年的增长速度是9.3%，2012、2013年是7.5%，去年是7.4%，都比较快。中国从今年往后，达到7.2%或者是6.8%，就可以实现十八大报告的任务。因此中高速是什么速度，是完成十八大任务的速度，从今天起到2020年平均6.8%就可以了。 大家看发展的方式，大家就会想到三驾马车，消费、投资、外贸。胡和温时代，只要动力以消费为主，我们的增长模式就会转换到位。十八大政治报告不是这样说习主席的讲话是这样说的，协调发展。如果增长可以有质量，讲效益，可持续的话，三驾马车靠谁都可以，不一定谁为主，为什么这么讲。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给新常态做了九条定义，模仿型排浪式消费阶段基本结束，模仿西方大规模排量消费基本结束，还希望中国的经济增长靠消费，恐怕有点难了。所以在十八大之后，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很明确告诉你，促进中国经济增长中，消费起基础的作用，投资起关键的作用。外贸起支撑的作用。下一步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消费是基础，投资是关键，外贸是支撑。“两共两创”是现在的抓手，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1—6月份国家发改委批了8400亿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城市的轨道交通和城市建设的互联互通。按照国际惯例，人口超过100万的城市，最佳的出行方式，应该是轨道交通。我国现在有40多个城市建轨道交通，有多少是百万以上的城市，去年的数据是202个，这是非常大的投资方向。 我们现在的电线还在走空中，发达欠发达有一个分水岭，日本人说你已经发达了，欧美人说电线走空中还是走地下。克强总理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说，地底下建一个长城，所有的东西都走在下面。这是法国巴黎上世纪做的。
我们搞了巨大的工程南水北调，如此金贵的水过来，用水冲马桶合适吗？北京的中水工程不到位，我住的地方，自来水是有的，24小时热水是有的，全小区不锈钢系统是有雨水搜集系统是有但是没有供水。是否可以投资节约水资源。总理在国务院会议上，流量资费太高了，苗部长马上表态，降低资费，实际上是投资不到位的问题。不是资费降低的问题，而是将城市都建设成为智慧城市，免费接入互联网，任何的城市要建设基本设施，而不是降低资费。如果这样的话，投资下去了，资费降低了。经济有短周期、中周期和长周期。你念书的时候，应该还记得。老师说过，资本主义有周期性，危机箫条、复苏高涨，周而复始，十年一次。 上一次2008年、2009年，上一次是1997、1998年，再往前是日本房地产崩盘，美国经济触底。如果十年一次很准的话，2008、2009年是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再加10年是2018、2019年又是危机了，我认为2019年非常的准，而且是在劫难逃。大家都公认2019年到2020年会来一次比较大的全球性的危机。程度不会输给2008、2009年，大家的问题在于危机在哪里爆发。鬼子说，该轮到你们了，1997、1998年擦肩而过，2008、2009年一枝独秀。因此是你们了，我们的建筑周期是15—20年的，如果周期灵验的话，就开始重叠，外部的危机会通过中国房地产的下行对我们有影响，必须要拿出应对的办法。 短周期是40个月一次，上一次是2009年3月，短周期和中周期一起往下，过了3年04个月，2012年7月，如果是小周期的谷底，告诉我，再加3年4个月是什么时候，不就是今年年底。这就是我判断今年下半年经济会加速，往谷底冲，股市有巨大不确定性，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政策不对头，这就是自然灾害，就是小周期往下走，必须要释放能量，最后才能触底。看来理论还是有点用，还蒙对了。我们这么说，每次有危机的话，就要有办法应对。97、98危机，实际上我们用世界工厂的办法应对1995、1996年谁说中国是世界工厂，等到朱镕基卸任2003年的事，中国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2008、2009年的危机，我们用基础设施完善和城市的现代化建设，我们度过了危机。现在靠什么？靠深化改革、转型调整，这是不用讲的。从区域发展上重新布局，跟过去不一样，过去是这样走的。沿海先搞开放，西部大开发，接下来是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最后是中部崛起，2011年区域发展布局完成。结果是什么？区域差距越来越大如果从银川到兰州、昆明的话，中国所有的交通网络都在线的东边，西边没有东西。完全不符合中国经济发展均衡前进的思路，怎么办？新一代领导集体的发展战略是这样的，一个是“一带一路”，大家都知道。一个是长江流域经济带，一个是京津冀经济带。丝绸之路处在做准备的期间，必须民心相通，政策相通，将我们的“一带一路”跟人家的经济发展思路契合，才可以的。这就需要时间，大概是三至五年，大概危机就来了，“一带一路”是中国应对下一次危机重要的抓手。
京津翼是保首都的功能，原来是大首都功能圈，后来是京津翼协同发展，将来北京是北京，首都是首都，这是两回事。可能首都就是当年和绅管理的那一片。到了北京才是我们呆的地方。现在搞的是长江流域经济带，中国有珠三角，最近还有一个名词叫做中三角，大武汉和环鄱阳湖经济带。现在是户口打通、资源打通。现在从中国中部入手，完全不一样的路，叫做大城市群发展之路。 中国有五大城市群，如果都站起来非常的不得来。俄罗斯是中国的1/4的经济，圣彼得堡的经济占了俄罗斯的1/4。中国如果出现非常强的大城市群辐射的作用，就可以实现经济发展的作用。今年的情况不是很好，经济会下行，明年应该可以触底企稳。为了应付未来，2019年新的金融危机，我们做了很多的工夫。从区域发展也好，从“一带一路”也好，现在都有类似当年四万亿的东西在这里摆着。大家可能也知道，各省都要求为“一带一路”建立项目后备库，各个省都是一万多亿，现在已经将抓手准备了，如果风险来的话，可以度过的。 我自己的判断是，十八大之后，老百姓的民心可用，三中全会有了改革的方向，四中全会有了法制的基础，三至五年中国可以进入良性的循环。地球就给我们留下了三至五年，因此战略不能有误，第二一点不能松懈，等到下一次危机来的时候，我们有了转型调整的基础，有了刚才所讲的区域和项目的基础，我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别人又该倒霉了，我们又会好起来了。你知道什么是危机吗，别人危了，我们就来机会了。 谢谢大家。
来源：黄卫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