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当全球普通家庭因高昂成本推迟生育时,超级富豪们却正利用财富与科技,将“造人”打造成工业流水线。从徐波的百子合照到马斯克的“军团计划”,这场关于基因、权力与伦理的博弈正在上演。
作者:于辛巴
来源:十点人物志(ID:sdrenwu)
01 超级富豪的“批量造人”现象
2026 年 7 月,多益网络创始人徐波发布的一张“百子合照”引爆舆论。照片中上百名儿童整齐排列,其父亲正是自称“中国首父”的徐波。尽管网友质疑照片真实性,但在其与前任的财产官司中,徐波方回应称子女数量“确实有一百多个”。《华尔街日报》随后报道,徐波通过美国代孕等方式拥有超过 100 名孩子。
图源:多益网络发布的百子合照
徐波并非孤例。在全球生育率下降的背景下,超级富豪群体却呈现出惊人的繁衍规模:特斯拉 CEO 马斯克与四名女性育有十余位子女;Telegram 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宣称其生物学子女已超 100 人;俄罗斯开发商斯蒂凡·索洛维耶夫亦拥有 22 个孩子。
互联网新词"Kidmaxxing"(极致生育)应运而生,特指富豪利用无限资源大规模生育的现象。杜罗夫曾公开表示,除自然生育外,他通过匿名捐精在至少 12 个国家拥有后代,并承诺承担所有使用其精子女性的试管婴儿费用,甚至计划建立 DNA 数据库让散落全球的子女相认。此举虽被包装为“公民义务”,却也引发了关于伦理与家庭责任的巨大争议。
杜罗夫与前女友及孩子的合照
相比之下,马斯克的生育观更具“文明战略”色彩。他将低生育率视为人类存续的最大威胁,呼吁每人至少生三个孩子,并身体力行地构建自己的“后代军团”。据报道,他在奥斯汀斥资 3500 万美元修建大型别墅群专门用于养育子女,甚至曾表达过希望通过代孕将后代扩充至“军团级别”的意愿。
马斯克和他的孩子们
更为极端的是美国保险业大亨格雷格·林德伯格,其团队曾被指控以招募模特为幌子,诱导年轻女性捐卵并签署放弃亲权协议,以此实施激进的生育计划。这些案例表明,“多生育主义”正从个人行为演变为一种借助资本与技术的社会运动。
02 驱动富豪疯狂繁衍的深层逻辑
超级富豪为何痴迷于工业化规模的繁衍?首要动力源于对自身基因优越感的极度自信。
基因优越与精英传承
马斯克曾直言希望聪明人多生孩子,其伴侣多为作家、音乐人或高管等精英阶层。杜罗夫则将自己的精子称为“高质量捐献材料”。《纽约时报》评论称,这些富豪视传播自身 DNA 为对人类的馈赠,如同古代君王坚信神圣血统。
马斯克与 Neuralink 高管希冯・齐里斯
权力布局与风险分散
对于豪门而言,子嗣不仅是血脉延续,更是精心计算的权力布局。徐波曾在听证会中表示,希望在美国生育约 20 名男孩作为商业帝国继承人,理由是“男孩能接管家业”。向太陈岚也曾指出,豪门继承靠的是“筛选”而非单纯培养,只有通过扩大基数,让子女在激烈竞争中胜出,才能确保家族基业长青。
向太陈岚讲述相关话题
技术赋能与伦理边界
科技的进步打破了生理限制。IVF(试管婴儿)、胚胎冷冻、跨国代孕以及多基因评分技术,使得一名男性可同时通过多名女性生育后代,并能对胚胎进行性别选择或疾病筛查。马斯克使用的多基因胚胎筛查技术耗资数万美元,可依据期望的基因图谱选择胚胎;而林德伯格甚至明确要求代孕产出"12 个金发碧眼的男孩”。
辅助生殖技术让“定制婴儿”成为可能
03 生育工业化背后的伦理代价
当生育变成流水线作业,其背后的伦理代价与社会风险不容忽视。
女性身体的商品化风险
取卵与代孕是有创医疗程序,女性需承担激素紊乱、手术创伤及妊娠并发症等风险。在监管薄弱地区,商业代孕常伴随欺骗、强迫甚至人口贩运。低收入国家的女性往往处于产业链底端,缺乏充分的知情同意与医疗保障,身体沦为明码标价的商品。
《代孕者》剧照反映了行业乱象
被物化的儿童命运
在批量生育的逻辑下,孩子面临被物化为“商品”的风险。媒体报道显示,存在因委托方反悔、法律纠纷导致的“库存婴儿”。俄乌战争期间,乌克兰一家代孕机构地下室曾安置数十名等待认领的新生儿,场景令人揪心。此外,若父母无力提供陪伴,大量子女可能面临无人看管的困境。
等待被领养的代孕婴儿
缺失的陪伴与责任
徐波曾在法庭上承认,因工作繁忙从未见过由保姆抚养的代孕子女。法官艾米·佩尔曼对此表示震惊,并以“超出正常家庭范畴,可能对孩子不利”为由驳回了部分亲权申请。
图源:《华尔街日报》
对于超级富豪,孩子或许是继承人、基因载体或宏大叙事的一部分;但对于具体的孩子,家庭意味着名字、性格被知晓,意味着生病时的陪伴与放学后的问候。金钱与技术可以拓宽生育边界,却无法批量复制时间、陪伴与责任。当“一个人最多能生多少孩子”不再是问题时,更值得追问的是:谁将真正走进这些孩子的生活,承担起漫长而具体的养育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