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出海观察员无忧。
当地时间6月30日,美国最高法院以6比3作出裁决,拒绝支持特朗普政府限制“出生公民权”的行政命令。这意味着,《美国宪法》第十四修正案所确立的出生公民权制度,还是保住了!
特朗普输了,面对最高法院的判决,总统先生也只能认输。他回应说:“我想我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这是最高法院。我认为这对我们国家非常不利,我们是唯一这样做的国家。”
过去十年,有数十万的中国家长为了让孩子一出生就拿到美国国籍,远赴重洋跑到美国生产,因此诞生出了“赴美生子”和“月子中心”这样的产业。
但特朗普要取消“出生公民权”,并不是针对中国人。因为他们只是利用这条美国规则的极少一部分人。真正的担心是大量的非法移民,根据近年来美国边境数据,每年都有大量非法移民进入美国,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在美国生育子女。这些孩子依据出生公民权自动获得美国国籍。
虽然父母不会因此立即获得身份,但一个拥有美国国籍的孩子,会形成长期的法律和社会联系。孩子成年后可以申请父母移民,家庭很难真正被整体驱逐。医疗、教育、福利、社会资源也都会因此不断增加政府财政压力。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美国过去可以承受“出生公民权”,而现在却成为了难以承受的负担了呢?
这是美国国家发展模式的迭代升级,是美国人口环境的转变。
1868年,美国正式通过《宪法》第十四修正案,确立了出生公民权。当时美国刚刚结束南北战争,数百万获得自由的黑人急需一个明确的法律身份。出生公民权,本质上是为了保障平等,而不是为了鼓励移民。
与此同时,那个时代的美国地广人稀,西部还在开发,工业化刚刚起步。对于美国来说,人口越多意味着劳动力越多,新建成的工厂、新开发的农场,都等着劳动力来填充呢,那时候的人口就是国家发展的重要资源。
所以,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出生公民权不仅没有成为负担,反而帮助美国快速完成了经济建设。
然而,时移世易。今天美国的国家发展模式,已经从早期的“粗放型人力扩张”,彻底转型为“高精尖技术驱动”。
简单来说,现代美国不再缺普通的体力劳动者,它缺的是顶尖的人才、高额的资本和高效率的社会运转。在这样的背景下,人口结构的剧烈变化,开始让美国传统的社会福利体制不堪重负。
而且在十九世纪,美国基本上没有什么公民福利,人都是耗材,只需要他们贡献不需要给他们福利。这种情况下当然人越多越好,人多好办事。但现在,美国也学起欧洲的福利社会了,人不仅是耗材,还需要财政多承担一份从幼儿园到公立大学的社会资源成本,这让已经债台高筑的美国财政雪上加霜。
所以不仅是特朗普,美国其实有很多人都在质疑:这项诞生于十九世纪的制度,是否还适用于二十一世纪?
既然负担这么重,那么最高法院的保守派大法官们,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站在特朗普这一边?
因为这触及了美国立国的根本——宪法权威与三权分立。
如果最高法院允许总统仅仅通过一项“行政命令”,就能绕过国会、绕过宪法修正程序,直接剥夺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那么美国的宪政体制就彻底崩塌了。今天总统可以用行政命令取消出生公民权,明天是不是就能用行政命令限制言论自由?
因此,这6比3的裁决,与其说是大法官们支持“赴美生子”或“非法移民”,不如说是他们在捍卫宪法的最高尊严。他们用行动告诉白宫:政策的调整必须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总统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宪法。
特朗普要改革,就得通过国会立法,然后修宪。可宪法大如天,特朗普再牛,修宪也要让他脱层皮,还不一定能办好。
你也可以说这是美国制度的僵化,不知道变通。明明知道以前立下的规矩对现在有不好的影响,还死守着程序正义而不去修正。
如果美国要衰落,那么这可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原因。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朋友们,美国也不是铁板一块,虽然最高法院的判决下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赴美生子”又可以高枕无忧了。
美国也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那一套,而且还做得你没处挑毛病。
虽然特朗普的总统行政权拗不过最高法院的司法权,但是放在日常行政管理中,它依然可以把普通人管得死死的。
既然无法从根本上修改规则,未来的策略必然会转向“技术性锁死”。
比如使领馆可以无限提高B1/B2签证的过签门槛。只要签证官怀疑你有“赴美生子意图”,或者认为你的财力不足以支撑在美生产、可能占用美国福利,就可以直接拒签,且无需给出理由。
虽然孩子生下来就有公民权这点改变不了,但政府可以通过限制非税务居民父母的陪读签证、提高外籍父母在美购置资产或享受基础配套的门槛,让“美籍宝宝”变成一个空有身份却难以变现的长期吞金兽。
然后再严打境内的“月子中心”,起诉提供“通关攻略”的中介机构,让这条产业在美国无法生存。
这些行政手段,都能够让普通人对“赴美生子”望而却步。
想要美国绿卡,老老实实去投资80万美元,或者申请人才签证,这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