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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门店全关!初代美食顶流为何扛不住了?

北京门店全关!初代美食顶流为何扛不住了? 新零售
2026-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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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大食代是因为商业地产和餐饮业的发展使它失去了竞争力。

出品/联商专栏
撰文/周半仙
编辑/吴忧

对于众多 80 后、90 后而言,大食代曾是周末逛街的仪式感所在。然而,随着北京东方广场店正式闭店,这一深耕北京市场 26 年的美食广场品牌宣告彻底退出京城。从巅峰时期全国 40 余家门店、单店年流水数千万元,到如今仅余 11 家运营,大食代的衰落折射出餐饮零售业态的深刻变革。

大食代彻底告别北京

6 月 15 日,大食代北京东方广场店正式停止营业。该店成立于 2000 年,是大食代在京首店,曾作为王府井餐饮地标运营长达 26 年。早在 5 月,门店便发布告示,提示顾客办理储值卡退款,并明确闭店时间

大食代官方回应称此为“业务调整”。作为新加坡面包新语集团旗下品牌,大食代早于母公司于 1997 年进入中国,首店落户上海南京西路。其首创将“美食广场(Food Court)”概念引入国内,采用“统一规划 + 统一收银 + 档口分包”的平台化机制:租赁商场顶层或 B1 层大面积空间,分割为 20-30 个独立档口出租给各类小吃商户,并通过一卡通统一收银结算。

其盈利模式主要包含两部分:一是按档口营业额抽取 18%-30% 的流水扣点;二是利用整租低价与分租溢价之间的租金差额及管理费。在 90 年代商场餐饮匮乏的背景下,这种“一站式美食 + 明档现做+南洋风装修”的模式具有降维打击优势。巅峰期(2016 年),大食代在中国内地拥有 40 多家门店,单店年营收可达 2000 万至 3000 万元。

近年来,大食代收缩态势明显。继北京富力广场、龙德广场、颐堤港等门店关闭后,东方广场店的落幕标志着其彻底退出北京市场。目前,其在购物中心的标准门店仅存上海 5 家、深圳 6 家,西南及无锡等地门店也处于调整或待闭店状态。值得注意的是,同属面包新语集团的面包新语烘焙品牌,亦于今年 3 月关停了位于东方广场的北京最后一家门店。

初代美食顶流为何难以为继?

大食代的兴起源于吃透了时代的“中介红利”。90 年代,商场以零售百货为主,餐饮占比不足 10%。受限于消防、排烟等复杂手续及个体户缺乏标准化管理能力,餐饮往往被边缘化至 B1 层或顶层。与此同时,都市白领对干净、体面的就餐场景需求激增。大食代通过标准化模式填补了商场、商户与消费者三方的缺口:商户省去办证装修麻烦,商场盘活闲置空间,消费者得以低价享用多样美食。这使其成为零售百货向现代购物中心过渡期的必然产物。

餐饮连锁化崛起,品牌独立进场

随着时代变迁,餐饮行业已从“散兵游勇”加速向“标准化、品牌化”进化。美团数据显示,2024 年我国餐饮连锁化率已升至 23%。米村拌饭、老乡鸡等具备供应链与资金优势的连锁品牌,不再依赖大食代平台,而是直接与商场签约入驻,规避了高额流水扣点。

更严峻的是,这些连锁品牌直接进驻商场 B1 层等核心位置,凭借丰富的品类和前卫的装修分流了大量客源。以北京为例,2026 年一季度新开的 55 家首店中,餐饮品牌占 30 家,涵盖煲珠公、小杨生煎等各地强势品牌,其竞争力远超传统美食广场档口。

商场去“中介化”,自营餐饮成趋势

面对客流压力,商场开始重新审视餐饮的战略价值。《2025 年度中国实体商业客流桔皮书》显示,2025 年餐饮业态直接到访贡献占比达 32.2%,居所有业态之首。为掌握主动权,越来越多的商场选择“去中介化”:一方面与特色餐饮直签,保留利润;另一方面打造自营主题美食街区,如北京合生汇“香蕉美食市场”、上海“城市集市”等,自主管控流量与品类。

大食代的退场,并非输于单次租约到期,而是输给了那个“信息差、管理差、场地差”红利消失的时代。当商业地产与连锁餐饮双双成熟,“二房东”模式便失去了生存土壤。退出北京市场,仅是这一时代更迭中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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