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智行 CFO 王皓俊曾明确指出：“车辆资产一定不做。AI 司机一定做，这是最大的价值所在。”
作者/孙语彤
编辑/赵寒
8 月 18 日，小马智行（02026.HK/PONY）发布截至 2026 年 6 月 30 日的中期业绩公告。一周前，文远知行（00800.HK/WRD）已率先披露同期财报。两份财报的接连发布，为市场观察中国自动驾驶头部企业的商业化进程提供了重要窗口。
毛利倍差：营收规模与盈利能力的博弈
从 2026 年上半年整体数据看，小马智行实现总收入 7050 万美元（约合 4.78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98.9%；文远知行上半年收入 3.46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73.3%。按人民币计算，小马智行营收规模约为文远知行的 1.38 倍。
单看二季度，两者差距收窄。小马智行二季度收入 3622 万美元（约合 2.46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68.8%；文远知行二季度收入 2.32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82.2%，环比增长 103.1%，增速已反超小马智行。
毛利率是两家企业最显著的差异点。小马智行上半年毛利率为 16.9%，较 2025 年同期微升；文远知行则从 30.6% 大幅提升至 36.6%。文远知行凭借"L4 筑技术壁垒、L2++释规模红利”的双轮驱动，实现了更高的毛利率和更快的季度增速；小马智行聚焦 L4 级自动驾驶出行、卡车及智能解决方案三大主业，虽营收领先但毛利率承压。
此外，两家公司均面临“增收不增利”的困境。小马智行上半年净亏损 9890 万美元，同比有所扩大，但净亏损率从 255.8% 大幅收窄至 140.3%。文远知行上半年归母净亏损 7.90 亿元，同比略微收窄 0.2%。
路径不同：轻资产扩张与海外增长引擎
海外市场是双方共同的增长引擎。小马智行宣布与 Uber 扩大战略合作，计划在欧洲五城部署超 2000 辆自动驾驶出租车，国际市场洽谈车辆总数逾 4000 台。截至 6 月 30 日，其全球车队规模达 1975 台，中国区注册用户突破 150 万。
文远知行二季度海外收入同比增长 164%，上半年整体海外收入占比提升至 34.5%。截至 7 月 31 日，其全球 L4 车队约 3400 辆，覆盖 13 个国家、60 多个城市，“软件自持 + 车队合作方出资”模式已进入成长期。
业务结构上，小马智行自动驾驶出行服务收入同比暴增 534.0%。值得注意的是，其收入结构正发生变化，“共建车队模式”贡献显著增加。该模式由合作伙伴承担车辆购置及运营成本，小马智行输出 L4 技术并收取授权费及分成。2026 年新增车辆中近半数通过此模式落地，有效降低了资本开支。
尽管“轻资产模式”助力小马智行定下 2026 年底车队突破 3500 辆的目标，但研发迭代、远程安全维护、保险及运维等费用仍构成较高成本，这也是其整体毛利率偏低的主要原因。作为高科技行业，如何在轻资产扩张下改善毛利率，将是小马智行未来面临的关键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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